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允兒更早進房門的Yuri重重的摔門聲,就算是遲鈍的泰妍或者Tiffany也知道Yuri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氣。
「喂喂?Yuri怎麼了啊??」秀英賴在沙發上啃著因為有小黃瓜的關係Jassica碰也不碰的三明治,抬頭問了跟在Yuri身後進門的允兒。
被眾人行以注目的允兒沒有回答,只是喪氣的搖了搖頭,脫下鞋後走向沙發,硬是從泰妍和sica的中間擠了進去。
「sica姊姊…」
「嗯?」專心咬著紅蘿蔔條的sica應了一聲,現在時間是中午二點左右,而對才剛睡醒的sica來說,紅蘿蔔棒就等同於今天的早、午飯。
意志消沉的允兒推開sica遞過來紅蘿蔔棒:「Yuri姊姊生氣了……」
被擠到角落的泰妍終於忍不住開口,亦或者是幫正啃著蘿蔔條而無法說話的sica吐槽「那是誰都看的出來的吧。」
沒有理會泰妍,允兒繼續說道「所以姊姊你要負責。」
頓了一下,驚覺沒有人接續允兒的話,sica才愣愣的開口「我?」
「沒錯。」
「等等…這關我什麼事?」sica煩躁的望著允兒。
「因為剛剛出去的時候,本來Yuri姊姊想要買墨鏡的,我問了原因,姊姊說因為最近泰妍姊姊和sica姊姊你們走的太近,有點太閃光了,所以要買墨鏡來保護眼睛。」
sica與泰妍互望了一眼,接著兩人有默契似的達成了某種共識,sica拍拍允兒:「然後你又說了什麼?」
允兒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入手掌間,發出小動物受傷時特有的呻吟聲,過了一會才緩緩說出:「如果變成YoonSica就不必擔心了……」
客廳中除了沒有再去理會允兒,和Sunny玩起NDSL的秀英兩人手上的遊戲機發出的雜音之外,坐在允兒身邊的人皆陷入小型沉默之中。
泰妍看著依然把臉埋在手掌裡的允兒,接著抬頭,望著坐在允兒右邊的sica。
看著泰妍望向自己時,那種除了不解之外還帶有些傻傻又無辜的眼神,sica雖然對允兒的事情感到無奈之外,也不免覺得對面人兒透露出的可愛,她向泰妍招了招手,越過允兒的背,在無辜眨著眼的泰妍耳邊細聲說道「사랑해,taenggu。」
「噗。」泰妍回應著自家戀人的告白,竟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並不是覺得對方糟糕或是可笑而笑,而是太可愛,那樣的sica,是所有sone都不曾見過,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的一面,想到這裡,泰妍不禁又笑的更厲害了。
可惜泰妍只顧著自己的妄想,卻忽略了對方受傷似的瞪著自己。
「金泰妍……」
聽到了冰冷的聲音喚著自己,泰妍才驚覺自己失控了,轉過頭去,果不期然的看到sica冷冷的盯著自己。「抱歉…」
主動把身子向前傾,泰妍笑著安撫:「可是sica太可愛了,怎麼辦才好?」
「什麼啦!!」本來打算賭氣的不和泰妍說話,可是泰妍的道歉出乎sica的意料,讓sica措手不及,但是這麼深情的氛圍很快便被打斷,林允兒坐起身子正好擋在兩人中間「姊姊! 我很認真的在尋求協助,這時候不是更應該攜手幫助可愛的妹妹嗎!?」
sica挑起眉間:「可愛的妹妹?」
「難道不是嗎?」允兒望著sica。
再度被遺棄在一旁的隊長發出了輕微的咳嗽聲,並且拉著允兒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這時候不是爭論可不可愛的問題吧?既然妳知道Yuri在生氣,還不去道歉嗎!?」
「我道歉過了嘛…」
「比起這個,你知道你錯在哪嗎?」與秀英玩到興頭上的sunny,突然插話進來,雖然沒有放下手中的NDSL。
沒有回答,允兒只是安靜的望向著發問地sunny的背影。
「該不會你根本不知道吧?」秀英繼續補上,卻照樣沒有把視線拿開NDSL。
接著,好長一段時間允兒沒有說話,泰妍和西卡在沙發的兩側趴著,而秀英與sunny依然進行著手上的遊戲。
「我不覺得自己有錯……」房間裡,允兒喃喃的說道。
方才在客廳的談話因為外出買東西的老小和孝淵回來而告一段落,雖然從那次沉默後就沒人再提到那件事,但是允兒自己深思了很多。
想起之前,sica姊姊和泰妍姊姊曖昧模糊的那段時間,那時候sica姊姊很愛哭,在SONE面前還是保持著潔西卡一貫的樣子,可是那段時間,sica姊姊很難受、很愛哭,非常讓人心疼。
那時候,為了安撫sica姊姊,時常在sica姊姊的床邊陪伴著她,直到她入睡;常常在泰妍姊姊和fany姊姊站在一起時,不著痕跡的牽住sica姊姊的手,讓她不要孤單。
那時候常說的是什麼?
「泰妍姊姊是膽小鬼。」
也許,我才是那個不敢碰觸自己內心深處想法的膽小鬼吧。
揉了揉眼睛,允兒感覺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著,不準哭,她這麼告訴自己。
因為平時充滿笑聲的房間這時卻這麼安靜,允兒已經不是一次懷疑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被寂寞逼緊著,允兒把臉埋進膝間,喃喃著:
「Yuri姊姊……」
對不起。
「Yuri姊姊……」
對不起。
「Yuri姊姊……」
對不起。
我問過:如果惹你生氣了,到底要說幾次對不起,才能獲得原諒?
你笑著說:真心的話,或許一次就夠了。
那麼,到底要呼喚你幾次,你才會到我的身邊?
「Yuri姊姊……你不要不理我啦…」哭泣聲隨著呼喚聲傾洩而出,允兒感覺到了斗大的淚珠滴落在膝上的溫熱感,卻不想伸手擦拭掉。
「我哪有不理你?」Yuri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允兒快速的抬起頭,果不期然看到Yuri站在自己面前,疑惑的挑起一邊的眉毛。
「姊姊!」在最傷心的時候看到最想見的人,允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她笨拙地用手背擦拭著,卻止不住。
「呀!為什麼哭了啊?」Yuri緊張的爬上床,慌慌張張的抽起衛生紙幫忙擦拭允兒的淚水。
看到比自己還要慌張的Yuri,允兒笑了出來,淚水卻依然滾落出來。
「你看看你,又哭又笑的,別這樣啦,很像神經失常什麼的。」無計可施的Yuri,最後乾脆一把把允兒擁入懷中。
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還有對方的溫柔與關懷,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她把頭靠在Yuri的肩窩,舒服的蹭了一下。
Yuri沒有逼問允兒,她溫柔的撫摸著允兒的頭髮,動作輕柔的像對待寶物似的,Yuri很清楚的,林允兒就是她的寶物沒錯,就算……這個寶物的心是屬於那個人的…
林允兒,喜歡潔西卡……我,喜歡允兒。
非常簡單易懂的道理,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了,卻像個笨蛋一樣,以為把眼睛遮住,就能當做看不到他們站在一起;以為把耳朵捂住,就能假裝沒聽到他們一起歡笑的聲音;一直,都抱持著這樣的『以為……』來過活。
在早上聽見允兒說「如果變成YoonSica就不必擔心了……」這句話時,神經真的…完全崩潰了,那時候是怎麼回到家的,自己都不清楚。
斗大的淚滴,在Yuri來不及掩飾掉之前,落在允兒的手臂上。
「Yuri姊姊?」允兒睜開眼睛,有些訝異的望著手臂上的淚痕,她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被Yuri抱緊。
但是這次,Yuri把臉緊緊埋在允兒的肩窩,Yuri沒有說話,只是發出悶哼聲。
「Yuri姊姊,你哭了?」允兒拍著Yuri的背,安慰的問著。
比起自己哭了起來的情況,面對Yuri哭了,她顯得更加著急。
Yuri搖了搖頭,想要逞強說自己沒有在哭,可是卻無法制止住淚水,她不敢放開允兒,一放開,就會被允兒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絕對不行。
「姊姊,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十分鐘後,允兒輕聲的問道,這十分鐘裡,Yuri沒有移動過,甚至沒有發出聲音,要不是因為還感受得到Yuri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允兒可擔心死了。
可能是當作Yuri已經睡著了,允兒沒有等對方回答,又逕自的說了下去:「你說過,真心的道歉,一次就夠了……所以我決定當作你已經原諒我了。」
沒有出聲,實際上並沒有睡著的Yuri對這個妹妹感到有些好氣又好笑。
「姊姊,我…」允兒的話哽在喉中,接著,像是試探似的問了毫無相關的問題「……你醒著嗎?」
見對方沒有回答,允兒又開始喃喃道:「唔…」
並不是故意不去理允兒,只是Yuri想知道允兒到底想講什麼,又或許是……因為心中還有那一絲絲的期盼吧。
「我……」Yuri可以感覺到允兒移動了脖子,感覺像是在觀察四周有沒有其他人會聽到。
良久,四周只有一陣沉默,Yuri有些失望的想要離開允兒的擁抱了,這時她聽到那人用了好大的力氣才鼓起勇氣的那句話。
「我喜歡姊姊…林允兒,最喜歡權侑利了…」
Yuri愣了一會,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Yuri才回過神來,她想笑、想哭、想罵林允兒是笨蛋、想好好吻她,但是她全都沒有那麼做,她冷靜的放開允兒。
而允兒也因為告白所以有些緊張,卻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看著Yuri:「姊姊沒事了嗎?」
Yuri輕輕笑了:「沒事,最近事情很多,壓力有點大,所以才會跟著哭了。」
允兒點了點頭:「沒事就好,那……姊姊剛剛有聽到我說什麼嗎?」
Yuri拍了拍臉頰,爬下了床「沒有喔,再說一次?」
Yuri承認,這時的自己是故意的,比起允兒偷偷摸摸的告白,她更希望允兒能看著自己的臉頰,直視著自己的雙眼好好的把喜歡這件事說出來。
「沒…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
果然。 這樣的回答Yuri不意外,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心裡還是隱隱的抽痛了一下,她問了自己,既然都知道了允兒的心意了,為什麼不也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呢?
