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為虛構平行文,如有不喜慎入。
「抱歉,上校說不見任何人的。」守著門口的兩名士兵攔下了滿臉怒意的金髮女子,但是卻語帶顫抖的答覆著。
Jessica聽完被攔住的原因後,挑起了左眉,此舉更引來兩名守衛的驚恐,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只得窘迫地望著地板。
Jessica的存在如此讓下屬感到害怕,但是兩名守衛卻始終不敢移開半步,由此可見房裡長官的軍銜地位更加崇高,Jessica冷哼了一聲,推開懦弱的兩名守衛繼續前進。
被這麼反抗,守衛也著實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他們拉著Jessica苦苦哀求道「少校,拜託請您別為難我們了。」
「我現在就要見金泰妍,有什麼後果由我負責。」Jessica轉頭瞪著兩名守衛,接著她把視線移向他們拉著她的手。
兩名守衛像是察覺到了失敬,連忙放開各自的雙手,接著各向兩旁站開。
沒有繼續把時間耗在兩位守衛身上,Jessica用力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房內唯一一張大書桌前,本來低頭閱讀軍務的少女在聽到巨大的開門聲後慢慢的抬起頭。
Jessica重重的摔上門後,直直的朝著少女走去「你不能殺了權侑利!!!!!」
金泰妍聽到了Jessica的怒吼,卻不慌不忙的先摘下了眼鏡放到桌上,然後她撐起了下巴:「你這樣無視我的命令跑進來就只是為了替權侑利求情?」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那個人是Yuri啊!!」Jessica走到桌前,碰的一聲用力的拍了桌子「她不是非親非故的陌生人,她是那個和你相處了九年的妹妹啊!!!」
面對對方來勢洶洶的斥責,金泰妍卻不改原本的面孔,她冰冷冷的望著Jessica「她是帝國反抗軍的將領,為什麼不殺?」
「你發瘋了嗎!?」看著金泰妍越是冷靜的模樣,Jessica就更加緊張「就算她是帝國反抗軍的將領又怎樣,她…」
金泰妍打斷了她的話,她冷笑著「所以你現在是在不捨權侑利嗎!?然後接著連你也要背叛我嗎!?」金泰妍的口氣開始有些大聲。
Jessica嚇了一跳,她反而被金泰妍的氣魄給壓制住,有些膽怯的辯白「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然你是什麼意思!?我是你的長官,我說什麼就給我照著做,權侑利是反抗軍的將領,殺了她算是殺雞儆猴。」泰妍顯然也察覺自己的失態,她咆哮完後無力的把身子往後倒去,靠著椅背,並揉著自己的眉間。「我累了,出去吧。」
Jessica哭笑不得,剛剛那一瞬間她承認自己被泰妍所嚇到了,但是就這樣要她接受Yuri被處決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別想就這樣打發我,殺掉Yuri,是因為你忌妒嗎?」Jessica挑釁似的笑了起來「忌妒允兒在渠道那戰沒有擊破Yuri,反而加入了反抗軍的陣營,你不就為了這個事情而對Yuri怨恨在心嗎!?」
「閉嘴!」金泰妍握緊的拳頭猛力的敲在桌上,她站了起來瞪著面前那位目無上司的下屬「那件事我不想提起,就算是你也不要太超過了。」
「是呀,誰不知道自從fany死後你就依賴上了允兒,但是允兒卻反過頭來和Yuri跑了,這不正是你執意殺掉Yuri的原因嗎?」
面對Jessica的挑釁,泰妍反而不如剛開始的冷靜,她宛如失控般的走向Jessica,用力的扭住她的手「不準提到美英!!!!!」
金泰妍的憤怒是十分明顯的,但是這點彷彿就像是Jessica所希望的,她淺淺的笑了出來「你還記得fany?不對,應該說…你還敢提起fany?」
看著Jessica因為手腕被擰痛而皺起的眉頭,卻因為固執而不願喊疼,這樣的個性反而更讓泰妍不高興,她放開了手,背對Jessica「出去… 」
「你又要逃避了!?只要提到fany,你就要閃避,你到底有沒有重視過fany!!」
「我有多愛美英,那是任何人都不會懂得,失去了美英,我痛苦到無法活下去,那是任何人都不會懂得!!」泰妍緊緊閉著雙眼,語氣因為壓抑的關係而顯得急躁「ssica…美英走後你陪著一直到現在我很感謝,但是惟有Yuri的事我不能退步。」
「那如果我說不要殺Yuri是fany希望的呢?」為了不再度刺激泰妍,Jessica放輕了語調「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的嗎?fany死前所說的話…」
從背影看得出來,泰妍動搖了,因為聽到Jessica所說的而身子稍微顫抖了一下。
會動搖那是當然的,因為這是泰妍這一生最想知道的事情。
當時為了保護泰妍而中槍的fany,躺在自己懷中時,因為大量失血的關係而導致無法正常說話,fany在自己耳邊努力說著─ ─
「"我們九個人是一家人,就算曾經給彼此造成了傷害,我們還是一家人,絕對不要,因為任何一件事而去動手傷害了你的家人",fany當時要我這麼告訴你,她怕你會因為她的死而對反抗軍更加仇恨,所以要我無論如何都要勸住你,不要傷害了我們的任何一個家人。」
