1、


 

這一個月來西條克洛迪娜都處在焦躁又煩慮的狀態中,她從來沒有感到這麼煩躁過。

以往她總能將私下的心情與工作切割開來,用最真切的演技將自己在鏡頭前化作另一個人。

 

但是這一次她卻無法做到。

 

她與真矢的戀情被雙方的父母知道了,雖然本來就打算遲早會告訴他們,但是他們卻在克洛迪娜最沒有預期的時間點得知了這件事。

好幾日,克洛迪娜費心費力就是想試圖說服自己的雙親,想讓他們知道真矢是她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而且她們已經交往了十多年了――當她與他們說到這裡,克洛迪娜看到自己的母親堪比她看過最資深的演員那般默默地滑下淚水。

她知道自家雙親的脾氣,決定暫時給他們一點時間冷靜思考,之後再去好好的跟他們溝通。

 

但是面對真矢的父母,克洛迪娜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真矢長年在國外鮮少回國,當他們兩人出現在家門口時,克洛迪娜就知道他們是針對她而來的。

果不其然真矢的父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就是想拜託克洛迪娜與真矢分手。克洛迪娜很堅持自己的立場,雖然真矢並不在身邊,但是她相信真矢肯定也是同樣的想法。

 

她曾經想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動搖的。

 

――但是當真矢的母親說到她們這樣兩個女性在一起是不會有未來的時候,她的內心竟然起了不小的波瀾。

也許是這一連串的事件來得太突然又緊迫,所以她才會對未來感到迷惘。她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好讓內心能安心下來。


 

幾個禮拜後真矢終於休假回國,她們在好幾個月前就約定好要利用這一段假期一起去泡溫泉。

克洛迪娜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不用一個人獨自去承擔這些狗屎般的爛事情,以為她終於可以在旅行中好好放鬆一陣子,卻沒想到真矢是給自己帶來另一個荒唐的展開。

 

她看著真矢絲毫沒有一絲歉意的表情,甚至那抹眼底還瀰漫著濃烈的欲求,莫名焦躁又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按著眉頭,將那人告訴她的事情又反問了一遍:「妳在美國,又遇到了高中時曾經來學校拍攝MV的偶像一之瀨志希...。」

「...對」

「妳還記得她。」

「對,我記得她。」

「...對、對不起」,真矢似乎被克洛迪娜不穩定的情緒嚇到了,她脫口而出道歉之後馬上又解釋:「我、我並不是忘記高中的事情,只是――...把那罐藥水遞給我的是一之瀨さん的朋友。那時我有點輕微的感冒,她說那是感冒藥水,我才不假思索的就――......」

 

――...隨便一個誰的朋友遞給妳什麼妳就喝了?!我在日本,忍受這些該死的事情,――而妳在國外倒是事不關己過得挺逍遙快活的啊!?」

「我――......,唉、真的很對不起。」,真矢想伸手觸碰克洛迪娜的臉龐,卻被無情的拍掉,她更加手足無措:「我知道妳很期待這次的旅行,但是我現在的狀態是真的不適合去溫泉那種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總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妳別再生氣了好嗎?」

 

「――......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克洛迪娜冷漠地說出推拒真矢的話。

 

真矢自知理虧,她再次嘆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離開。

在走廊上,她回頭,看著情緒依然緊繃的克洛迪娜,又一次的細聲道歉:「......真的很對不起...」




 




 

休假回國的真矢依然忙碌,有好幾個國內的劇團會邀請她去交流、請益。國內的記者們也會把握時機,趁著這段時間不停向她發出訪談的邀約。

克洛迪娜也是同樣忙碌,若是以往,她們會用通訊軟體聯絡,盡量安排出時間能一起共進晚餐,一起悠閒地度過一段時光。

但是從那一天過後,雖然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她們幾乎沒有再見過面。

真矢很自覺的跑去睡在客房。

那裏上一次迎來房客是半年前雙葉來家裡玩,因為喝了酒加上時間太晚了,她們索性就讓雙葉留宿一晚。

那時還是有點炎熱的夏季,雙葉甚至拒絕真矢特地給她找出來的涼被;而如今則是剛入冬的季節,昨天的天氣預報才在說最近氣溫會驟降。

客房裡沒有備用的寢具與羽絨被蓋,克洛迪娜以為真矢在第一晚後就會自己蹭回來。

但是她並沒有,好幾個夜晚,克洛迪娜在朦朧睡意中聽見真矢開門回家與拖鞋踏過房門前的聲音,但是真矢就是沒有開門進來她們的房間。

她不知道真矢是怎麼樣的心情,是在生氣、懊惱還是失望――...亦或是感到了後悔?