「…是嗎?」
─ ─為什麼呢?
「…嗯。」
─ ─到底,是為什麼呢?
聳聳肩,Yuri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啦,我沒生你的氣啦,所以事情過了就風吹雲淡了,我們出去吧?」
望著Yuri的微笑,允兒沉默了一會,才跟著仰起一抹微笑「老小剛剛有買吃的回來喔。」
Yuri打開了門:「真的啊?該不會又是一堆紅薯吧?」
「那樣不是很好嗎?」學著安英美的聲音,允兒笑著推著Yuri走出房門。
到最後我們都微笑了、
為什麼還是這麼的苦澀?
─ ─因為我們都是膽小鬼。
害怕、擔憂、恐懼、未知,因為這些因素而卻步,對著這段感情未知的波折感到害怕而情願維持現狀,卻又妄想著
那美好的愛戀,等到我鼓起勇氣能夠當著你的面和你說出來時,你願意等我嗎?
後記:
這篇就比較趨於現實,是少女時代的團員這樣。
心酸呀(炸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6,463)
Yuri悶悶的把鞋子扔到地上,卻沒有馬上進家門,她站在玄關上發楞著。
她想起稍早在學校樓梯遇到的那個女生,纖細的身子,卻能一把抓住快跌倒的自己,對一個女生來說,她的力氣真的很大。
這樣的第一映象,讓Yuri回憶起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孩─ ─ 林允兒。
可惜的是那位女生帶著鴨舌帽和墨鏡,而且當時過於驚嚇,根本沒有好好注意到她的面孔。
而且這時,允兒應該和Jessica在美國吧。
「唉……」Yuri嘆了口氣,幫自己打氣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Yuri啊,振作點。Yuri啊,加油呀,別想太多了,好好把舞蹈學好吧。」
如此給自己精神打氣一番後,Yuri把地上亂扔的鞋子擺好後,走進了宿舍。
「我回來了。」Yuri朝著客廳的朋友們喊道。
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泰妍抬起頭「喔,你回來啦。」
「嗯,我回……」Yuri到嘴邊的話突然停了。
她看著坐在泰妍身邊的女孩露出了無法克制的訝異表情「Ssica?」
坐在泰妍身邊的,就是與泰妍同年級的學生,也是他們自組樂團的第二主唱,更是自己高中時的同班同學─ ─ 鄭秀妍。
Ssica笑著站了起來,她走向Yuri並展開雙手,給了Yuri一個大大的擁抱「Yuri,好久不見了,很想妳呀。」
「Ssica,我也好想妳呀。」抱著久違的朋友,Yuri感到胸口一陣暖意。
只是比起Ssica,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只是還沒問出口,Ssica早已在放開Yuri後頗有意味的笑著說「她也回來喔。」
泰妍走向兩人身旁「今天早上Ssica和允兒都回來了,允兒把行李放下後就去學校了,好像是要去熟悉一下環境吧。」
Yuri想要壓抑住嘴角仰起的微笑,可是卻無法做到「我知道,我遇到她了。」
泰妍和Ssica不解的互望時,Yuri已經跑向自己的房間,她想要快點見到林允兒。
已經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允兒應該沒什麼改變吧?
還是以前那個林小學生嗎?
雖然高興,但是心中還是有些許的緊張。
當初高中時大家組了自組樂團,因為都是喜愛音樂、喜愛唱歌或者是喜愛舞蹈的人,所以大家一起合組了樂團。
雖然沒有團名,可是當時就是這樣,大家住在一起,一起練習唱歌、跳舞,有時間就瞞著學校偷偷摸摸的去酒吧表演,或者到街頭去表演。
本來一切都是很穩定的,但是卻在高三要升大學的那個時間點,Ssica和允兒皆因為家庭的因素得搬去美國。
升上大學後,Yuri的房間便變得冷清起來。
允兒要去美國時,在機場的Yuri還曾經大聲哭了起來,喊著不要允兒離開,不要自己一個人睡諸如此類的,事後想起來,當時心理想的只是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說什麼,如果能讓允兒不要離開就好了。
可是終究允兒還是走了,房間還是冷清了。
當她走後,Yuri才驚覺到允兒的存在對自己是有多麼的重要。
儘管允兒小她一個年級,但是她等著允兒放學,或者允兒等著她放學後一起走回家的那段時間都因此而變得讓人懷念。
兩人一起為了期末考努力,到最後爆發,大吼大叫、倒滾在床上喊著讀不下去了啦;看了電視節目,回到房間後學著電視上看到的安英美的聲音捉弄著Yuri的樣子─ ─ 這些回憶,只是讓Yuri對於現在感到更加孤單。
手握緊了自己房間的門把,Yuri開始莫名的擔憂起要怎麼去面對允兒。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人的思念濃烈,卻也足以讓人淡忘過往。
她不知道允兒是屬於那個,萬一允兒看到她後尷尬的笑了一笑,然後說:權侑利學姊您好。那怎麼辦?
這麼思念著她的自己不就顯得很像笨蛋?
Yuri搖了搖頭。
自己思考了無數的「可能」,但是那個人可是林允兒呀。
絕對,是跟自己抱著同樣懷念的心情吧。
轉開了門把,Yuri打開了門。
「Yuri姊姊。」站在自己書桌前的允兒聽到了開門聲,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笑了,一樣宛如記憶中的笑容,唯一不同的只有更加成熟的臉龐還有身高。
Yuri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快哭了「允兒。」
林允兒放下Yuri的書,走到了Yuri的面前,近看才發現,允兒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擺脫了青澀的面貌,反而變得更美麗更漂亮,Yuri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姊姊。」允兒連聲音都變得更加纖細、好聽。
只是……
允兒模仿著安英美的聲音道:「姊姊有想我嗎?」
為什麼學著安英美說話呀!!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Yuri揪住允兒的衣領,欲哭無淚的抱怨著。
「哈哈哈。」林允兒邊笑邊拍打著Yuri揪著自己的手,然後依然白目的用著安英美的聲音說道「這不是很有趣嗎? 而且Yuri姊姊這兩年來都不給我打通電話,惟獨我生日時寄了張賀卡,還因為忘了寄海外的時間比較久,拖到我的生日都過了我才收到。」
Yuri哼了一聲後放開允兒,自顧自的坐到自己的床邊「你也沒想過給我打電話呀。」
允兒整理了自己的衣領後,跟著坐到了Yuri身邊「那是因為我怕姊姊你…已經忘記我了……」
「咦?」Yuri驚訝的轉頭望著允兒,對方正因為害臊而撇過了頭。
「我很擔心啊!! 就算在回來的路上也是,一直很害怕會不會看到姊姊陌生的望著我,或者是看到姊姊的身邊有一堆新朋友。」允兒咕噥似的說著「直到剛才,都還這麼擔心著呀……」
Yuri笑了,為了允兒與自己相同的心情而笑了,她不顧形象的笑倒在床上。
「姊姊!!」允兒因為被笑而尷尬的叫了Yuri。
「抱歉。」Yuri擦著眼角的淚,喘著氣道歉著「但是實在是……」Yuri又掩著嘴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兩人的想法竟然近乎百分百的相似。
「還笑出淚了,超過分的呀。」林允兒抱怨似的踹了Yuri一腳。
「允兒,其實一直到剛才,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喔。」Yuri躺在床上,看著允兒然後這麼說道。
房間裡頭頓時沉默了起來,允兒直視著Yuri的眼睛,而對方也這麼看著她。
過了一會,允兒搔了搔臉頰開口「那個,Yuri姊姊……從兩年前我就應該告訴你了,可是一直拖到了現在,我……」
還不等允兒說完,Yuri搶先開了口「我喜歡你。」
然後允兒感到了唇上的濕潤感,先是訝異而後害臊的笑了出來「Yuri姊姊你這個接吻狂呀。」
拖著下巴,Yuri望著允兒:「不喜歡?」
允兒看著Yuri,有些癡迷了。
她承認一開始為了裝腔作勢,所以自己顧做灑脫,但是現在細看後才發現,Yuri變得更加撫媚,身材也變得比以前更好,看起來更性感,更讓人心跳加速。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碰觸,每每都讓林允兒緊張不已。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Yuri歪著頭問道。
「Yuri姊姊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允兒慢慢的靠近Yuri。
「什…什麼?」
允兒輕嗅著Yuri的脖子「還用了香水了,明明之前都不用的呀。」
「那是因為……」話還沒說完,允兒的雙手撫上了Yuri的臉頰,唇就這麼湊了上來「唔…」
與方才自己主動吻上允兒的感覺截然不同,允兒的唇很柔軟,甜甜的彷彿吃過糖似的。
放開了Yuri後,允兒輕輕的咬了Yuri的耳垂,此舉逗得Yuri忍不住發出了輕呼「啊…」
「Yuri姊姊,你吃糖嗎?」允兒舔舐著Yuri的脖子,低聲的問道。
雖然急於掙扎著,卻也認真的回答著允兒「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姊姊好甜…」允兒的唇慢慢的滑過脖子,落在鎖骨處,用著唇慢慢磨蹭著。
「呀!!林允兒!!!!」感覺到事情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Yuri用盡最大的力氣推開允兒。
面對著允兒無辜望著自己的雙眼,Yuri雖然想冷靜的整理好自己的儀態,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藏不住。
「姊姊臉好紅。」允兒好心的指著出來。
「閉嘴!」Yuri怒視著允兒「你這色小鬼!!」
「姊姊之前也很色啊!!!」允兒急忙辯白。
「那是之前,我早就忘了。」
「啊!哪有這樣的啊!!!!」
正當兩人正辯駁的激烈,樂團的老小─ ─俆玄輕敲了門「Yuri姊姊、允兒姊姊,姊姊們說要幫Ssica姊姊和允兒姊姊開歡迎會,所以要你們兩個也出來幫忙。」
Yuri率先從床上下來,隨手用手梳理著頭髮,然後對著老小說道「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了。」
門後的人頓了一下後,接著用著細微的聲音說道「然後姊姊們說要你們不要太火熱,他們很尷尬…」
「什…!?」Yuri馬上想要反駁,可是俆玄好像已經因為太過尷尬而跑遠了,於是Yuri把視線拉回允兒身上「都是你害的。」
允兒也已經從床上下來,拿出了自己的外套然後聳了聳肩。
當兩人一同踏入客廳,首先面對的竟是眾人的視線。
Yuri不自在的對著大家說道「不要這樣一直看我呀!!」
秀英把電視關掉,看著Yuri:「也知道害臊呀?」
Sunny跟著幫腔「外面的人都快尷尬死了。」
允兒拿起桌上的蘋果牛奶「我們又沒有做什麼。」
坐在泰妍身邊的Ssica說道:「是準備要做什麼了吧。」
面對Ssica的玩笑,允兒不慌不忙的抬起頭,她看著Ssica「Ssica姊姊,我還記得某人接到泰妍姊姊的來信時感動到哭的樣子喔,那時候Ssica姊姊還說了什麼呢?」允兒挑起了左邊的眉毛。
「呀!」Ssica指著允兒「你敢說試試看!」
泰妍卻顯得有些好奇,她望著Ssica:「說什麼?」
「沒什麼啦!!!」Ssica開始有些緊張,她瞪著允兒「我也沒忘了你那時候說的話呀。」
看著Ssica開始安撫泰妍的好奇心,允兒也就不再多加理會,反而是坐在身旁的Yuri拉了拉自己的衣角「你說了什麼?」
允兒看了一下其他的姊姊,確認他們都把注意力關注在自己手上的事後,她俯身在Yuri身邊說道:「我好像戀愛了。」
Yuri呆呆的望著允兒:「愛上誰?」
「Yuri姊姊。」
兩人相視而笑。
End。
後記:甜文LOVE系列第一彈(靠腰!)