隨著Jessica的話語結束,室內回歸到了一片寧靜,除了兩人因為方才的爭吵而顯得急促的呼吸聲之外,室內完全一片死寂。
趁著泰妍沉默的這段期間,Jessica無聲的喘了口氣。
自從fany死後,泰妍改變最大了,變得不愛笑了,變得更霸道、更沒人性,變得已經不再像從前的金泰妍了。
可如今又站在泰妍的背後,才發現泰妍還是像以前一樣,嬌小的身子,搖搖欲墜的背影只是讓人更加憐憫,但是大家卻沒有注意到這點,沒有注意到,金泰妍失去Tiffany後那龐大的寂寞和痛苦,反而抱怨起泰妍的改變以及心狠的手段。
過了一會,泰妍開口了,聲音中不再充滿攻擊性,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倦意「我知道了,Yuri的事我會重新考慮的。ssica…讓我暫時靜一靜好嗎?」
「嗯…謝謝你。」準備轉身離去的Jessica,視線卻無法離開泰妍那孤獨的背影,她脫下了手上的手環,放在桌上「泰妍,你不孤單,有我在,所以別怕。」
待到關門聲再次響起後,泰妍才回頭看著桌上的手環。
她記得,ssica說過─ ─那隻手環是她的家人還沒被砲戰炸死之前送給她的,是她今生唯一還留有對家人的記憶之物,是她的寶物,守護了她走過無數場戰爭,在每個夜晚中陪伴了獨自哭泣的她。
「傻瓜…」泰妍撫摸著手環,上頭還有殘餘的溫度。
看著皮革的手環因為老舊的關係而稍微退色,但是卻從中感受到了ssica想要告訴自己,用語言無法輕易解釋清楚的東西。
她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戴起了手環,並拿起自己的軍外套,走到了門口「我要去見權侑利。」
☆ ☆ ☆ ☆
離開泰妍的房間後,ssica本來穩定的腳步,開始逐漸加快,到最後宛如逃跑般的奔跑著。
直到體力不支後,她靠著牆壁跌坐了下來,額上的汗水順著髮絲滴落了下來,她抬起手臂,擋住了眼睛。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她反覆的說著抱歉,卻不知道是對著誰說的。
抱歉,fany…我擅自竄改了你說的話。
那一夜,Tiffany在自己懷中慢慢流失溫度的那一夜,她俯身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 ─ssica,泰妍就交給你照顧了。
抱歉,泰妍…這句話,沒有理由必須讓你知道。
待續?
嘛,純粹是想要寫看看軍事風的少女時代呀,自己試寫了一小段結果好喜歡(炸
請不要吐槽為什麼帕尼死了!!(泣)
總之如果寫上癮了說不定會嘗試寫看看這樣的少時?(笑
金泰妍 - 帝國軍大佐(上校)。
Jessica(鄭秀妍) - 帝國軍少佐(少校)。
Tiffany(黃美英) - 帝國軍少佐(少校)。
權侑利 - 反抗軍大尉(上尉)。
暫時出現的幾位階級大概就是這樣XDDDD也不要來吐槽為什麼Yuri是反抗軍的呀!XDDDDDDDD(被打
順帶一提,如果想要想像的朋友,帝國軍的軍服是藍黑色,軍外套就是黑色皮衣。
而反抗軍的就是純白色軍服(請參照Genie海軍服版),軍外套就是米白色有點北國風,外搭上毛絨絨的袖口和領口(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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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窗外急速駛過的景象漸漸熟悉,俆玄只希望經紀人哥哥能再開快一點,她好想早點見到那個人,越是這麼想著,嘴角明顯的笑意就越是掩飾不住。
突然車子稍微晃動了一下,不嚴重,卻讓俆玄皺起了眉頭,她趕緊低頭打開護在懷中的紙袋。
幸好沒事:這麼想著,又把紙袋封了起來,看到這個東西,她一定會很高興吧?然後又會寵溺的摸著自己的頭。
啊啊,好想快點回到家中─ ─ 俆玄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興奮的想著。
「我回來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俆玄對著無人的客廳小聲的說道。
現在時間是中午兩點,這個時間少女時代是沒有通告的,但是因為昨天還跑了日本,所以團員們都很疲累的狀況下,除了Yuri、泰妍、秀英、孝淵等人還有強心臟的通告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在午睡補眠。
為了不吵到姊姊們,俆玄貼心的放輕了腳步,也沒有打開客廳的燈,就這麼小聲的來到了Yuri和允兒的房間門口。
她小聲的敲了門板,其實也知道沒有人會回應的,但是基於禮貌,她還是這麼做了,然後輕聲的推開了門。
「打擾了。」自言自語的這麼說著,然後走了進去。
明明已經把房門關緊了,卻有陣陣微風吹撫著,還在納悶時,俆玄看到了被風所吹開的窗廉後,敞開的窗戶。