克洛迪娜雖然有感到那麼一絲絲的抱歉,但是錯並不是她。

真矢不明白她這陣子飽受多大的壓力,多大的痛苦。

真矢母親那一句話至今依然迴盪在克洛迪娜的心頭,糾纏著她,無法散去。她就像被從心上開了一槍,好痛。
想躲也躲不了,那一個無法忽視的傷口,真的很痛。


 

今夜她又聽見刻意放緩腳步藉以降低音量的拖鞋聲。

但是房間門依然沒有被開啟。

 

克洛迪娜將臉埋進被蓋中,用掌腹抹去眼角的水色。






 

2、

 

克洛迪娜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一之瀨志希的事情。

 

在她高中3年級時,志希的製作人為了情商MV的拍攝一事而來,似乎是想拍一部有關舞台少女的MV,並且希望部分的學生能參與MV的出演。

這雖然是唐突的事情,但是聽起來很有意思。加上能親眼見到偶像本人,大家都一致接受這個邀約。

在導師們與製作人的討論後,便由演員育成科的3年級生來出演MV。

 

那一天她見到志希,真的是非常可愛且嬌小的少女。

天真無邪又爛漫的樣子。

這是她對她的初印象――直到發生了真矢與光喝了志希遞來,號稱『會變得很有趣』的藥水後,她才知道,那個孩子絕對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少女,她是個小惡魔。

當她看到光與真矢為了那下身的尷尬而各種彆扭時,哈哈大笑似乎覺得好有意思。她對自己的行為一點反省都沒有。

她我行我素的,有時候甚至在工作中大玩失蹤。

這樣的個性好聽一點的說法叫做隨興,但是克洛迪娜無法接受這種個性與處事方式。

 

她永遠記得她的製作人拼命道歉的樣子。

 

半天後拿到了解藥水的真矢與光,才終於不用尷尬的一直彎著腰,不敢挺直身子。

 

克洛迪娜以為她的人生中不會再遇到這個人第二次了。



 

――然而,她在電視台的走廊看著棕色卷髮的女人與她的製作人一同迎面走來時,下意識的差點想轉身離開。

 

「呀吼~克洛ちゃん~!Bonjour(妳好)~」,志希揮舞著雙手向她打招呼。

她跟志希並不算認識,最多就是高中時的那一次拍攝有過接觸。時隔這麼久,她竟然還能叫得出克洛迪娜的名字,這令她十分訝異。

有傳聞一之瀨志希是在海外留學,不停地跳級,最終覺得海外的課程太無趣而歸國的天才女子。

除了偶像之外,她還是個科學家。熱衷實驗,擅長製作各種藥物,聽說她身上的香水都是自製的。

雖然這些都只是傳聞,但是克洛迪娜卻是深信不疑。畢竟高中她也算是親眼見識到了她神奇的藥水帶來的效果。

 

來到了面前的志希傾身在克洛迪娜身上嗅著,然後露出了曖昧的笑容的說:「好熟悉的黑醋栗、牡丹跟白麝香的味道喵~~――...跟真矢ちゃん的香水味道一樣呢嘻嘻~」


 

旁邊的製作人顯然就沒那麼好的記性,她眉頭深鎖似乎正努力從有限的記憶中挖出有關於克洛迪娜的事情。

克洛迪娜在打招呼的同時,暗示了一下,製作人才恍然大悟。但是隨即她又緊皺起了眉頭,「聽說志希前陣子在美國又給妳的同學添麻煩了,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希望妳能代我傳達歉意。――...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她有任何需要,可以打給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去做。」

「謝謝,我會幫妳轉達的。」

「唔喵!製作人――!志希才不是添麻煩~!」

和多年前相比更加沉穩的製作人輕敲了志希的腦袋,「就是添麻煩!好啦,不要耽誤人家的時間了,我們走吧。」

「知道了啦...,――掰掰囉克洛ちゃん~。」

「嗯,掰掰。」

 

克洛迪娜繼續邁步向前,突然志希又叫住了她。

那個像貓一樣的女人再次蹭到自己身邊,她問:「真矢ちゃん的重感冒,有比較好一點了嗎~?」

「...重、重感冒?」

克洛迪娜什麼都不知道,真矢沒有說,她也沒有機會問。

 

「在美國遇到真矢ちゃん的時候,她明明重感冒的,還是拼命在工作,說是之後的假期與戀人約好了,必須得盡早把這些工作完成。」,克洛迪娜很肯定志希看著她的眼神是清清楚楚的,她繼續說:「看起來好像很可憐的,善良的芙蕾ちゃん就擅自把我自製的感冒藥水給她喝了――呼哈哈~但是似乎是拿錯瓶子了呢~♪」

 

「所以那瓶藥水的解藥、呢?」

 

志希歪著腦袋,露出比克洛迪娜還疑惑的表情:「沒有喔~。」

「哈啊?!」

「真矢ちゃん沒有說嗎?――...那瓶本來是打算送給朋友的,想讓她們度過一個熱情且激烈的夜晚~~♥,所以志希ちゃん沒有做解藥水唷~。」

克洛迪娜按著眉間,她忍了一下,又繼續問:「那真矢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多久才會消退?」