允侑最喜歡!!不解釋。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073)
「唉。」飯桌上,泰妍難得的嘆了口氣。
她望向坐在最右邊的允兒,接著又看向坐在成員最左邊的Yuri。
今天飯桌上凝重的氣氛,就是來自這兩位。
泰妍不清楚他們發生什麼事了,但是從這樣的氣氛看來,好像也不是可以裝做沒看見就算了的事,這兩人平時在節目上就喜歡玩在一起,但是私底下他們也很愛黏在一起。
現在竟然一人各佔一個角落,果然…是吵架了吧?
身為隊長又是最大的姊姊,泰妍也很想幫他們,不過今天下午她和Sunny還有個平面廣告的行程,吃完飯後就得出門了,想到這裡泰妍不禁稍稍嘆了口氣。
難得今天大家都休假的,偏偏自己竟然有行程。
雖然當事人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平時的泰妍是個更重視工作的人,比起沒有事做的日子,她其實更喜歡行程滿滿的狀態。
眼神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移向秀英與西卡的房間。
果然,都是那個人害的吧?
泰妍想起那人因為想要賴床而撒嬌的模樣,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卻不知道,自己嘴角洋溢著名為幸福的笑容。
午飯過後,距離出門前還有些許的時間,泰妍便趁著這短暫的片刻來到秀英與西卡的房內。
「西卡。」輕輕的坐到床邊,泰妍輕喚了她的名字。
並沒有很大聲的叫喚,平時趕通告、忙的沒時間休息,難得今天能有空閒的一天,乾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如此想著,泰妍伸手撥開西卡額前的髮絲,看著西卡因為些微的觸碰而發出喃喃的樣子,她笑了。
如果今天沒有通告,可以陪著你慵懶的過一整天那該有多好?
泰妍小心的站了起來,臨走前,她俯身在西卡的額前落下一吻「一切都是你害的,元兇。」
☆ ☆ ☆ ☆
西卡和泰妍的戀情,沒有大肆的宣揚,除了他們是偶像之外,還有個因素,就是泰妍並不喜歡太過張揚。
所以到目前為止,團員們也只有『西卡和泰妍的曖昧指數真的、真的非常高,但是是在一起嗎? 不知道。』這樣的推測。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有時候總讓西卡生氣。
免不了除了團員的親密接觸之外,更讓人頭疼的就是那無中生有的謠言了。
前陣子甚至傳出了澤演與西卡親暱的去看電影的消息,細問過後才知道,那天是泰妍和西卡去看電影,碰巧遇到了澤演,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被有心人刻意造謠說他們是在交往。
為此,泰妍甚至做出了當著節目上跟著秀英做出假裝接吻的事情。
事後兩人好好的聊過後才知道是誤會,不過自己報復式的舉動真的很糟糕呀。
泰妍自嘲性的笑了,此舉卻引來坐在身旁的Sunny的好奇。「有什麼好事嗎?」她戳著泰妍的臉頰,挑著眉笑著捉弄「你看看你,笑成這樣。」
「嘛,一直都有好事吧?」泰妍想起西卡的樣子,不禁又笑了出來。
Sunny更加不解,只能聳聳肩繼續手上的NDSL。
看著車窗外疾駛而過的景色,泰妍的心理卻掛卻著那人,想著她起床了沒,想著她有沒有著涼,想著她吃了午餐了嗎。
明明,才離開不到兩個小時啊。
到達攝影棚後,泰妍和Sunny很隨和的拍了許多照片,而在Sunny拍照的時候,泰妍的手機響起,是簡訊的聲音。
『Taenggu早 ~ ~ 跑來偷看我呀你,還有什麼叫做元兇啊!!>__< 工作加油喔 ~ ♥』
泰妍快速的回覆著西卡的簡訊,導演已經在招集了。
『現在還早呀?^ ^ 偷看你是你的榮幸呀,元兇的意思不解釋~~ 哈哈 。 我會加油的,那西卡就是放假加油囉?』
泰妍把手機放到包包裡,快步的跑向Sunny的旁邊。
四個小時候,泰妍和Sunny終於拍攝完畢,她們邊向工作人員道謝,邊打理著自己的東西好準備回去。
等待著Sunny把拍攝服換掉的時間,泰妍又把手機拿了出來。
果不期然看到了西卡的回覆
『我才沒有放假!!』
卻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泰妍愣了會後,隨即笑了出來。
很奇怪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笑的原因,但是她喜歡,喜歡現在這樣。
「看著手機然後笑的這麼愉快呀?該不會是心上人傳的吧?」猛然坐到自己身旁的人,突然這麼說道。
「西卡?怎麼會來?」泰妍聽到聲音後,很快的反應過來,她望向旁邊的人。
潔西卡拿下帽子,笑著打了招呼「來探班。」
「咦?稀奇呀…」泰妍驚訝的表情很快恢復,她撐著下巴看著西卡。帶笑的眼睛透露了泰妍現在的心情。
「感動吧?」西卡也笑了。
「真的。」
西卡抓住泰妍想要撫摸自己頭髮的手,然後瞇起眼睛盯著泰妍「我害了什麼?」
泰妍沒有想到西卡那時候是醒著,也根本沒有想過,西卡可能會醒,因為那種可能性太低了,簡直微乎其微。
所以突然被拷問,泰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Sunny剛好換好了衣服回來,打斷了西卡的質問。
「咦?你怎麼會來呀??」Sunny顯然比泰妍更加驚訝。
「來幫休假日卻還要工作的辛苦短身組打氣呀。」
短身… 泰妍在心中默默哀號著。
「你也是短身呀!!」Sunny不干示弱的反擊。
西卡要反擊的話很快被泰妍打斷,以經紀人哥哥在催了為理由,適時的結束了Sunny和西卡的玩鬧。
☆ ☆ ☆ ☆
泰妍坐在桌前嘆了口氣。
該不該把兩人的事情告訴團員,她正煩惱著這個。
Sunny大概已經察覺到了,而fany也依稀感覺到自己談戀愛了,其他成員她還不敢輕易斷言,不過大致上應該都是感覺到一樣的。
敲門聲響起,泰妍轉身望向門口。
「泰妍,能進來嗎?」西卡在門口探了頭進來問道。
點了點頭,泰妍離開桌前,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西卡也跟著坐到泰妍身旁。
「吶,想什麼呢?今天。」西卡看著泰妍。
「想我該不該把我們的事告訴孩子們。」泰妍握住西卡的手,溫柔的撫摸著。
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討論了,可是既然這次是泰妍提出的,西卡也感到意外。「不管說或不說,孩子們會理解的。」
看著西卡的眼神,堅定的,豪不猶豫。
泰妍又笑了:「說的也是,我好像想太多了。」
「笨蛋。」西卡捏了泰妍的鼻頭,接著蹭入了泰妍的懷中。「你還沒和我解釋早上那件事。」
泰妍知道西卡想知道的是什麼,只是那件事害臊的讓人難以開口「有時間的話給你解釋。」
西卡抬頭望著泰妍,她知道自家戀人的脾氣,畢竟都相處了這麼久了,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你們今天在家裡都做了些什麼吶?」擁著西卡,泰妍好奇的問道。
「湊合允兒和Yuri。」西卡說完後大笑了起來,她在泰妍的懷中笑的樂不可支,反而弄得泰妍一頭霧水。
「她們不是吵架了嗎?」
「好像是吧,所以就稍微玩了一下。」西卡邊說邊拉起泰妍的被蓋,知道西卡冷,所以泰妍也鑽進了被子裡。
「那合好了嗎?」不愧是少女時代的領隊,泰妍還是很關注孩子們的事情。
「當然,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咦?」
「明天你就知道了。」學著泰妍的語氣,西卡挑眉說道。
「是、是。」泰妍爬上了自己的床,倒臥著假裝準備睡覺。
「呀,泰妍你要睡了?」西卡抱著泰妍訝異的問。
睜開左眼,泰妍無辜的說著「我累嘛。」
「那我怎麼辦?」西卡卻露出比泰妍更無辜的表情。
「陪我睡。」
聽話的跟著閉起眼睛,西卡過不了多久又睜開了雙眼,早上才睡了這麼多,怎麼可能這麼早又睡著呀!