真是的,一邊無奈的想著,俆玄走到了窗邊把窗子關上,並且把簾子重新整理好,這裡可是偶像的住所呀,要是因為沒關緊窗戶而被拍到不該拍的,那該有多讓人無奈。
把手上的紙袋放到了桌上,俆玄接著來到了允兒的床邊。
她輕輕的掀開允兒的被蓋,悶在鼓鼓的棉被裡睡覺的允兒,因為些微的涼意而抖了身子,卻沒有醒來的意思,翻了身後又繼續睡去。
「允兒姊姊。」俆玄柔聲的喚道「我帶了幾塊蛋糕回來,姊姊要吃嗎?」
紙袋裡裝著的蛋糕,正是在拍我們結婚了時,剛好在路上的蛋糕店看到的,知道允兒喜歡吃蛋糕,所以特地請榮和哥哥暫停拍攝,進去蛋糕店買的。
「嗯。」看似回應了俆玄,但是那應該只是允兒無意識的咕噥。
無奈的看著允兒,俆玄只能坐在一旁,撐著下巴注視著允兒的睡顏。
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美麗。完全是讓同性也會心動的臉孔啊。
但是有著天使般臉孔的少女,實質上卻是個愛欺負人的淘氣鬼。
「對吧?」俆玄笑著戳了戳允兒的臉頰。
對方因為受到了騷擾,而用手臂擋住了臉,絲毫沒有想要起床的感覺。
「唔…」環顧了沒有第三者的室內,俆玄湊到了允兒的耳邊「最喜歡您了,允兒姊姊。」
這麼一告白完後,俆玄自己也嚇了一跳似的掩住了臉頰,溫熱的感覺湧上的雙頰,臉應該很紅吧?
但是俆玄卻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因為自己的的確確欠著這位姊姊一個告白。
他們的初次告白,是允兒先開口的;初次接吻,也是允兒主動的;第一次牽手,雖然是在室內,也是允兒先牽住她的手;連第一次擁抱,都是允兒所主動的。
從告白到現在,俆玄從來沒有正面對允兒說過喜歡或者主動點。
只是在對方露出陽光似的微笑然後說出我喜歡你時,害羞的點頭附和道:我也是。
那三個字,始終沒有親口和她說過。
或者其實是有的?
俆玄記得,在剛交往不久後遇到了允兒的生日,自己送了一件自認為最漂亮的睡衣,而在眾人面前,允兒當然是微笑著收下,卻在大家準備回房後堵住了她的去路,直白的告訴她,她不要這件睡衣當禮物,如果今天俆玄沒有對她說出我愛你的話,那將會是她以後生日時的傷痛。
為了滿足允兒,俆玄把Sunny姊姊所剩下的酒全數喝了下肚,好藉著酒意來給自己多增加點膽量。
但是坦白說,俆玄只記得她喝完Sunny的酒後的事,接著就全然不知。
雖然允兒事後說那是最棒的生日禮物,但是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做了什麼,而允兒也沒有打算告訴俆玄的意思,只會在俆玄又問起時,曖昧且滿足的笑著。
而那件睡衣,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出現在俆玄的衣櫃中,甚至在前陣子的至親筆記裡還拿出來當話題用。
就在俆玄還綽手不及時,允兒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問道「玄?你回來啦?」
「嗯…啊,是呀。」俆玄努力壓抑著自己害臊的心情,並且打從心裡希望允兒不要發現自己脹紅的臉頰「允兒姊姊,我帶了蛋糕回來喔,要吃嗎?」
「不要。」允兒起身說道「你剛剛在我睡覺時有說話對吧?」
「對…」因為不想要欺瞞允兒,所以在怎麼害臊俆玄也果敢的承認。
「你說了什麼?」允兒露出只是好奇的表情問著。
在猶豫著該不該實話實說時,低頭看到了允兒的右手上,竟然還戴著自己兩年前當做生日禮物送她的手錶,不禁有些動搖。
她小聲的說「最喜歡您了,允兒姊姊…」
室內一陣沉默,接著允兒傻愣愣的開口「咦?你剛剛說什麼??」
竟然沒聽到!?現在的情況羞恥到俆玄簡直想要一頭撞牆而死,卻還是彆扭的再重覆一遍「最喜歡您了,允兒姊姊!!」
稍微提高了音調,因此整個室內都應該要能聽到了,允兒卻微微笑了起來「我知道呀。戳了我的臉頰後又對我告白了,這個我知道的喔,我問的是在這之前的事呀。」
宛如惡魔般的尾巴彷彿又出現了,允兒帶著壞壞的微笑看著太過羞恥而把臉埋在被蓋間無法抬起的俆玄。
「姊姊!!!」悶悶的叫喊聲透露了俆玄的不滿。
「玄真的好可愛呀。」允兒哈哈大笑著,然後摸著俆玄的頭。
總是這樣,在惡作劇完後用著寵溺的表情摸著我的頭,這樣要我怎麼生氣嘛…俆玄微微抬起頭看著對自己露出陽光笑容的允兒想著。
「允兒姊姊真的十分的過分。難怪都被稱作林演員。」俆玄表示不滿的抿起了下唇。
允兒聳了聳肩「我什麼都沒有做呀,説喜歡的是你,把喜歡又再次說出來的也是你,我是無辜的喔。」
完全是個腹黑,而且自己肯定鬥不贏她,於是俆玄放棄了這個話題「那蛋糕,不吃了嗎?」
「要。」聽到了俆玄的告白很明顯的心情好起來的允兒,高興的起身來到了桌邊,打開了紙袋後拿出了精緻的小蛋糕。「你還知道要買巧克力口味的?」
看著宛如孩子拿到了最喜歡的玩具似的歡笑的允兒,俆玄不自覺的寵溺笑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姊姊最喜歡巧克力了。」
「不是喔。」拿著蛋糕走到床邊,允兒搖了搖頭,接著她用手指挖了一團巧克力醬到俆玄面前,不知情的俆玄傻呼呼的把手指上的巧克力醬舔了乾淨。
卻在一眨眼的時間,突然被允兒吻了上去,允兒的舌頭撬開俆玄本能緊閉住的貝齒,然後舌尖碰觸著方才入口的巧克力醬。