「嗯~不知道餒~~。不過,沒問題的啦――」,志希蹶著嘴發出嘻嘻嘻的笑聲音,「只要累積的東西能弄出來,應該就會消失了。」

「......――我、我不太明白妳的意思...」

「呣哈哈哈―― 」,志希向前幾步,促不及防的在克洛迪娜耳邊低聲:「就是『做愛=解藥』的意思呦~♥」

「――......!?」

「偶爾也給真矢ちゃん一點獎勵嘛,她很努力了喔~♪」

輕哼著曲調,志希轉身就往等著的製作人那方小步跑去,留下滿臉紅燙難以消退的克洛迪娜。

――她真的好不會應付這個傢伙...。




 




 

克洛迪娜想跟真矢好好談談。

沒有聽真矢解釋就逕自發火的確是她的錯,冷靜下來後她也清楚自己有許多地方都太過分了,她欠真矢一個道歉。

但是此時此刻她腦中所浮現的,都是一之瀨志希的那一句:做愛=解藥。

她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跟真矢有過接觸,如果當她發現真矢已經解決了,那是不是代表真矢跟別人做過愛?

哪個正常的女人都無法接受胯下有那根不屬於女性應該擁有的異物,更何況是真矢。

如果她為了解決這件事而隨便找了誰上床,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解決方式。

但是她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嗎?明明就是她自己將真矢推拒在外,卻又不給予她幫助、又不允許她向誰求助,這樣心態到底是正確的嗎?她搞不懂,――只希望真矢有辦法給她答案。

 

瞥了眼時間,又是已過了午夜還未回來的夜晚。

她嘆了口氣,放棄在今晚埋伏真矢,決定去睡覺,明天再好好想想該怎麼辦才好,才剛起身,門口的聲響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真矢回來了。

 

她趕緊故作冷靜地又坐回沙發。

幾天沒相處,讓她感覺有點緊張。

一會,她聽見拖鞋的踩踏聲靠近,抬起頭,看見的是走路搖搖晃晃的真矢。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克洛迪娜。

克洛迪娜趕緊跟到廚房,她看著真矢倒了一大杯水,仰頭暢飲。

 

「妳喝酒了?」

「阿,對。我跟大場さん偶然遇到,一起去喝了一些。」,真矢擦了擦嘴角,她把杯子拿去沖洗:「妳去睡吧,我會小聲點,不會吵到妳的。」

「真矢...,我們能聊聊嗎?」

「抱歉,我現在頭有點暈。有什麼事、我們下次再談好嗎?」

 

克洛迪娜看著真矢將杯子放上瀝水架,並轉身就要離開,她小步的追上,輕聲問她:「最近那麼冷......,妳睡客房可以嗎?要不要――...回房間睡了?」

「沒關係,我睡客房就可以了。」

真矢逕自走在前頭,她連頭都沒有回,這讓克洛迪娜感覺好害怕。

她感覺就要觸及不到真矢了,方才混在心頭的煩惱冷不防敲擊到心裡,她沉默了下,語帶顫抖的、問:「那個――.....妳解決了嗎?」

真矢的腳步停了下來,她也默了一會,才緩緩說:「都解決了,妳別擔心。」

 

克洛迪娜掩著雙眼,卻沒能堵住淚水讓它們不潰堤而出。

 

她又聽見那該死的拖鞋踩踏聲遠去,這下她很清楚,她徹底失去真矢了。


 

唯獨哭泣聲,她想忍住不哭泣的。


 

但是破碎的胸口緊結的好痛、好痛、好痛、――......非常地痛。


 

「嗚、嗚嗚――...」

她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克洛迪娜?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突然,熟悉又溫暖的聲音回響在耳邊。

她猛然抬起頭,看見真矢擔憂又緊張的表情,這讓她更加難過,她上前將真矢緊緊抱住,並將臉埋在真矢的肩窩中,任憑自己肆意奔流地淚水打濕她的衣裳。

 

她抱著真矢哭了好久。

 

上一次這樣哭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她記不得。

與真矢在一起的日子總是充滿幸福與喜悅的,如果要將真矢從她的人生中抽離,她絕對無法忍受這樣撕心裂肺的痛處。

她總以為是真矢依賴自己多一點,但是此時此刻她才知道,她要比自己想像中的更需要真矢,更愛戀著真矢。

如果她的世界少了真矢,――...那她寧願死掉算了。


 

真矢似乎被克洛迪娜唐突的哭泣嚇到,她很久沒看到克洛迪娜這般嚎啕大哭。不,她其實根本沒有看過克洛迪娜這般崩潰的脆弱,在她的記憶中克洛迪娜總是堅強頑固的。

她彆扭又緊張的努力哄著克洛迪娜,不停不停的低聲安撫。

 

直到克洛迪娜終於不再嚎啕大哭,但是仍是繼續啜泣著,真矢才牽著她的手帶她回到房間。

 