她想對身旁的人抱怨,可是看著泰妍的睡顏,卻又不忍心叫醒她。
「泰妍,사랑해。」西卡學著泰妍,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啊!!」熟睡中的泰妍被驚叫聲吵醒,她半瞇著眼望向噪音的出處。
Sunny半挑著眉指著身旁的人,然後用嘴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換室友了。」泰妍開玩笑的輕音說道。
Sunny攤開雙手,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今天房間就讓給妳們,我去找fany一起睡。」
看著Sunny出門的身影,泰妍忍不住小聲的說了抱歉。
不過Sunny去和fany睡的話她也很高興吧,所以泰妍的歉意頓時減了一半。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泰妍又皺起了眉頭「果然一切都是你害的。」
害的我已經變得快要不像我了。
害我整顆心無時無刻牽掛著你。
害我身為領隊卻再也無法公平的對待每個成員。
可是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
─ ─ 「西卡,사랑해。」
End。
後記:西卡사랑해喔!!!!!!!!!!!!!!!!!!!!!(被隊長打死)
泰西卡,也是最喜歡的CP之ㄧ,雖然現在被某隊長搞得糾結的要死(炸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6,960)
MBC音樂中心的錄製後,fany和Yuri禮貌性的來到了休息室。
與今天的來賓一一打過招呼後,她們來到最後一組人馬Kara面前。
因為Sunny以及Yuri曾經與荷拉一起拍過青春不敗,加上兩團的成員年齡又相當,本來關係就很不錯,於是聊了起來。
原本愉快的氣氛,卻隨著荷菈讚嘆Sunny的各種長處時開始變質,權侑利一面對著荷拉微笑以表達正在聽著,另一方面卻擔憂著fany那快要殺人的樣子。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816)
番外:
這是一個,由咖啡、貓、愛情所編織而成的故事。
年輕的女老闆時常笑著講述的故事,如果夠空閒,她會抱著那隻虎斑貓坐在窗台旁,靜靜的說起那個過往的故事。
─ ─ 如果當時沒有那杯咖啡,我不會注意到她。
如果當時沒有那隻貓,我不會認識她
如果當時沒有那個人,我不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
這是一個,存在在這個狹小又夢幻的咖啡廳之內的故事。
★ ☆
「咦?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啊…」Yuri翻起月曆後喃喃自語道。
在吧台後清洗杯子的林允兒擡起了頭「什麼時候?」
Yuri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允兒身旁「沒什麼。」她靠在允兒的肩膀上,感受到允兒身上那淡淡的咖啡香。
當年允兒的父親提出的要求,Yuri沒辦法照做,於是她們決定一起私奔。
就算隻是一家無名咖啡廳的老闆,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怨尤,甚至比以前感到更加幸福。
「允兒,好喜歡你…」Yuri從背後環住了允兒的腰,撒嬌似的猛蹭著。
對於Yuri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允兒沒有理會,隻是放任她繼續撒嬌著「我知道。」
「那你喜歡我嗎?」
林允兒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她挑起一邊的眉毛「這什麼廢話?」
Yuri笑了笑「那今天我要暫時離開店裡。」
曾經有段時間也是這樣,Yuri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雖然現在和之前不同了,但是心中那股不安還是存在的。
允兒皺起了眉頭「你要去哪裡?」
「去找一個老朋友。」
「我不能一起去嗎?」聲音中出現了委屈的感覺。
雖然語氣是哀怨的,但是允兒已經在試圖想要轉過身來。
「不行。」權侑利緊緊抱著允兒的腰,怎麼也不讓她成功。
兩人就這麼在小小的吧台後面玩鬧著,這時Sunny走進了店內,看著那兩個幼稚的友人,她搖了搖頭「你們在做什麼啊?」
發現有人進來後,他們趕緊放開對方,允兒拿出了Sunny的杯子,準備幫她沖杯咖啡。
Yuri突然挽住允兒的手臂,趁著這個空檔吻上了允兒的唇「我先走囉。」
「喂,等…」
不等允兒說完,Yuri已經抓起了大衣跑了出去。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2,333)
B結局:此結局與A結局相差甚遠,如果被A結局虐到一蹋糊塗,此附上B結局陪罪(根本沒有賠罪到啊!!!)
正文:
允兒回歸醫院的生活了,雖然還是從回實習醫生的職位,但是允兒已經克服了醫院的恐懼,所以經過秀英的診斷,確認無礙後便重回職位。
而權侑利也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允兒的家中,並不是指允兒和父親在一起的那個家,而是這間小小咖啡廳的二樓。
醫生的工作十分忙碌,有時候允兒值了夜班,或者連續執勤,回來時允兒都會帶著小吃,然後從背後抱住她,總要撒嬌了一番才肯放手。
如果沒有值班的話,她們甚至連店都不開了,兩個人從醒後就窩在床上,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依靠著對方也感到幸福。
有時候Sunny來到店裡時會提到允兒在醫院有多受歡迎,很多人都指名要看允兒的診,護士私下的邀約也不斷,雖然Yuri都隻是笑笑帶過,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擔心憂慮著。
她曾經以為相愛就是幸福了,但是那隻是她天真的想法,愛有很多種,但是適合他們的那種,並不是相愛。
咖啡廳裡一片死寂,Yuri擡起頭稍微偷喵了坐在正對面的人。
允兒的父親繃著一張臉,正小酌著咖啡,今天一早他就出現在店門口,Yuri還以為他是來找允兒的,沒想到他卻指名說要找的是她。
終於當允兒的父親放下杯子後,他開口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了。」
Yuri的心臟漏了一拍,她緊張的握緊杯子,雖然馬克杯的溫度還是灼熱的,但是她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侑利,能否請你離開我的女兒?」Yuri知道的,允兒的父親從以前就不是喜歡拐歪末角的人,很直接,很傷人…
Yuri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的恩師,她不想讓他失望,而且,他會這麼要求,肯定也是為了允兒好,那個他們同樣深愛的女人。
「允兒放棄了美國培訓計畫的邀請,當我聽到這件事時,我就知道她是為了你而放棄的,侑利,你和允兒往後的路還很長,你們無法確認彼此就是唯一,你是女人、允兒也是女人啊,你們都需要一個更堅強的依靠,你們遲早會需要成家,要成為一個太太、一個母親的。
拜託了,請從允兒身邊離開吧,這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允兒好啊。」
「我知道了…」
權侑利隻記得這句話『我知道了』,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該離開允兒。
縱使其實我早就認定她是唯一。
「我回來了。」允兒提早下班了,她踏入咖啡廳後,注意到了那仍舊坐在椅子上睡著的Yuri。
聽到了允兒的聲音,Yuri睜開了眼睛,等到允兒走到自己身邊後,她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她說服自己不會痛的「允兒。分手,好嗎?」
允兒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眉間「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什麼事,隻是覺得我們不適合霸了。」
允兒望著Yuri那紅腫的雙眼「發生什麼事了?」
面對允兒第二次的提問,Yuri忍著想哭的衝動,她撇過了頭「我說沒─ ─」
話還沒說完,允兒便抱住了Yuri「你不擅長說謊,所以不要騙我好嗎?」
「放開我,允兒!!」Yuri掙紮著想要逃脫允兒的懷抱,卻被牢牢的禁錮著。
「權侑利!!冷靜點好嗎?」她拉著Yuri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你能感覺到了嗎?我為你而跳動的心臟,你如果離去,我會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的。」
有什麼很熟悉的記憶湧上腦袋,方才的夢一般的現實湧上了她的腦袋。
雖然答應了允兒的父親,但是在夢裡允兒因為飛機失事而死去了,她不要,如果她的固執會換來這樣的結局,那她寧願自私點。
「允兒,我們私奔好嗎?」
「咦?」允兒看著Yuri眼中那無比堅定的眼神,雖然訝異,但是卻笑了,她把額頭抵向了Yuri的額頭「好,你說什麼都好,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我都願意。」
雖然對允兒的父親很抱歉,但是權侑利不想鬆開允兒的手,直到愛消逝之前,她想和允兒這麼一直牽著手。
她輕吻了允兒的唇「사랑한다。」
☆ ★
在繁榮市區內的巷子裡,有個無人所知的小小咖啡廳,能造訪這裡的人不多,據說如果夠有緣的話,巷口的虎斑貓會帶著你到這間遠離繁華的咖啡廳內。
咖啡廳的客人很少,除了兩個高挑的女生在顧店之外,很少有人看到其他的人出現在這裡。
好奇的人就會問起為什麼把店開的這麼隱蔽。
黑髮的少女會笑著回答:「因為我們在藏一種不被這社會所認同的愛情。」
也有人會認出他們的長相,曾經在法律界呼風喚雨的權侑利律師,以及在油罐車翻覆事件中展現高超級急救技巧的林允兒醫生,好奇的人們也會問道,為什麼放下那麼好的條件跑到這種地方開咖啡廳。
他們會相視而笑,然後拿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坐到你面前,互相依偎著對方,向你說出那個有關貓、咖啡以及愛情的故事。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420)
A結局:
允兒回歸醫院的生活了,雖然還是從回實習醫生的職位,但是允兒已經克服了醫院的恐懼,所以經過秀英的診斷,確認無礙後便重回職位。
而權侑利也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允兒的家中,並不是指允兒和父親在一起的那個家,而是這間小小咖啡廳的二樓。
醫生的工作十分忙碌,有時候允兒值了夜班,或者連續執勤,回來時允兒都會帶著小吃,然後從背後抱住她,總要撒嬌了一番才肯放手。
如果沒有值班的話,她們甚至連店都不開了,兩個人從醒後就窩在床上,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依靠著對方也感到幸福。
有時候Sunny來到店裡時會提到允兒在醫院有多受歡迎,很多人都指名要看允兒的診,護士私下的邀約也不斷,雖然Yuri都隻是笑笑帶過,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擔心憂慮著。
她曾經以為相愛就是幸福了,但是那隻是她天真的想法,愛有很多種,但是適合他們的那種,並不是相愛。
咖啡廳裡一片死寂,Yuri擡起頭稍微偷喵了坐在正對面的人。
允兒的父親繃著一張臉,正小酌著咖啡,今天一早他就出現在店門口,Yuri還以為他是來找允兒的,沒想到他卻指名說要找的是她。
終於當允兒的父親放下杯子後,他開口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了。」