好不容易允兒鬆開了手,俆玄馬上掩住了嘴,口腔中充滿了溫熱的感覺以及巧克力甜膩的感覺「姊姊!」太過害羞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俆玄喚著允兒埋怨著。
「最喜歡的,是俆玄口味才對。」允兒舔了舔唇邊微笑著。
「允兒姊姊!!」俆玄哭笑不得的趴在允兒床上,才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被允兒玩弄的團團轉了。
枕頭上有屬於允兒淡淡的香味,然後看著她坐在床邊高興的吃著蛋糕。
或許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吧。
「果然好喜歡你,允兒姊姊。」─ ─ 我已經能看著你的背影說出口了喔。
「咦!? 」被俆玄太過突然的告白嚇到,允兒馬上被入口的蛋糕嗆了「咳咳咳……俆珠賢!以後不準你突然告白!!咳咳…」
End。
後記:這篇意外誕生的特別的快,起源是之前在網路上碰巧看到了某篇允賢文,說真的,感覺很不錯,寫得我很喜歡,因此自己也暗暗決定一定要寫一篇允賢來試試看。
本命是允侑沒錯,但是偶爾也得換換CP才不會膩吧www
最喜歡允兒腹黑的樣子,最喜歡俆玄被玩弄的樣子,但是請不要丟下媽媽喔♥
Yuri:(蹲在一旁淚目中)我的允兒...我的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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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禮拜的休養後,fany回歸了少女時代,而今天正是她回歸後第一次在MBC音樂中心上表演。
如預期般的受到了歡迎,當天的sone也特別的熱情,而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後方,Sunny看著在前方與sica玩鬧的fany,不禁寵溺的一笑。
Hoot的表演fany也沒有因為休息而出錯,照理說一切都應該很順利的,但是回到宿舍後,fany碰的一聲把房門重重摔上,弄得外頭剛進門的成員們不解的互相對望。
「fany怎麼啦?」首先細心的Yuri率先問起。
但是得到的回應除了不知道之外沒有第二個答案,於是Yuri轉頭望門口,因為坐不同車的關係,後到的Sunny顯然並不知情,還與泰妍兩人有說有笑的拉扯著。
「李順圭!」Yuri雙手插腰忿忿的叫道。
而對於才剛進門就被以質疑的口氣叫了本名,Sunny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怎樣啦?!」
「你,又對fany做了什麼了!?」
「我?」Sunny真的茫然,直到現在她根本還沒和fany好好說到一句話,何來的對她做了什麼「權侑利,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
這下Sunny也有些惱怒了。
而在一旁的秀英眼看情況不對勁,連忙把Yuri往後拉「允兒啊,你不是說和Yuri有些事情要談嗎?趕緊趁早談談好休息了吧。」
配合著秀英,允兒從她手中把Yuri拉了過來「Yuri姊姊走吧,我們進房間談會比較好的。」
「呀,我還有話沒說完呀!!」被允兒拉著回房的Yuri不滿的叫喊著。
剩餘的報怨隨著允兒的關門聲被阻擋在房內,Sunny回頭望著秀英,而對方只是聳了聳肩「去看看fany吧,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答應了秀英後,Sunny來到了fany的房間門口,嘆了口氣,她敲了門。「fany,能聊聊嗎?」
「除了李順圭之外的人都可以進來。」裡面的人這樣的回應了。
呀,這擺明了就是針對我來著嘛─ ─這麼想著,Sunny還是推開了門。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早已知道進來的人是誰,沒有回過頭,繼續趴在床上弄著電腦。
慢慢的走到fany身邊,Sunny坐了下來「今天怎麼啦?聽Yuri說你好像不太高興?」
fany轉過頭來看著Sunny,微微笑道「我不是說"除了李順圭之外的人才可以進來"嗎?」
微笑的背後充滿著殺氣,Sunny也不禁顫抖了一下「這是針對我的意思嗎?」
fany沒有回應,繼續自顧自的弄起電腦。
而被遺棄在一旁的Sunny無奈的搔搔頭,接著把視線移向fany的螢幕上。
沒有開啟其他的應用程式,只有一個小小的MSN對話視窗,fany飛快的在鍵盤上打著字,對話裡快速的閃過英文字母,Sunny就算想要解讀也感到吃力,更何況是這麼快速的對話。
揉了揉眼睛,想要就這麼回房睡覺的時候,fany突然發出了細微的笑聲。
Sunny馬上轉過頭來盯著fany,而對方的視線依然只專注地盯著那小小的對話視窗,並且燦爛的笑著。
滿腹的不滿湧上心頭,她按住不悅的口氣,柔和的問道「你在和誰聊天呢?」還附帶了完美的微笑。
「妮可。」fany敷衍式的回應。
接著又繼續看著小對話視窗哈哈大笑。