她讓她坐在床沿邊,她想起身去拿毛巾給她擦臉,但是才剛一轉身,克洛迪娜便捉住她的衣角,她淚眼婆娑的泣語:「妳不要離開...」

「我只是要去拿毛巾。」

「那也不要...,妳就是不要離開我......」

說著任性話的克洛迪娜比起真矢更像喝醉酒的人。

 

真矢點了點頭,「好。」――她答應了。

隨後真矢蹲跪下來,她看著克洛迪娜低垂著的憔悴臉色,心疼的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冰敷一下吧?不然明天眼睛會腫起來的喔...」

「...真矢」,克洛迪娜將那熟悉的手心用雙手按壓著。真矢對她越是溫柔,就越是讓她不想放手,但是內心同時也是越發撕痛。

她將吻落在手心內側,連同止不住地淚水一起。

「――妳可以抱我嗎...」

 

真矢沉默了好一會,她不著痕跡的抽回手,用那隻手輕輕拍了拍克洛迪娜的頭:「妳累了,早點休息吧?」

 

「真矢――,求求妳...」

「......我知道了。」,真矢說著,湊前吻上克洛迪娜滿是祈求意味而微啟的唇瓣。

 

許久沒有親密接觸,克洛迪娜差點都忘了接吻的感覺有多舒服。

她們舌尖糾纏,互相摩廝,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味道。

真矢的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她將她的長褲脫去,小心觸摸著那已有些濕潤的內褲。那指尖在內褲外描繪著她熟悉的形狀,克洛迪娜被搔弄得有些煩躁,她發出不滿地悶哼聲。

 

真矢笑了,她接著將她的內褲也脫下。

「...好濕阿,克洛迪娜。」

「真矢、......別鬧我」

「嗯。」

真矢向著私處靠近時,克洛迪娜緊張地倒抽了一口氣,緊接著襲擊而來的,是舌頭試探性的在外側舔了一下的刺激。

 

「啊――」

 

她感覺到真矢溫熱的氣息吐灑在那處,這讓克洛迪娜更加興奮難耐:「嗯――啊~」

「舒服嗎。」,真矢舔舐著那突起的敏感,她偶而又將它含著,用舌頭反覆撩弄。

久違的性愛讓克洛迪娜的身體十分敏感,真矢只是加快速度的吸吮那不停湧出水色的私處,克洛迪娜就感覺意識已經遠離自己。

「哈――...真矢,......啊嗯~――!!」

在呼嚕呼嚕的吸吮聲越發快速後,克洛迪娜雙腿顫抖,她止不住的痙攣高潮。

 

「還好嗎?」
真矢坐起身子,在克洛迪娜額上落下親吻問道。

 

「...嗯。」

 

她笑著,接著站起了身。

「我去拿毛巾幫妳擦拭一下。」

 

克洛迪娜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她怎麼就不知道真矢是會忍耐的人?

 

真矢對於心愛的事物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她從來都不會在喜歡的事物上忍耐的,像是年輪蛋糕,像是舞台,像是親親抱抱這些。

她從不過問他人的意見,她想要就是想要。

好幾次真矢對克洛迪娜的欲求強烈的讓她差點都站不穩腳步。她會在想要的時候馬上就要做。那怕那時候克洛迪娜正在煮飯,她會自顧的關掉瓦斯,在廚房上演危險又親熱的戲碼。

更不用說好幾次克洛迪娜在洗澡的時候還被真矢唐突闖入,她們在溫水的沖打瘋狂又濕膩的做愛。

這樣的天堂真矢,竟然用嘴滿足了她之後就打算結束了!?

 

――莫非她的戀人是要做聖人了??

還是,她有了更加肉體契合的伴侶,所以已經厭倦跟克洛迪娜的性愛了...?

 

一想到這裡,在本該是歡愉的沉重喘息中,卻摻著痛苦與難受。

但是在真矢走回來,她瞥見那鼓脹的股間時,才意識到真矢因為藥水而造成的效果並未退去。這表示真矢至今仍未與任何人做愛過。

 

真矢走到床邊後,她伸手將她拉倒在床鋪上。

「克洛迪娜?」,真矢用手支撐著,疑惑的俯視身下的克洛迪娜。

她二話不說,雙手並用的撫摸上真矢緊繃的褲間,這一個動作讓真矢嚇得縮了一下。「......不要這樣...」

「為什麼?」,她想要將真矢的褲子脫去,卻被真矢制止,「――妳討厭我了嗎」

「不,不是這個原因。」

「志希跟你說過了對吧。...做愛就是解藥,妳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聽說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會很痛。......我不想弄痛妳...,而且妳那時候又那麼難過...」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妳這幾日一直躲著我的原因?」

 