Yuri的心臟漏了一拍,她緊張的握緊杯子,雖然馬克杯的溫度還是灼熱的,但是她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侑利,能否請你離開我的女兒?」Yuri知道的,允兒的父親從以前就不是喜歡拐歪末角的人,很直接,很傷人…
Yuri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的恩師,她不想讓他失望,而且,他會這麼要求,肯定也是為了允兒好,那個他們同樣深愛的女人。
「允兒放棄了美國培訓計畫的邀請,當我聽到這件事時,我就知道她是為了你而放棄的,侑利,你和允兒往後的路還很長,你們無法確認彼此就是唯一,你是女人、允兒也是女人啊,你們都需要一個更堅強的依靠,你們遲早會需要成家,要成為一個太太、一個母親的。
拜託了,請從允兒身邊離開吧,這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允兒好啊。」
「我知道了…」
權侑利隻記得這句話『我知道了』,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該離開允兒。
縱使其實我早就認定她是唯一。
「我回來了。」允兒提早下班了,她踏入咖啡廳後,注意到了那仍舊坐在椅子上發呆的Yuri。
Yuri閉上了眼睛,她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她說服自己不會痛的「允兒。分手,好嗎?」
允兒愣了一下,她把外套掛到架子上後皺了皺眉頭「언니,我不喜歡隨便把分手當玩笑的玩笑喔。」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對勁,允兒感受到了,權侑利的雙眼紅腫,然後凝視著她,雖然說出了分手的話,但是表情冷漠,說是在開玩笑,真的不像。
允兒走到了Yuri身邊,她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然後問道「為什麼?」
「我煩了,我沒想到醫生的工作竟然比我的還要麻煩,我每天要見你不是早上就是晚上,甚至一整天都有可能見不到,這樣的生活我煩了、膩了,就當不適合,分手吧。」
「我可以不要做醫生,就像以前一樣,做咖啡廳的老闆,這樣好嗎?」允兒緊握著Yuri的手,語氣彷彿在哄著孩子似的「我會陪著你,隻要你希望,我真的可以放棄醫生的工作。」
允兒的一番話真的打動Yuri了,她多想哭著向允兒撒嬌,她多想吻吻允兒的臉頰,但是她早已下定決心了,她橫著心抽回了被允兒握住的手「你還搞不懂嗎?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的,你無法給我。」
「權侑利…」允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想要孩子,你能給我嗎?我想要當個好太太,你能給我嗎?我想要一個家、一個能讓我炫燿的老公,你能給我嗎?」
「就為了這些原因? 」允兒的淚滑了下來。
權侑利的心在滴血了,但是她仍然沒忘記自己對自己說過的,允兒的父親說的對,允兒是個實習醫生,往後的前途非常光明,她有資格嫁個好男人,她不該是被她絆倒在這裡的人,而且萬一哪一天的報紙出現了:名律師權侑利與T大醫院實習醫生林允兒驚爆同性戀情。
那不管是允兒還是自己,前途恐怕都毀了吧。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容不下他們的愛情的。
她要給允兒一條安穩的道路,就算今後是被她恨著也好,討厭也好,她想要允兒比任何人都還要幸福。
那麼要她犧牲什麼的沒關係,哪怕那個犧牲品得是自己,都沒關係。
權侑利忍著心中宛如刀割的傷痛,她走過了允兒身旁「行李我會請人來拿的,再見。」
推開門的那一刻,允兒叫住了她,更正確的說法是哭喊「你憑什麼這樣,我有多在乎妳,我有多愛你,你不是不知道的,不是嗎?你到底是憑什麼這樣離開!你要我,怎麼在沒有你的世界活下去…」
權侑利的眼淚隨著允兒的哭聲也跟著滑落,她緊咬著下唇,好讓那快要無法掩飾的哭聲不至於洩露。
「你要離開就離開,那我怎麼辦,權侑利!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眼淚?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痛到快死了…」
嘴唇顫抖著,權侑利不敢開口,她的心真的真的很痛,眼淚滾燙的滑落在臉頰上,她聽到允兒的哭喊,每一聲每一句都像是刀割般,狠狠的、深深的劃在她的心上。
「林允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哭腔,權侑利痛恨自己的不會偽裝「你在跟我討同情嗎?」
「什麼…?」
「和平的分手不好嗎?適合、在一起,不適合了,當然就是分手了。」
允兒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她完全痛恨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偽裝,還是說謊,都沒有辦法,不適合這種話,虧她說的出口,明明昨晚還依偎著彼此睡著的,明明一起煮早餐時都是笑著,她到底,是從哪裡得來不適合這個分手的理由。
「那你說,哪裡不適合,我可以改的,隻要你提出來我就改,這樣好嗎?」
權侑利被逼急了,她的語氣開始無法保持平靜「不是改就能改掉的問題!你是女人,你會有家庭的,會有孩子,那是我們互相無法給彼此的啊!!!」
「你是因為我好所以才提出分手的嗎?」
最終還是破梗了,果然說謊不是個簡單的工作「也許吧…」
「但是我的幸福要離開我身邊了,我要怎麼幸福?我的愛、我的靈魂、我的一切早就深深繫在你身上了,我要怎麼辦?」
權侑利沒有再理會允兒,她快步走出店面。
天空卻很不是時候的下起了大雨,她沒有找地方避雨,隻是淋著雨緩步的走著。
因為夜深、加上下雨的關係,權侑利的視線灰矇矇的,她終於放聲大哭了,跪在大街上,大聲哭泣了起來。
自己狼狽逃出前允兒的那一句話深深的紮在她的腦中,卻也諷刺的說出了她的心聲
─ ─ 「…我要怎麼繼續活下去?」
權侑利說過,ssica離開時她沒有哭過,但是她離開允兒時,她大哭了,她才知道,原來當時ssica離開自己時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並不是因為不愛了所以選擇離開,而是為了給對方一個完整的人生而離開。
權侑利並不恨允兒的父親,他的要求沒有錯,沒有結果的愛情,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不要開始,那麼就不會這麼難過了,說不定就不會這麼痛了。
從咖啡廳離開後,權侑利回老家了,然後隨即發了高燒,整整一個禮拜的高燒。
病好之後,她開始接起小case,讓自己不分晝夜的拼命工作,讓自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她、讓自己,用工作麻痺疼痛的心靈。
公司的人都開始傳起他們的老闆又變回工作狂的謠言。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抱怨工作增加,因為他們老闆的表情讓他們心疼,平常愛笑的老闆似乎忘了怎麼笑了,陰陰鬱鬱的,有時眼淚會不由自主的流下,這些,是他們這些陪伴著老闆多年的員工沒有刻意去注意也看的出來的。
幾個月後,Sunny主動來找了權侑利,她看著她那宛如人偶般面無表情的樣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沒有人希望看到你這樣的,就算是她也是一樣,你要離開她沒有挽留,是因為她認為你會比較幸福所以放開了你的手,但是你看看你。」
Sunny自顧自的說著,權侑利依然沒有答話,沒有笑,沒有表情。
Sunny搖了搖頭,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紙「允兒要給你的,在飛機失事的前一天交待給我的。」
這句話果然帶來了滿分的衝擊,權侑利終於睜大眼睛望著Sunny,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Sunny身上穿的不是醫院的制服,而是純黑色的私服。
「飛機…失事?」
「嗯,允兒接受了父親的提議,前往美國接受菁英培訓計畫,可是那班飛機在行經過程中發生了爆炸,死亡了。」
權侑利感到天旋地轉,她的思緒彷彿被瞬間抽空似的,痛苦的甚至忘了要如何呼吸。
她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信封,打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不是一張信,隻是一頁從書上撕下來的紙。
『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不是生與死;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Yet cannot be together. 卻不能在一起。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卻還得故意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
雖然滿是英文句子,但是權侑利讀了第一句後就知道這是什麼。
允兒當時曾經給她看過的書,那時允兒趴在自己身上還逐句翻譯給她聽過。
權侑利再一次哭了出來,她啜泣的聲音中還反覆喃喃著:
─ ─ 미안하다 (對不起)。
☆ ★
幾年後,某所法學院裡有個知名的律師開了演講。
許多學生因為崇拜而蜂擁前來,台下坐了滿滿的學生和人潮。
在演講的最後,律師表明了可以開始問問題。
這時有位女學生舉起了手「權律師,為什麼都沒聽過你有男朋友的事呢?是否當律師的話都會沒時間談戀愛呢?」
律師笑了一下,她說「我談過戀愛的喔,是ㄧ個有關貓、咖啡、愛情的故事。」
頓時台下一陣鬧哄哄,每個人都想知道權侑利名律師的故事。
「如果當時沒有遇到那隻貓,我不會認識她、如果沒有那杯咖啡、我不會注意到她、如果沒有那個人,我不會有那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54)
第七章:
車窗外的景色飛駛而過,Yuri拖著下巴發呆著,她不知道允兒要帶自己去哪,隻知道他們已經開始開往郊區。
幾分鐘之後,允兒終於把車停了下來,她拿起後座的花,然後牽起Yuri的手,安靜的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一會後,允兒在一座墳前停了下來。
「這是?」雖然心中大緻有個底了,Yuri還是很驚訝,她沒想到允兒會帶她來這裡。
允兒把花束放在墓前後,接著闔起掌「很諷刺吧?這是我第一次來,明明這是被我親手殺死的人。」
Yuri沉默了。
允兒跪了下來,語氣平淡的繼續說著「我ㄧ直都還記得,那晚,她握著我的手,告訴我她不想放棄孩子,於是我自以為可以兩全其美,可能是我的自大和狂妄招來了報應,不管是母親或是孩子,我全都沒救活。」
允兒很痛苦,Yuri單看著她的眼神就能知道的,所以她才會這麼封閉自己,所以她才會這麼害怕與人群有所接觸,因為她怕同樣的事又一而再的發生。
「允兒,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想,那位母親應該很高興的,因為你自始自終都沒有放棄拯救她的孩子。」Yuri撫著允兒的臉龐,溫柔的說到「你這樣想救人的心情,是沒有錯的。」
允兒閉著眼睛,她感覺的到Yuri的指腹輕輕撫著自己臉頰的輕柔感,安心的感覺充斥著胸口。
回去的路上允兒很沉默,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笑,隻是皺著眉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事。
Yuri不敢去打擾她,隻是在一旁默默的為允兒操心,突然Yuri的眼睛撇到了前方隧道前那幾公尺的路段竄出的濃濃白煙。
「那是?」
在往前幾公尺,整個路段被車輛給堵塞了,許多人都已經下車來,指著那直竄天際的白煙驚呼著,允兒隻是囑咐Yuri留在車上,接著便下車往事發前線跑去。
看著允兒的背影,Yuri還來不及叫住,允兒便早已從她的視線中消失。
醫生的本能,果然是掩蓋不住的呀?