Sunny坐在一旁,手早已不知不覺中握成了拳頭。
什麼啊!!笑成這樣做什麼啊!!連笑眼都出來了!?─ ─想要這麼吐槽,但是又忍了下來。
「那個,美英啊。」本來已經預備離開的Sunny,又為了自己微薄的存在感重新努力起來「孩子們說你有些不高興,我們談談好嗎?」
「嗯?沒有不高興呀。」
完全被擊敗,挫折感和忌妒性漸漸與怒意混合,Sunny伸手直接把筆記型電腦給合上。
「呀!」fany的視線終於放在Sunny身上,只是也帶著滿滿的不悅「你做什麼啦!?」
「要說做什麼的是我吧!?不要對著螢幕笑的這麼開心啊!!她根本就看不到啊!! 不對!就算她看得到也不準笑成這樣!!」Sunny伸手搶過筆電,然後放到床邊的櫃子上
「妮可什麼的,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和他們自己的團員聊天啊。」然後這麼自言自語抱怨著。
超乎預期的,後頭傳來了竊笑的聲音。
fany掩著嘴笑了起來「李順圭,你吃醋?」
「唔。」Sunny害臊的搔了搔臉頰「稍微……」
fany笑著往Sunny的懷中蹭去「那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雖然還不清楚fany的意思,但是Sunny知道應該沒有什麼事了「什麼扯平了?」
「你呀,到處留情呢。」fany躺在Sunny的大腿上,抬起手捏住Sunny的鼻頭抱怨道「今天去音樂中心,遇到了泫雅,她說了一些事,有關你的事,真奇怪……」
fany直視著在上頭的Sunny的臉龐,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她說的,和我認識的順圭,是同一人嗎?」
Sunny沒有接話,她依然靜靜的聽著fany說著,只是她伸手握緊fany空著的右手。
「聽到泫雅這麼說著,突然好像,覺得你好陌生,為什麼和在我眼前的你那麼不同。」fany稍微加重了渥住Sunny手的力道。
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妳?
愛著我的妳,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聽完fany的自白後,Sunny微微笑了起來「我是神秘主義者。」
然後她俯身吻上fany的眼角「別哭了,笨蛋。」
抿著嘴,fany略微不滿的瞪著Sunny,本來打算不哭的,卻因為被哄著而不自覺的哭了出來,真丟臉。
「你只要記得,愛著美英的順圭,就是真實的李順圭,那就夠了。」Sunny低頭,用鼻頭輕輕蹭了fany的鼻頭,然後笑了。
「順圭有這麼肉麻嗎?」fany破堤而笑。
Sunny挑起了左邊的眉毛:「一開始還嫌我冷感,肉麻又被嫌,你意見好多呀。」
fany看著露出受委曲的表情望著自己的Sunny,卻一點都不覺得心疼,因為比起這個,更讓她難以忽視的,是李順圭在腰上游移的右手。
從剛才氣氛稍微好轉後,就放肆的開始胡亂撫摸,本來想就這麼當作沒看到的,可是越來越超過,游移在腰上的手漸漸往大腿上去。
「李順圭。」fany仰起微笑望著Sunny。
「嗯?」後者也回應了陽光的笑容。
「你的手!!」fany一把抓住快要探入裙裡的Sunny不安分的右手「你到底在摸哪裡啊!!」
「我在安慰你呀!」Sunny輕咬住fany的耳垂,用著不重的力道啃咬著。
「喂!」fany試圖推開Sunny,卻被對方壓倒在床上,fany只得好言勸說「明天還有通告,我不想遮遮掩掩的。」
如果這時候被Sunny得逞了,那明天脖子上的吻痕或者更嚴重點,其他地方的吻痕的遮掩工作是十分麻煩的,這點在上次Yuri的身上就證實過了,那時候穿著Gee的打歌服,大腿內側的吻痕根本是遮不住,無奈之下只好全員騙起經紀人哥哥說Yuri生病了,那天的表演得缺席。
那次過後,團員們相互說好了,成員之間的戀愛是不反對的,但是絕對不能給團體造成困擾,否則就不準交往。
「放心,我不會留下痕跡的。」在fany耳邊這麼呢喃著,Sunny吻上了fany的臉頰。
「不可以啦!!」雖然對方給了保證,但是fany還是抗拒著。
Sunny停下了解釦子的動作,跨坐在fany的腰上望著她「那告訴我妳和妮可說了些什麼。」
不可否認,李順圭很在意,fany對自己的妒意自己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很高興,但是當角色互換時,她突然發現萌生妒意的人的感受其實並不舒服。
「就這麼好奇呀?」宛如摸到了主導權的勝算,fany瞇起了雙眼。
Sunny誠實的點了頭。
「放開我就告訴你。」
「那我不想聽了。」Sunny又繼續解開釦子,看來主導權始終握在Sunny的手中。
「怎麼可以這樣!!」fany伸手制止了快要解開最後一顆釦子的雙手「我說,我說。」
這樣誠實的自白,的確讓Sunny暫時停止了動作,她專注的看著fany。
「妮可說她的荷拉很可愛,最近越來越主動餵她吃飯了。」
「就這樣?」Sunny簡直哭笑不得,fany會被稱為傻T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為什麼要談論別人的戀人然後笑得這麼開心?