「克洛迪娜,我很珍惜妳。」,真矢說著,露出無奈的表情,她親吻克洛迪娜氣呼呼噘起的嘴唇,「――我真的很珍惜妳啊。」

克洛迪娜沉默著,她看似只顧著迎合真矢的接吻,但是一會後,她才說:「對不起...」

「嗯?」,真矢將她的髮撥去,親吻她的額頭。

「我、...――我那陣子真的很煩躁......,所以才會不小心遷怒到妳身上,我應該冷靜下來聽妳解釋的...,我......」,克洛迪娜的眼角盈著淚水,真矢輕輕將它們吻去,她忍不住愛憐地撫摸著真矢的臉龐;她好喜歡、好喜歡,這一輩子都看不膩的臉龐,她泣道:「我不是稱職的戀人,真的很對不起...」

「克洛迪娜。」,真矢揪著眉,她用雙手托起戀人沮喪內疚而躲開的臉,「如果我是妳,我也會難以承受的。――妳一個人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卻同時要應付自己的父母,以及我的父母,很累吧?很辛苦吧?」

克洛迪娜搖了搖頭。

真矢輕笑,她呢喃著「好孩子」,將吻像是獎勵的落在她的額上、鼻頭、眼角。

 

兩人相視而望,接著才慢慢將彼此的唇瓣緊貼一起。

比起剛才火熱又激烈的親吻,這次她們緊張且緩慢,就像第一次接吻時那樣,兩人似乎都想到了同一件事,在稍微拉開距離時,一同仰起了笑容。

 

「...不知道怎麼的,好緊張啊」
「我也是。」,克洛迪娜將雙手環上真矢的頸項,她刻意頂起膝蓋,用此磨蹭對方股間那脹大的硬挺。

真矢顯然並不熟悉這種感覺,只是這樣隔著衣物觸碰,她就敏感的發出了呻吟聲。

但是她也不甘被這麼單方面的玩弄,她將克洛迪娜的上衣脫去,捏著她的胸部,壞心眼的用牙齒啃咬磨蹭那還未碰觸就挺直的敏感。

然後將它含起,盡情的吸吮。

 

「啊――......!」

 

而趁著這個空檔,真矢另一隻手也撫上克洛迪娜剛才已經被服務過而足夠濕潤的私密。

她用手指試著抽插了幾下,在克洛迪娜耳畔輕問:「可以嗎?」

 

「嗯。」

 

雖然發問的是真矢,但是她看起來很彆扭,拖拖拉拉的慢慢脫下長褲後,克洛迪娜終是看清楚那股間的異物,它囂張的硬挺著在宣揚自己特殊的存在。

克洛迪娜的初戀是天堂真矢,自始自終也只有跟她一個人交往、發生性關係,所以克洛迪娜並沒有機會能親眼見識到這本應是屬於男性的性器官。

它挺立勃起,時而一顫一抖,看起來十分可怖。

 

真矢用手扶著它,抵在自己的入口。

她說:「那我要進去囉――......」

頂端剛插進來時,入口處有明顯地被撐大的感覺,她能感覺那個粗壯的異物正一點一點入侵自己的身體。

儘管私密處夠濕潤,但是才剛進入一點點,克洛迪娜開始感覺疼得要命,「痛っ――...!」

聽見她這麼說,真矢隨即停止了動作,直到克洛迪娜緊繃的表情有些舒緩,她才又繼續進入。

其實克洛迪娜根本沒感到舒緩,她還是覺得好痛,痛得要死,她壓根就不覺得那根粗壯的異物有辦法進入她的身體。

她在拼命的忍耐,想說也許牙一咬就會過了。

但是眼角的淚水跟因為疼痛而糾結起來的表情是無法瞞過誰人的。

真矢早就已經沒有再繼續動作,但是克洛迪娜痛得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她抹去克洛迪娜眼角的淚水,終是將那連一半都未進入的性器拔出。

 

「真矢?」

「我們不要做了。」,真矢將她額上的汗水抹去,俯身親吻克洛迪娜的眼角。

克洛迪娜知道真矢是愛惜她,所以不忍她承受痛苦。

但是同樣她也好珍惜真矢,她也想幫她解決她的困擾。

她沉默不語,在真矢還俯在她身上輕啄著她的嘴唇時,她摟著她的腰,翻身將真矢反壓倒在床上。

「――克洛迪娜...?」,被克洛迪娜跨騎在腰身上的真矢表情滿是詫異。

克洛迪娜沒有回應真矢,她將身子坐起,並自行挪動到那依然精神飽滿的性器上方,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它,真矢在這一瞬間發出了顫抖的喘息呻吟。

真矢察覺到克洛迪娜的意圖,她看著她赤紅的眼瞳,搖了搖頭:「別這樣...,我們不一定要做――......」

「我想做。因為――...」,克洛迪娜打斷真矢,她慢慢將那頭頂到私處的入口,她說:「我是妳的女人。」

「啊啊――。克洛迪娜......,等、」

克洛迪娜一坐就是進去了一半,上頭那人皺著臉色盡是痛苦,下面的人仰著頭張著嘴,那是用言語也無法形容的舒服。

克洛迪娜的裡面好溫熱,把真矢極為敏感的那根夾得好緊好緊,光是這樣就讓她舒服的差點升天。

克洛迪娜似乎以為已經到底了,她脫力的趴在真矢身上,搖著屁股磨著兩人交合之處。

 