允兒越過了許多人,和幾輛打橫的汽車後,她終於看到了事發的原因。
巨大的油罐車橫倒在前方路段,整個把來向路段和逆向路段都擋住了,而且油灌裡的油已濺灑了滿地。
「這樣下去會發生爆炸的。」冷靜評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允兒急忙回頭,看到了穿著急救制服的Sunny和一位醫護人員。
Sunny也轉向允兒,然後說道「先向群眾進行疏散,這樣的距離太靠近了,會很危險的。」
允兒點了點頭,便和Sunny分頭開始進行疏散的工作,她一邊規勸民眾向後退,一邊擔心著Yuri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的眼神四處張望著,希望能看到Yuri的身影。
突然一陣巨響,林允兒被後頭的巨大衝力給往前翻滾了幾圈,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可能帶來的所有傷害時,並沒有如預期中的有任何疼痛,除了耳朵的鳴叫之外,她的身體沒有半處有傷到。
疑惑的睜開眼睛,她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毫髮無傷。
李順圭趴在她的上面,似乎是代她承受了所有的傷害,現在的她灰頭土臉的,右手臂上大量湧出的鮮血格外刺眼,身上似乎有股燒焦的味道。
「急救現場分神,你是休息了四年所以退步了嗎?」Sunny站了起來,然後因為疼痛而皺緊眉頭。
允兒自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Yuri穿過人群朝著他們跑了過來,她氣喘籲籲的站在允兒身邊「呀!Sunny你受傷了?」
Sunny沒有搭話,隻是拿起地上的聽診器,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允兒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我要去做我該做的義務。」
「憑你這樣的出血量,還沒救到人你就要先被救了!!」
Sunny輕笑了,然後她抓起允兒的衣領「你的眼裡到底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眼裡看到了什麼? 允兒反覆的咀嚼著這句話。
她把頭轉了過去,這才意識到現場的情形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因為爆炸的關係,有許多來不及逃跑的人都受傷了,地上除了塵埃和鮮血之外,還有躺著許多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傷者,空氣中飄著濃濃的汽油味。
哭喊聲在週遭回響著,小孩子哭著找不到了父母,現在的情形,用地獄來形容可能也不為過。
這時Sunny制服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順圭,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故,油罐車的爆炸讓隧道出口的土石崩落,現在救難隊正在開通,到達現場估計還要30分鐘。」
「我瞭解了,我先進行檢傷分類和重大傷者的傷勢。」
「你瘋了!」這次換允兒抓住Sunny的衣領「你真的想死嗎!?」
Sunny直直注視著允兒,灼熱的眼神讓她想撇過了頭「難道我要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更多人死去嗎?因為害怕而不敢去碰觸病人的醫生,根本不能稱的上是醫生,誰沒犯過錯,但是犯錯了又怎樣,因為那一次的錯誤就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送命嗎!?」
允兒慌張的搖了搖頭,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初失敗的記憶又宛如浪潮般湧上腦海,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
「林允兒!!你剛剛也聽到了吧!?Narsha언니說他們無法及時趕到現場,而目前在場的醫生就隻有你和我,不… 隻剩下你了,他們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你了。」
「我…我… 」允兒哽咽的倒退,她真的很害怕,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Yuri握住了她的手「允兒,我知道你很恐懼,但是這個恐懼全是你自找的,從來都沒有人怪過你了,難道你以為這樣自怨自艾會得到憐憫嗎?」
「你…不害怕嗎?」允兒看著Yuri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我曾經害死過人…」
Yuri笑了「那你害怕我嗎?我曾經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那不一樣…」
「那個殺人兇手在勝訴後又犯下一起殺人案件,多虧你的父親才讓他得以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當時我能好好的處理的話,那下一個受害者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了?那個受害者的家屬是不是很痛恨我?我也時常這麼想著,但是… 我是律師,隻要有人還需要我的一天,我就會背負著這些錯誤然後省思著繼續前進。」
Sunny遞出了對講機和聽診器「你是醫生,什麼地方才是你該回來的,別忘了。」
雖然接過了Sunny手上的東西,但是允兒還是茫然的不知道該不該下定決心,她朝Yuri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Yuri湊到了允兒的耳邊,細聲說道「我喜歡更有自信的妳,而且別忘了,我想嫁的對象是急救醫生喔。」
不知是不是Yuri的一番話起了作用,允兒笑了,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宛如沉思著。
再度張開眼睛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對著和Sunny同行的醫護人員指示道「你和我ㄧ起行動,Sunny언니請先包紮過後先進行檢傷分類,Yuri언니拜託你幫忙Sunny언니了。」
語畢允兒便掛上聽診器跑向倒在一旁的患者身邊。
看著這樣的允兒,Yuri有些訝異,不過Sunny倒是露出欣慰的表情「這孩子,當初在急救隊時可是十分的精英呢。」
帶著一名救護人員穿梭在傷者之間,她持續著告訴自己沒問題的,她告訴自己有人還是無條件相信她的,處理了幾名傷者後,漸漸熟悉的手感似乎回來了。
她跪在一名傷者旁,對救護人員要了紗布,她仔細的處裡著患者背部的撕裂傷。
這時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看情形應該是已經開通了隧道,過了不久後現場開始陸續出現許多醫護人員以及急救醫生。
一名短頭髮的女醫生在下車之後馬上開始對著現場下達指示,她正是T大急救科的主治醫生、樸孝珍,然後她在允兒旁邊停下了腳步。
允兒擡頭對上了她的視線,有些心虛的打了招呼,Narsha卻笑了「你回來啦?」
她愣了一下,也跟著微笑了「是,我回來了。」
「現場狀況如何?」
「是,剛才已經讓民眾向後疏散了,而爆炸中受傷的民眾已經交給Sunny언니進行檢傷分類,必須和這附近最近的醫院尋求收容並請確認他們的病床數,患者的數量很多。」
Narsha點了點頭,然後打開對講機回覆準備離去時,允兒又叫住了她。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Sunny언니和我的一位朋友先行離去,언니她的傷勢也不輕的。」
☆ ★ ☆ ★
Yuri望著牆上的鐘,她不安來回用食指與中指敲著桌面,ssica在她的腳邊打呼著。
她把Sunny送回醫院後,便被Sunny趕了回去,理由是這裡她派不上用場。
雖然很想等到允兒回來,但是醫院實在擠滿了太多傷患,Yuri不得不先行離去。
但是在咖啡廳的這一等就是五個小時,桌上的咖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了。
咖啡廳的燈已經被Yuri全部打開,在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整個房子的燈都被Yuri給打開了,今天在事發現場的畫面讓她無法輕易忘記。
閉上眼彷彿還能聽到當時人們的哀號和哭喊,她真的,開始打從心裡佩服醫生這種職業了。
『叮』咖啡廳的門開了,ssica和Yuri幾乎是以一樣的速度睜開眼睛,一人一貓就這麼注視著走進來的允兒。
「怎麼這麼看我?」允兒笑了,然後走到Yuri身邊「回來的路上我買了鯛魚燒,要吃嗎?」
Yuri沒有回應,隻是先拉著允兒的大衣並把臉埋進了允兒的胸口並且用力嗅著,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到,允兒倒也沒有反抗,隻是撫弄著Yuri的髮絲「怎麼啦?」
「聞聞看有沒有應酬的味道。」Yuri認真的擡起頭望著允兒。
「你是連續劇看太多了嗎?」允兒笑著,看來心情很不錯,她用右手撫摸著改趴到她腳上的ssica「我回去了一趟。」
「回去?」
「嗯,那位母親的墳,我告訴她,我會繼續做醫生,然後竭盡所能的拯救更多的人來彌補我的過錯。」
Yuri坐直了身子,然後認真的望著允兒「不怕了?」
「怕呀,隻是比起害怕,興奮的感覺佔更多。」允兒看著右手,然後嘴角微微的上仰了。
「你是財前教授啊?」
允兒繞到了Yuri的背後,伸手抱住了她「妳現在迷上的連續劇是白色巨塔啊?」
聽到允兒語氣中那淡淡的笑意,Yuri不滿的把身子向後靠「誰叫我的戀人是個醫生,我也得稍微關注一下嘛,免得某人的眼神盯著護士看。」說完還不忘捏捏允兒的鼻頭。
「Yuri언니知道當時我在現場時腦中所想的事嗎?」
Yuri搖了搖頭。
「我ㄧ心隻想著妳,滿腦子都是妳的事,想要告訴你─ ─사랑한다。」
溫熱的感覺溢滿了胸腔,Yuri握著允兒環著自己的手「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
允兒沉默了一下「等到想說卻來不及說出來時,那就成了遺憾了。」
這是第一次,權侑利覺得,幸福、不過就是這麼簡單。
待續。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69)
第六章:
Yuri重重的關上筆記型電腦,煩躁的發出低吼聲,她伸手拿起咖啡杯,卻發現杯中的咖啡早已見底,想要起身泡杯咖啡,身體卻沒有這麼聽話,她姑且放棄了,整個身體向後靠著辦公椅。
「該死的臭小鬼!」她終於按耐不住的吼了出來。
自從那天送允兒回家後,允兒便失蹤了,打了電話沒人接,這才發現允兒身邊也沒有朋友,Sunny也不知允兒的去向。
都已經過了兩個禮拜了,Yuri早已從原本的擔心轉變為生氣,她不懂允兒怎麼可以就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連復合的話都還沒和她說,就這樣不見了…
她已經失去ssica了,也想照著ssica的希望好好把握住這次,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逃跑的竟然是她。
雖然比預定的時間還要早,不過既然無心於工作,那乾脆出門好了,Yuri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果斷的走出了家門。
Yuri雙手插腰走在高挑的少女背後,終於少女不耐煩的回過頭「我說,你到底要跟我跟到什麼時候!?」
「崔醫生,好險我有比預定的時間早來對吧?」Yuri仰起燦爛的微笑「不然我就差點錯過了您了呢。」
秀英撇過了頭,語氣沒有一開始來的強勢,她心虛的喃喃「我才沒有打算逃跑,隻是去買個東西吃嘛…又剛好今天的診都看完了,打算直接回家了嘛…誰知道竟然在走廊上遇到你了…」
「你根本是想要逃跑吧!!!」Yuri忿忿道「哪有人一看到馬上轉身的啊!擺明了是在躲我啊!」
秀英抓了抓頭,接著她停下了腳步「權侑利小姐,是。我是在躲你,我知道你想要從我這裡打探到什麼,但是那已經涉及到私人問題,不是我想要告訴你就能隨便說的。」
Yuri知道秀英很為難,但是如今她隻能把希望寄託在秀英身上,不管是想要找到允兒,或者是想要了解允兒的過去。
就在Yuri沮喪的想要放棄時,她又想到什麼似的提高了音調「你說過的吧,允兒和我能親近到這種程度是十分稀奇的。」
「嗯…」
「如果我說,我和允兒是戀人呢?」
長期在職場上訓練出絕佳的洞察能力這時候明顯的派上了用場,Yuri清楚的從秀英的眼神中感受到她對這件事的好奇程度,於是她抓緊了這個機會繼續進攻「而且是允兒先向我告白的,也是她先向我搭話的!」
秀英瞪了Yuri,接著她從口袋中拿出了紙和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麼後「午飯錢你出。」
待到服務生把碗盤都收走後,秀英滿足的喝起飲料來「要怎麼說呢?允兒曾經是醫生。」
「咳咳!」Yuri不爭氣的被秀英的第一句話給嚇到,她驚訝的擡起頭「醫生?」
「正確來說是實習醫生,還差幾個月就能成為正式醫生的那種。」
Yuri曾經處理過許多棘手和驚人的案子,每每都能以完美的方式解決,但是允兒的這件事每次都隻是徒增一個爆點出來,然後在Yuri的心中又埋下另一個疑點。
「嗯,四年前的那天晚上,值班的隻有允兒和另一個實習醫生,救護車發來了希望接收孕婦的請求,但是已經懷孕了8個月,而且是反胎位,臍帶也捲在一起,相當危險,被其他5家醫院拒收了,當時的情形允兒應該也要拒絕的,但是她卻接受了。」
「當時胎兒的心率是69,已經是拖累母體的情況了。她卻沒有放棄胎兒,如果那時放棄了胎兒,那母親就不會死了,最後的情況就是…」秀英聳了聳肩「母女都死了。」
Yuri揉了揉眉間,她無法想像那懶傭的身影曾經是把人命操之在手的醫生。
「所以允兒因為這樣的醫療疏失而造成了心理的壓力?」
秀英拿起了桌上那杯始終沒有碰的黑咖啡,她小酌了一口後,因為苦澀而吐了吐舌頭「應該說從那次的意外之後,雖然被害者的家屬沒有向允兒提出告訴,但是允兒開始害怕拿起刀,她開始對自己喪失信心,開刀割錯位置,縫合失敗,然後這些失敗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積壘越多,等到發現時,她的抗拒心態已經嚴重到一進醫院就會頭暈目眩、甚至是嘔吐或者是抽蓄。」
秀英笑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她的這裡,完全壞掉了。」
Yuri安靜的扶著額頭,想要好好重整這些混亂的資訊,秀英把上衣口袋中方才寫的紙條拿了出來「這是她家的地址,或許去那裡你就會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是那可能不是能幫助允兒的答案,有可能僅僅隻是,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就這麼被秀英趕出了咖啡廳後,朝著秀英給的地址前進的路上,Yuri笑了,崔秀英,看起來不像外表那樣兇神惡煞嘛,挺溫柔的呀,下次給她送個巧克力蛋糕吧,和允兒一起。
站在允兒家有些略顯高級的門外,Yuri感嘆的打量著這棟疑似價值不斐的房子。
雖然不知道允兒的家室,但是Yuri還是豪不猶豫的按下了電鈴。
比起所有的恐懼,她隻要能見到允兒一眼就足夠化解了,隻要,能讓她再見上允兒就好了。
門開了,出現的不是預期中的面容,但是卻也不是陌生的人「老…老師?!」
開門的男人是曾經拉拔Yuri的恩師,要是當時剛從法學院畢業的她沒有遇到他的話,權侑利不會是現在這麼呼風喚雨,這個男人可以說是造就了Yuri的未來。
林先生仰起笑容,卻是那麼的疲憊「好久不見了,秀英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所以您怪過允兒嗎?」在林家的走廊上,Yuri看著老師那已不再寬闊的肩膀問道。
記憶中那爽朗的笑聲響起,林先生搖了搖頭「我始終不曾怪過那孩子,或許她做的並不是對的,但是她想救人的心情是不輸任何人的,那孩子…是我的驕傲啊。」
林先生領著Yuri來到了位於二樓盡頭的房間門口「這是允兒的房間。」
Yuri走了進去,不像自己在咖啡廳到過的二樓,沒有濃厚的咖啡香,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沐浴乳香以及香水的味道,粉紅色的床單和米白色的牆壁,儼然就是個少女的房間。
這麼看起來,這個房間的確和允兒多少比較相符呢,Yuri來到書桌前不禁這麼想著。
她打開允兒擺放在一旁的筆記本,上面一頁一頁的簡報,全都是有關自己的,接著她又拿起咖啡色底的日記本,懷著好奇的心打開了。
12月7日,父親的學生似乎來到我們的學校,本來還以為法律系的學生都是那副書呆樣,那個女的,父親引以為傲的女子,好像不太一樣… 權侑利嗎?
12月9號,我又遇到她了,權侑利。 在超商回家的路上,她獨自蹲在路邊,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受傷的小貓,真的想不到她竟然會這麼熱心,不過街角走來的那個金髮女子似乎和她認識,因為當她走來時,權侑利很緊張的四處張望,最後竟然把小貓遞給我,然後還給了我五萬元,請我把這隻小貓帶去看獸醫。
那個金髮的女子原來叫Jessica啊。
12月10號,我收養了那隻受傷的小貓,取名就是權侑利身邊那金髮女子的名字,不知道聽到和女朋友相同名字的貓後,她會不會因為感到有趣而來搭話呢? 滿有趣的呀~ keke。
日記記到10號就斷了,果然允兒在以前就見過自己了。
而且"ssica"的名字還真的是仿造著"ssica",Yuri好笑的搖了搖頭,那麼允兒在一開始向自己搭話果然是預謀好的呀,包括那杯咖啡,清楚知道自己喜好的咖啡,她看著筆記本上從雜誌剪下來的專訪那一欄圈著的黃色字體,還有特別用紅字標註上:拿鐵加半顆糖以及半瓢牛奶和少許的肉桂。
「你到底把我打探的多詳細呀。」Yuri翻完了筆記本後感嘆的自言自語道「而且這算什麼嘛…」
書櫃上的書本來是腦外科,後頭卻插進了幾本急救科的教科書。
然後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說過,以後的男朋友希望是醫生,最好是急救醫生。
Yuri沉沉的把位置換到允兒的床上,嗅著枕頭上那陌生卻又熟悉的味道,她嘆了口氣。
這麼一趟路程下來,她更想見允兒的心情越來越深,想抱緊允兒,她真的,很想見允兒…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她把臉埋進枕頭間,哽咽的喃喃著「允兒,我好想妳… 」
「因為想念,所以就這麼爬上了我的床?」
沒有預想過會在這裡遇到允兒,甚至Yuri根本不抱著一絲希望,但是那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以驚人的速度回過頭,允兒在門口微微笑著,但是身子似乎比之前更加纖細,Yuri二話不說便衝上去抱緊了允兒,彷彿要把允兒鑲入體內似的,緊緊的抱住「真的是你,真的…我好怕你不在了,好怕找不到你了… 好怕我還沒和你說出和好的話,好怕我還沒和你解釋這一切你就不見了…」
允兒本來有些僵直的身子,隨著Yuri擁抱的力道而漸漸放鬆,她也抱住了Yuri「抱歉。那天讓你看到了失態的樣子,以為你會開始討厭我,所以我逃回了老家,直到秀英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妳在咖啡廳住了三天後,我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
Yuri哭著捏緊允兒的臉頰「你真的很討厭!明明知道我失去秀妍了,你怎麼捨得在那種時候丟下我ㄧ個人!」
允兒吃痛的發出咕噥聲,她抱起Yuri走向床鋪「我才是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拋棄了。」
「而且你認識我為什麼不早說!害我ㄧ直在猜我們之間是不是見過,而且你為什麼什麼事都不告訴我,曾經犯過錯又怎樣,我也有敗訴的時候啊!」
Yuri雖然哭著,卻不忘教訓允兒,這樣的畫面讓允兒有點無奈的笑了出來,她收緊放在Yuri腰上的雙手「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嗎?」
允兒的唇輕輕吻上Yuri的眼角,滿腹的委曲才剛要爆發,馬上就讓允兒給平息,Yuri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允兒的肩窩「以後有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好嗎?不要丟下我ㄧ個人。」
「 嗯…」允兒看向自己的右手,敷衍似的允諾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雙手除了傷害人之外,能不能抱住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77)
第五章:
寂靜的病房內迴盪著點滴滴答滴落的聲音,Yuri望著那已經熟睡了近八個小時的人,不禁有些心慌,她隻能每幾分鐘就緊張的看著心跳儀,並從那小幅度的起伏上得到安撫。