「就這樣。」fany顯然不明白李順圭怎麼會在聽到後露出無奈的表情。
「荷拉的確滿可愛的。」Sunny大大的笑了。「但是我們美英要比她更可愛。」
「我都說了,所以你還繼續嗎?」fany嘟起嘴抱怨著「到時候又給孩子們造成麻煩,我們會被罵的啦。」
「我當然知道,笨蛋。」Sunny把解開的釦子一一扣了回去,本來當初就只是打算嚇嚇fany的,並沒有真的打算做些什麼。
看著細心的扣著釦子的Sunny,fany問道「如果我沒有先告白,而是泫雅先告白的話,你會和泫雅在一起嗎?」
沒有回答,Sunny繼續專注的扣著釦子,等到手邊的工作全完成後,她爬到fany身旁躺了下來「不會,因為不管是你先告白還是後告白,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沒變過。」
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fany朝著Sunny的位置挪的更近了些「今晚一起睡吧?泰妍會諒解的。」
握住fany伸過來的右手,Sunny笑笑道「泰妍不會諒解的,她只會把某人帶回房間一起睡。」
End。
後記:因為身旁的人都沒在萌少女時代,開始自己默默的玩起來微小說系列ww
微小說,如字面意思,就是字數不長,不管是悲是喜都是短字數內擺平。
首先的開路先鋒就是2Ny,看似很冷門的2Ny,我卻很喜歡他們之間的情誼。
像是互相叫著順圭,美英<--總覺得很像老夫老妻似的(笑
話題回到這篇,有點不太滿意的一篇,不知道是手感沒回來還是怎麼了,把很多地方寫崩了(掩面)
如果有善心人士還請多多指教呀ˊˋ
最後:現在是少女時代,現在是2Ny時代♥(伸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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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站在鏡子前把未扣好的釦子扣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似乎有點…憔悴?
嘆了口氣,她對自己最近看起來憔悴這點並不感到意外,只是比起面容上的憔悴,現在可以說是身心俱疲吧?
她把手中的水輕拍在自己臉頰上,希望這樣能稍微趕跑些自己的疲憊感,但是從眼神中只看到了無比的黯淡。
「能不能,翹課呢?」她這麼問了鏡中的自己。
當然,沒有得到任何答案,只有秀英在門外拍打門板要她趕緊出來的叫罵聲。
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允兒感到十分的不自在,看來昨晚睡在fany房間的事情被知道了,Sunny一直以一種準備殺人的眼神瞪著她,,不過這並不是讓她不自在的主因,真正的主因是那個坐在餐桌上啃著吐司的人。
而允兒所指的主因,在允兒剛踏入客廳後,馬上把手上咬到一半的吐司遞給泰妍,然後拿起自己的背包快步的從允兒的面前走過。
「Yuri姊姊,你要去學校了嗎?」允兒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這是今天允兒所主動開口的第一句話,所以允兒打從心裡希望Yuri能回應她。
沒想到Yuri穿上鞋子後,對著正在翻報紙的孝淵說道「孝淵,我去學校囉。」
接著還是沒有正視允兒一眼,頭也不回的關上了大門。
發出了呻吟聲,允兒直接倒在沙發上,她煩悶的拉著自己針織毛線外套的鬆緊繩。
這就是所謂的吵架吧?還是冷戰?
或許都是吧?
不管是哪個,允兒只覺得非常的難受,她不知道Yuri在氣些什麼,但是她知道Yuri非常的生氣,很少會看到權侑利這麼生氣的,可能這還是自己認識她到現在,第一次看過她這樣吧。
☆ ☆ ☆ ☆
Yuri拖著緩慢的步伐走在紅磚道上。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想到早上對允兒的態度,好像有點太超過了?