「...嗯啊」

 

真矢不想傷害克洛迪娜的,但是身下帶來的爽快讓她根本無暇去思考這之外的事情,她看著克洛迪娜在她身上努力扭腰擺臀的交媾,她的鎖骨滿是溫燙的汗水,隨著克洛迪娜的扭動,那些水珠向下滑至豐滿晃動的胸脯上。

她伸手去揉捏那對白嫩的豐滿,忍不住將腰往上頂跟隨著克洛迪娜進行小幅度的抽插,她望著克洛迪娜有些歡愉又痛苦的表情,雖感覺難受、卻又有種說不上的快感。

 

直到克洛迪娜的反應是熟悉的變化,真矢知道克洛迪娜又要高潮了,她把上身坐了起來並抱著克洛迪娜親吻。

同時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克洛迪娜的哀求與呻吟越發高亢,她緊緊擁抱著真矢,手指甲刮抓著真矢的背部很痛,但早已被慾望凌駕的她根本不在乎那一點點的疼痛。

 

「啊啊...真矢、嗯啊――」

克洛迪娜突然夾緊雙腿,除了高潮的吟叫之外,她拱著背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真矢抱緊克洛迪娜,她想:

她應該拍撫著她的背部,她應該說些什麼去安慰她。

――但是她做不到,腦中除了想要更加愉悅的性愛之外,她什麼也不想做。


 

在克洛迪娜的高潮緩了些後,真矢讓她平躺回床上,將她的雙腿掰開,無視克洛迪娜驚慌的顧慮,著急的把根本沒得到滿足的硬挺塞回那溫熱之處。

 

「克洛迪娜...」

她呼喚著她的名字,並一點一點更加進去,直到那前端又迎來從剛才便一直感覺到的堵塞感。

 

「...克洛迪娜」

她緊握著她的手,繼續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皺起眉頭稍微用力地往前撞頂,克洛迪娜又面露痛苦,她感覺像是被撕裂似的好痛、好痛,但是真矢溫柔的擁抱著她,不停呼喚她的名字,讓她感覺到愛意。

愉悅與痛苦攪和著,她忍不住哭泣,親吻著真矢的臉龐。

 

真矢在一番努力後,終於是將整根都插入到底。

她把方才拿來要給克洛迪娜擦拭的毛巾墊在克洛迪娜的臀部下面,她將其微微抽出,是預想中的鮮紅。

她又慢慢將它插入到底,克洛迪娜感覺真矢的性器充滿了自己的內裏,她可以感覺到它的形狀與進出。

真矢起初都是緩慢的進入、緩慢的抽出。

直到克洛迪娜看起來適應了這粗壯的異物後,她的抽插也逐漸變得快速。

那一下抽出,一下又直接插到到底的快感實在難以形容,克洛迪娜在疼痛過後,逐漸感受到裏面又麻又癢的渴望,她跟隨著真矢的抽插搖動著腰身。

 

「真矢,嗯啊――...好舒服......」

 

她忘我的高聲吟叫,將手指插入真矢柔軟的黑色長髮中,她沒注意到歡愉的她揪扯著真矢的髮絲時讓她露出了一絲絲的皺眉。

 

每一次的抽插她都能感覺到那厚實的頂端來回刮磨內壁。真矢每一次用力地插入,一下、一下都撞擊到最裏端。

雖然平時與真矢的性愛也是歡愉的,但是這種侵入式的性愛也是妙不可言。

 

「啊、妳的裡面好緊,好溫暖...――啊啊,好舒服......」

「我也、――」,克洛迪娜親吻著真矢的鎖骨,用鼻頭磨蹭。她除了呻吟尖叫,已經無法組合出完整的句子。

 

無盡的抽插帶來的歡愉是一波又一波,她在意識恍惚中感覺真矢的性器又變得更加硬挺,壯大。

真矢喘著粗氣,她問:「克洛迪娜,要去了嗎――」

她知道真矢是想要一起高潮,她說:「――插得快一點...,我也、快了、」

「啊嗯――」,真矢咬著牙,挺著腰讓抽插更加激烈,她將臉埋在克洛迪娜的胸脯上,每一下的撞擊都讓她們的呻吟更加高亢愉悅。

 

「真矢、真矢――啊嗯,我要去了...!」

克洛迪娜感覺高潮到了高點,她胡亂著尖叫。

 

「啊啊。我也、我也要去了...,――克洛迪娜?!」

克洛迪娜突然用雙腿夾著真矢的腰身,不讓她拔出來。

她太了解真矢了,她知道真矢絕對不會射精在裡面。

 