突然Ssica微微的睜開了眼睛「Yuri,我想喝水… 」
「好。」Yuri伸手拿起水壺,卻發現裡頭的水早已涼了,於是她起身「我去裝熱水,等我回來。」
Ssica努力的撐起微笑,然後看著Yuri走出去後,她拿出了暗藏在枕頭下的信封。
「對不起…」
Yuri走出病房並關上門後,她愣住了,戴著鴨舌帽的少女依在門外的牆上,就如同她在咖啡廳時的樣子,不同的是她帶著滿臉的倦意。
「允兒… 為什麼你會在這… 」
允兒揉了揉眉間,然後走到了Yuri的面前「你也想死嗎?」
「咦?」Yuri從允兒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稍微的怒意,她沒看過允兒發脾氣,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你也想搞死自己嗎!?」允兒慢慢的逼近Yuri,對方卻帶著驚恐的眼神在倒退著,這樣的情形反而讓允兒更加不高興「連續48個小時不眠不休的照顧她,是怎樣,權律師也打算改行做起醫生了嗎!?你就不怕你的身體先倒下嗎!?」
Yuri也有些不滿的推開允兒「你這個小鬼又懂什麼,秀妍對我來說是有多重要你是永遠都不會懂得,一點都不瞭解我的你到底憑什麼在這裡指責我的行為!!」
允兒怔住了,她望著Yuri「關心和管閒事,請你搞清楚,我也隻不過是在為我重要的人著想而已!」
這次允兒是真的明顯的生氣了,因為她隨即轉身離去,呆在原地的Yuri,過了許久才意識到這點,她慌忙找尋允兒的蹤跡,卻早已不見人影。
Yuri扶著額頭,放任著身子靠著牆壁而跌坐在地,似乎有些液體模糊了視線,但是她沒有去擦拭掉,隻是輕輕的把頭靠著牆壁「對不起、允兒… 對不起… 」
她想放聲大哭,她想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明明是這麼重視著,卻又無情的把它給摧毀了… 除了秀妍之外,沒想到又傷了另一個人…
但是現在的她無法和允兒重新在一起,她看向病房的門,然後擦拭了眼淚緩緩的站了起來。
她必須好好陪著Ssica走完這最後一程,然後得彌補以前欠Ssica的一切,她給自己的處罰,沒有這麼快就結束。
「剛剛那是林允兒嗎?」比一般女性還要略微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Yuri急忙回頭,隻見一位穿著白大掛的女醫師對著她微笑。
女醫師非常的高,Yuri甚至得稍微把視線放開才能看到她,女醫師的手上拿著蘋果麵包,瞇著眼睛努力望著允兒離去的地方。
「你是…?」
「崔秀英,不過這不重要,允兒會出現在這裡真的是十分稀奇啊…」秀英用宛如在打量著稀有動物般的眼神望著Yuri。「那傢夥明明對這種地方過敏到不行,到底是為什麼會跑來呢?」
Yuri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
秀英這時才恍如想到似的,她把胸前的名牌轉了一下,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說道「重新自我介紹,我是崔秀英,同時也是林允兒的精神科醫生。」
精神科醫生…
诶?
Yuri愣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她又把視線望向秀英胸前的名牌上。
上面的的確確寫著:T大醫院 精神科醫師 崔秀英。
接著她不敢置信的盯著秀英「允兒為什麼要看精神科?」
秀英挑起了左眉「這是私人的問題,恕我不方便回答。不過你好像和允兒很熟啊?那傢夥已經能和人親近到這種程度了?」
Yuri晃了晃腦袋,好重新整理滿腦子的混亂資訊。
從秀英的話裡聽來,允兒並不像是因為失眠或者是障礙症等等的才會看精神科,但是看起來也不像自閉症或憂鬱症啊?
Yuri撐著下巴獨自思考了起來,卻忽略了秀英在旁邊的事情,直到秀英開口說話,才讓Yuri的思緒又拉了回來「這麼讓她走了好嗎?」秀英喃喃自語著。
「請問這又是什麼意思?」
「允兒對醫院有非常嚴重的抗拒心態,之前曾經有試著讓她踏進醫院裡,沒想到造成的後遺症除了頭暈之外還有嘔吐、心悸等等的,甚至有一次還暈了過去。」
權侑利乾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允兒現在處於隨時都有可能暈倒的狀態?」
「對。」秀英笑了一下。
Yuri看了病房一眼,又往允兒離去的方向望去,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轉身對秀英說道「你知道外科的李順圭嗎?麻煩告訴她,請幫我照顧一下Ssica,我之後就會回來的。」
還不等秀英回答,Yuri便朝著允兒離去的地方追了出去。
允兒踉蹌的倒坐在地,她倚著牆,突然又止不住的乾嘔起來。
沒想到自己還是一樣這麼抗拒醫院,她痛苦的捂著頭,因為乾嘔而造成的後遺症則讓她的喉嚨乾燥無比。
她的頭彷彿撕裂般的被拉扯著,制不住的頭疼讓她用力的用手去捶腦袋,好讓頭疼能減緩些,但是這樣的舉動跟自殘沒兩樣,隻是讓她的身心更加劇痛。
「林允兒!!」突如其來的叫喚聲讓允兒想要睜開了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連那一點的力氣都沒有,她放棄起身的打算。
但是她還是淡淡的開口「你來做什麼… 」
Yuri皺著眉頭,她本來隻是因為擔憂而追上來,沒想到還真的如崔秀英所說的。
她不否認,當她剛剛看到允兒倒在地上時,整顆心幾乎都涼了一半。
「我扶你回去… 」Yuri扶起允兒,卻被對方推了開來,虛弱的允兒向後踉蹌了幾步,幸好即時扶住了牆壁才不至於摔倒,允兒用半瞇的眼睛盯著權侑利「我不需要你同情,更不需要你來可憐!」允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與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我不是同情你,更不是可憐你,我隻是擔心你而已。」
「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好… 」
話是這麼說,但是當允兒語尾剛落時,她便身子一軟,權侑利反射性的急忙接住允兒,幸好兩人站的距離不遠,否則允兒肯定又要摔的一蹋糊塗,Yuri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允兒鬆了口氣。
直到一切都暫時平靜後,權侑利才意識到,自己對眼前這個女人,除了她的姓叫林、名叫允兒之外,其他一無所知…
☆ ☆ ☆ ☆ ☆ ☆
好不容易終於把允兒安置在床上後,Yuri擡頭環顧了這個自己從來不曾踏上的二樓。
非常小的空間,拉緊的窗簾讓本來就不明亮的室內顯得更加昏暗。
除了一張床之外,還有個書桌,這麼簡單的傢俱,實在很難讓人把這間房間和允兒這麼漂亮的女子聯想在一起。
雖然如此荒蕪,但是Yuri卻感到莫名的安心,這個房間裡充斥著允兒的味道,很好聞,而且很舒服…
她隨興的走到書桌旁,想要知道允兒平時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時都在做些什麼。
桌上的筆記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雖然翻別人的東西是侵犯隱私,但是從和秀英對話之後,她想要更近一步瞭解允兒的心情越來越重,於是她抱著歉意的心情,翻開了筆記本。
還看不到一頁,權侑利便倒抽了一口氣,她緊接著翻開下一頁,再下一頁,每一頁上全都寫了滿滿的六個字…
我是殺人兇手
每一頁、每一頁,都寫滿了同樣的文字,而且從字體來看,似乎是心情非常混亂的情況下寫出來的,歪斜扭曲的字體密密麻麻的,Yuri翻著翻著,突然停下了動作。
最後寫字的那一頁,不再是那六個字,而是十個字,而且從字體上看來,心情似乎十分的平靜,端正而且清楚的寫著 ─ ─ 權侑利,終於又遇到你了
『終於』?『又』?
Yuri望向躺在床上的允兒,雖然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解釋,但是一想起允兒那恐懼的眼神,Yuri便嘆了口氣。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時Yuri就有這種感覺了,允兒很熟悉她,而她卻對允兒一點都不清楚。
這時從尚未翻完的筆記本中掉出了一張照片。
Yuri好奇的把它拿了起來,竟然是自己的獨照,而且從拍攝地點看來,應該是某所大學,右下角的時間顯示是四年前的事情。
允兒四年前就見過我了?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都暫時先擱置著吧,她看了掛鐘,回去陪一下Ssica,晚上七點再來幫允兒弄晚餐,時間應該剛剛好,Yuri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然後走到了床邊。
撥開允兒額前淩亂的髮絲「這傢夥怎麼會這麼好看…」
當Yuri重新回到醫院時,她站在Ssica的病房前怔住了,本來應該在病房內的人不知去哪了,甚至連本來擺放在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全部消失,就像當年,Ssica突然從家裡離開的情形一樣。
她不敢相信的緩步走向病床,伸手撫摸著那人本來躺著的位置,甚至連一點餘溫都沒有留下,如果不是Yuri曾經在這裡待過三天,她根本無法相信Ssica曾經在這裡。
事情發出的太突然,她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隻是一臉茫然的注視著病床,她不懂,為什麼Ssica又在一次逃跑了。
沉穩的腳步聲踏入病房,Yuri急忙回頭,本來期待的心情在見到來人後瞬間掉落,Sunny看到了Yuri驚人的表情變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很失望嗎?我不是鄭秀妍…」
「Sunny,秀妍呢?」
「轉院了,似乎轉到了金氏企業的私人醫療設施,總之我們病院是沒有她轉院的資料,如果你還想找她,我能告訴你別白費心力了。」
Yuri當然心理很清楚這點,如果是金氏企業在背後幫Ssica打理這一切的話,那麼就是把整個韓國都翻遍了,她也絕對找不到鄭秀妍的。
一想到這裡,她不禁生氣又懊悔的搥了床舖。
「鄭秀妍留了封信叫我轉交給你。」Sunny把信交給Yuri後,便轉身離去。
看著手上的信封,Yuri沉著心把它拆了開。
上頭的字體歪斜不整,畢竟生病了這麼久,秀妍的手早已無法好好握筆,但是卻能看的出寫信的人無比用心的心情。
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