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耍脾氣霸了。
允兒從美國回來後,姣好的長相和完美的身材馬上讓她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許多男性爭相邀約。
而允兒的個性大剌剌的,往往被拒絕的人也會變成允兒的朋友,眼看著允兒的交友圈越來越廣,自己心中那股不安也越來越深。
只是,單純的吃醋而已。
只是,害怕允兒會討厭這樣的自己而開始自暴自棄而已。
……僅僅如此,而已。
但是為什麼哭了?
Yuri拼命的想要把眼淚擦掉,可是越是擦拭越是停不住哭泣。
太痛了,這種感覺。
只要一想到允兒可能會離開自己,就覺得快要無法呼吸似的,難過的彷彿快死了。
「允兒…」難忍的呼喚脫口而出,就算難過也好,她想要她在身邊。
突然自己落入了溫暖的懷抱中,她驚訝的抬起頭「秀英?」
和允兒同年級的秀英,也是他們自組社團的其中一員,雖然年紀不是最大的,但是有時候卻像個姊姊似的照顧著他們。
秀英緊緊抱著Yuri「在街上哭了多難看呀,雖然我們現在沒什麼名氣,但是等到我們出名之後,可能就會:名樂團成員權侑利大學時期曾經在街上崩潰大哭之類的新聞喔。」
秀英正在想辦法安慰著自己,用著她的方式努力著,想到這裡,Yuri不禁破啼微笑,她輕搥了秀英的肩膀笑著說「這時候的權侑利又還不出名,不會被拍到的。」
秀英放開了Yuri,並且制止了Yuri打算用手臂擦眼淚的舉動,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衛生紙輕輕的擦拭著Yuri的淚痕「就算這時候不出名,還是有人注意著你的。」
秀英的舉動很溫柔,和允兒有些彆扭的擁抱不同,讓人感覺到了溫暖與關懷。
「誰?」權侑利沒有嗅出秀英語帶玄機的話,反而更深入的問道。
崔秀英停下手上的動作,帶笑的望著Yuri「你覺得呢?」
稍嫌曖昧的氣氛,讓Yuri直覺的回答「呀!崔秀英你喜歡我!?」
或許他們的氣氛看起來就是曖昧,但是秀英卻反露出了不屑的眼神,然後扶著Yuri的頭硬轉向後方「我可不想被她殺了。」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柱子後,有個拼命想要隱藏住自己身子的女孩。
「允兒!?」Yuri馬上認出了對方。
穿著黑色外套白色帽T的允兒尷尬的從柱子後走了出來,然後搔了搔臉頰,左顧右盼著,走到Yuri面前「唔…因為我很擔心姊姊,所以才…」
話還沒說完,Yuri馬上撲入允兒的懷中。
「Yuri姊姊!?」林允兒被嚇了一跳,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可是Yuri只是更加放肆的把臉埋進允兒的肩窩,怎麼都不肯抬頭。
秀英也聳了聳肩表示不明白,接著她指了指手錶,然後探頭到允兒耳邊細聲說道「你欠我ㄧ頓飯。還有,下次自己的戀人自己安慰,不要在叫其他人做了。」
吐了吐舌,允兒示意明白了,接著秀英拍了拍Yuri的頭後,便轉身離去。
「Yuri姊姊,還要繼續抱下去嗎?」過了一會後允兒開口問道。
Yuri還是沒有抬頭,只是悶在允兒肩窩點了點頭。
「姊姊又不是小孩子了。」允兒輕輕撫摸著Yuri的頭「今天我只有一堂課,結束後我去找姊姊好嗎?」
Yuri終於悶悶的開口「我不想上課了。」
平時以乖巧自居,還沒有翹課紀錄的權侑利竟然說出了這種話,允兒也有些嚇到了。
「我要翹課,陪我。」Yuri用鼻頭蹭著允兒的肩膀撒嬌的說道。
完全驚嚇,林允兒敢發誓她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撒嬌的權侑利,甚至是交往之後也是,Yuri一直都是像個大姊姊一樣溫柔的陪著自己。
所以當驚嚇過後,稀奇的感覺很快便取代上來,雖然這樣的Yuri還不太習慣,但是允兒卻不討厭,反而這樣被Yuri抓著撒嬌的感覺,還不錯?
「Yuri姊姊好可愛。」把對方摟得更緊了些,允兒帶有挑逗意味地小聲的說道。
「允兒喜歡嗎?」
平時,林允兒偶爾會開Yuri的玩笑,說著一些挑逗似的話,然後看Yuri傻傻的跟自己辯駁起『允兒和Yuri,誰真的更加可愛』,現在的Yuri真的比往常都反常太多了。
允兒真的很擔心,因為Yuri本來就是屬於什麼事都悶在心理的類型。
加上身為戀人,她希望自己的肩膀是足夠讓Yuri依靠的,而不是一直被Yuri當成是妹妹或者是需要被照顧的孩子。
但是也正因為是戀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有耐心,允兒沒有把疑慮說出來,她反而笑了「喜歡啊,只要是Yuri姊姊我都喜歡。」
「貧嘴啊。」Yuri推開了允兒,並轉過身去「走吧,我想吃冰。」
允兒無奈的看著Yuri的背影,怎麼就這麼愛逞強呢?