夾著的下身繼續擺腰晃動,真矢想要反抗,但是就像是觸電似的,她將最後一下狠狠撞到深處後,全身無法克制的壓向克洛迪娜。

一直累積的壓力終於承受不住的噴灑出來,真矢間格性的在裡面射出了好幾次,她累垮了,趴在克洛迪娜身上動也無法動。

另一個原因是,克洛迪娜也高潮了,同時她還是用大腿緊緊夾著她的腰身。她的高潮比射完後就感覺輕鬆的真矢還要持久,她擁著真矢止不住的一顫一顫地持續痙攣。

克洛迪娜在顫抖的高潮中無意識的緊緊咬著真矢的鎖骨,很痛,但是真矢什麼都沒說。――因為她知道,這比起克洛迪娜方才承受的痛苦相比,是足夠輕鬆的了。

 

這次真矢終於能輕輕拍撫她的愛人,她低聲呢喃著只會對她說的情話。



 

3、


 

第一次過後,她們又接連做了好幾次。

習慣了異物入侵的克洛迪娜也比最初更能歡愉的享受性愛,她還向真矢要求了各種不同的插入。

但是每一次,她都要求真矢射在裡面。

因此當性愛過後,真矢拿著溫毛巾要替克洛迪娜擦拭整理時,看著私處流出乳白色的濃稠摻雜著血紅色,甚至連大腿根部都是濃密的液體,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

 

「......我去買一下避孕藥是不是比較好?」

「――不用...」,克洛迪娜撫著肚子,她呢喃:「...如果這樣可以懷上孩子就好了」

接著,克洛迪娜瞥見真矢很受傷的神情,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妳想要孩子、嗎?」

「真矢。」,克洛迪娜喚著她的名字,她以為她可以很平靜的面對這件事了,但是當話說出口,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如果我能幫妳生孩子,我就可以不用顧慮誰的目光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就不會――...被說在一起是不會有未來的......」

 

「...我的父母說的?」

克洛迪娜沉默不語。

真矢沒有逼迫她,她讓克洛迪娜枕在自己的腿上,並且溫柔的親吻著克洛迪娜的眉間。


 

她們雙手緊緊牽握著,誰都沒有鬆開。




 




 

克洛迪娜盼著已久的溫泉旅行泡湯了,但是真矢卻硬是把休假又往後延了一個月,她帶克洛迪娜帶墨爾本旅行。

真矢說她在劇團的朋友曾經跟丈夫來這邊旅行過,回去時十分推薦他們去玩。

 

她們在著名的塗鴉街拍了許多有趣的照片。她們也去了維多利亞女王市場,她們在墨爾本是住在真矢的朋友空出來的屋子,那裏面有完善的料理設備,因此她們想在這閒晃,想想第二天能買什麼食材自己在家烹煮料理。

真矢在這裡吃了一份熱狗堡,一些當地的小吃,一份炭烤香蒜奶油口味的淡菜,一個甜甜圈,又喝了當地有名的咖啡與另一家的熱巧克力,當真矢的眼神又飄向某間香味噴鼻的麵包店時,克洛迪娜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肚皮,提醒她吃得夠多了。

 

她們接著去了維多利亞圖書館與維多利亞藝術中心,並且在莫爾特豪斯劇院時,真矢有些驕傲地說她曾在這裡演出過,接著就被克洛迪娜笑著吐槽。

 

在這裡的日子非常愉快,但是看著克洛迪娜偶爾流露出的落寞,真矢知道別人給予她的傷害並沒有完全的痊癒。

但是她正是為此而來――

 

第二天,真矢帶著克洛迪娜到了郊區,那裏景色優美,但是做為行程顯然有些無趣。

她不知道真矢要帶她去哪裡,真矢保密到家,她只能跟著真矢繼續沿著石子小徑向前走。

一、二十分鐘過去,在轉過一個小彎後,入了眼簾的,是一個小小的教堂,這不像那些大教堂一般的氣派,但是陳舊的也頗為味道。

真矢帶著她走進教堂,裡面有股淡淡的木頭香氣。

 

她看著真矢,正等著她來告訴她這裏究竟有何好玩之處,只見真矢笑著牽拉她的手走到台前,她伸手將一直藏在口袋中的盒子拿出來。

這一瞬間,克洛迪娜終於知道真矢想要做什麼。

 

真矢在幾年前曾經也向她求婚過。――是用一枚在機場的免稅店購買的卡地亞戒指。

但是那時候克洛迪娜並沒有答應真矢,她認為她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就用婚姻束縛住彼此,對兩人的夢想並不會有幫助,反而、可能還會是阻礙。

因此那時候克洛迪娜只收下戒指,她知道真矢有些失望,但是她認為那是她的顧慮是正確的。

從那之後,真矢便再也沒有提出這些事情。

 

真矢將盒子打開,拿出裏頭的一枚戒指並牽起克洛迪娜的手,她說:「西條克洛迪娜小姐,請問妳是否願意嫁給我?」

真矢的眼神好認真又嚴肅,克洛迪娜心想――這次恐怕不是什麼一時興起的結婚遊戲。她是認認真真的。

 

「我願意。――...」,她在沉默過後,毫不猶豫地給出肯定的回答。並且繼續說道:「我將一直愛妳、忠誠於妳。無論妳貧困、患病或殘疾,我都會永遠陪伴著妳,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接著她也拿出盒子中的另一枚戒指,並牽起真矢的手,她問:「天堂真矢小姐,請問妳是否願意嫁給我呢?」

 

「我願意。」,真矢笑開懷地讓克洛迪娜把戒指套在手上,她也鄭重地向她宣誓道:「我將一直愛妳、忠誠於妳。無論妳貧困、患病或殘疾,我都會永遠陪伴著妳,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她們相視,一笑。

 

「這就是妳帶我來這裡的目的?」,她問。

「克洛迪娜,妳聽我說――」,真矢雙手牽拉起她的手:「劇團那邊我準備引退了。聖翔音樂學院的理事有向我提過希望我退休後能去當指導師或顧問,所以回日本後不用擔心,我不會失業的。」

克洛迪娜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不擔心,妳失業的話我會養妳的。」

「呵呵。――但是如果妳不想待在日本,我們也可以去能結婚的國家定居。」

「妳要放棄舞台了嗎?――...因為我......?」

「不是。」,真矢輕笑,「我不年輕了,克洛迪娜,我不年輕了。――...在世界各地的歌劇院盡情演出,博得光彩,至今這個夢想我已經足夠滿足了。所以現在,――我想開始為了另一個夢想而努力。想將我剩餘的時間,全部留給這個夢想。」

真矢將手放置在克洛迪娜的臉頰上,她輕聲說:「而那個夢想――

。」

 

「...真矢」

 

「從今以後,並不是妳的未來或我的未來,我想為『我們的未來』而努力。高中的時候妳曾經說過,我不會讓妳觸碰到我隱藏起來真實的自己。但是――現在我能告訴妳,我已經對妳毫無保留了,克洛迪娜。......至今我戴著許多面具,演繹著不同人眼中所期望的我。妳問過我,真正的我藏在哪裡――」,真矢拉著克洛迪娜的手,將它置在自己心上,她說:「就在這裡。――若是將妳從我的人生中抽離,我將形同殘缺的空殼。因為有妳,我才是我,最真實且最完整的、天堂真矢。」

 

「......――妳已經決定好了?」

「嗯。」

 

「既然妳決定好了,那我也會奮不顧身地跟隨妳的。回去之後,我會讓經紀人給我召開記者會,名正言順地宣告大家――...妳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妻子。但是到時,肯定會有許多難聽的流言蜚語與傷害,這樣也沒問題嗎?」

 

「和妳在一起,我無所畏懼。」

 

「真矢。」,克洛迪娜將手環上真矢的後頸,她凝望著她:「我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妳的情景。那時候的妳好臭屁,驕傲又自大,童星克洛迪娜的自信被妳視若無睹。――『讓人討厭的傢伙』,這是我對妳的初印象。」

 

「真讓人傷心。我可是從小時候就對妳一見頃心了。」

 

「但是,――我的視線,不知不覺就追逐著這樣的妳。在意妳的舉手投足,認真聽妳說的每一句話。我想我肯定,在那時候就不知不覺的愛戀上妳了。」

 

「嗯。」

 

克洛迪娜將手收緊,讓兩人的額頭緊靠在一起。她閉上眼,回憶著她們曾經一起過的往事,才輕聲細語:「我能愛上妳,真是太好了。――妳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寶物。」

 

「我也是、克洛迪娜。過了這麼久才能坦率的面對妳的愛戀,一直讓妳為我擔憂,真的很抱歉。」

「呵呵。真矢――...」,克洛迪娜看著真矢,她美麗且讓她愛得刻骨銘心的戀人,她傾身探前,湊上親吻:「妳就是我的未來,是我的命運。」














 

尾聲:




 

在教堂外,她們牽著彼此的手靜靜漫步走著。

克洛迪娜偶爾瞥著愛人的側臉,她說不出到底愛著這個人什麼地方,但是――也無法說出她有哪個地方讓她不深深愛戀。

「如果――」,克洛迪娜看著遠方,斑剝的矮圍牆後方是懸崖峭壁,她看著蔚藍的海面與蒼藍的天空在衍伸的盡頭因為同一種色調而毫無違和的連接在一起,她說:「如果我們很努力了,這個世界還是拒絕我們在一起,那該怎麼辦...」

 

真矢沉默著,她冷不防的鬆開克洛迪娜的手,往前走了幾步,她站到斑剝的矮圍牆上,時而颳起的海風大肆吹拂,真矢的身子搖搖晃晃。

她無所畏懼張開雙手,她說:「那我就不要這個世界――...!」

 

「笨、笨蛋!」,克洛迪娜看著實在好危險,她緊抓著真矢的褲腳,讓她趕緊下來。

 

「嚇到妳了?」

 

「廢話!別做危險的事好嗎?――...『我們的未來』,不是才正要開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