「好冰!」雖然擔憂著Yuri,允兒還是陪著她到了冰品店,在初冬的天氣裡吃著巧克力香蕉冰。
「對呀。」Yuri默默挖著自己的聖代,然後不時以『嗯,哦,對呀』來附和著允兒。
完全被敷衍著,有些不甘心的,允兒扯了扯Yuri的衣角,然後嘟起嘴巴「我想吃姊姊的巧克力棒。」
雖然Yuri平時就寵著允兒,可是聖代上的巧克力棒自己也動心很久,難得就快到手了,她露出了有些猶豫的表情。
可是基於寵溺的心態,Yuri還是把巧克力棒遞給允兒。
允兒輕笑了,宛如惡作劇即將成功的孩子般的笑容,她咬上了巧克力棒,卻不願接過。
Yuri只得一手拿著巧克力棒,另一隻手在下方接著掉下來的餅乾屑。
然後允兒把巧克力棒咬到最後只剩一截後,她微微抬頭望著Yuri。
接受到戀人注視的視線,Yuri也反望著允兒,想知道允兒想傳遞的訊息。
然後允兒露出了陽光似的笑容,在Yuri眼中卻宛如有企圖般的笑,還在懷疑著,允兒便連同最後一截巧克力棒含住了Yuri的手指。
「咿!」指尖傳來濕潤的觸感,Yuri發出了無法管制的怪叫。
允兒好笑的挑起左眉,卻不放開含住的手指,舌尖輕輕繞著Yuri的指尖,舔舐著上頭殘留的巧克力醬。
想要制止的左手也被允兒一把抓住,Yuri清楚的從觸感感覺到允兒的吸吮「允兒…別這樣…」
「Yuri姊姊很甜啊。」鬆開了Yuri的手後,允兒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然後笑道。
「林允兒你發瘋了啊!!」紅著臉,Yuri用沒被侵犯的另一隻手指著允兒,然後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趕緊在把手縮回。
「我只是吃我想要吃的東西而已啊。」允兒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甜甜的說著。
這孩子根本是披著羊皮的狼!!─ ─ Yuri緊緊護著自己被侵犯過的手指忿忿的想著。
允兒沒有再繼續玩弄Yuri,她也開始挖著自己的巧克力香蕉冰,然後皺起了眉頭。
「怎麼啦?」
「好像不甜。」允兒用湯匙戳了戳自己的冰。
「是嗎?」Yuri用自己的湯匙稍微挖了一口來吃「好甜。」眉頭因為巧克力醬和香蕉的甜度而微微皺起。
「明明就不甜。」允兒則堅持著自己的論點。
「怎麼可能?」放下戒心,Yuri挨著允兒的肩也跟著認真的研究著那碗極端的冰品。「明明就很甜。」
「我知道了!」允兒像是發現什麼似的輕敲了自己的手掌。
跟著湊到Yuri的耳邊「一定是因為Yuri姊姊的味道還殘留著的緣故。」
「呀!不要哈氣啊!!!!」Yuri掩著耳朵稍微離開允兒的身邊,然後瞪著允兒。
撇過頭的允兒含糊的應了聲,卻是因為方才Yuri的反應而臉紅的無法正視對方,允兒撫著臉頰,好燙。
吃完冰品後和Yuri到處逛逛之後,兩人便回家了。
「唷,你們兩個去哪啦?」攤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西卡頭也不抬的問道。
「去約會了。」
「呀!林允兒!!」Yuri用力的拍了允兒的肩膀,抱怨似的喚著。
西卡看了兩人一眼,又把視線拉回電視上。
把允兒推入房間後,Yuri抱怨似的看著允兒「為什麼今天要這樣啊。」
「哪樣?」慢慢走向Yuri,允兒笑道。
「呀!你別過來!」為了躲開允兒,Yuri跳上床。
允兒也跟著撲上去,Yuri想要逃開,衣擺卻被抓住,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拿起了枕頭砸向允兒。
被第一個枕頭攻擊到,允兒巧妙的閃開第二個枕頭後,用力一拉,把Yuri拉倒在床上。
雖然對方也極力掙扎著,允兒也不干示弱的壓制著,結果變成了兩個人在床上打滾互相牽制著。
過了一會,終於體力不支而雙雙躺在床上。
「好累。」允兒把頭轉向一旁,看著倒在她身邊的Yuri。
Yuri發出了無奈的笑,然後伸手把允兒額前凌亂的瀏海撥開,細心的用手整理著允兒凌亂的頭髮。
允兒這次反倒乖乖的讓Yuri弄著,只是眼神緊緊的注視著Yuri,一秒都不曾移開。
「看我做什麼。」把允兒的髮絲弄好後,Yuri稍微大膽的滾到了允兒的身旁,笑著把下巴依在她肩上看著她。
「果然好喜歡,Yuri姊姊。」允兒也伸手把Yuri凌亂的頭髮梳裡好,看似大剌剌的允兒,卻在這時十分的溫柔。「所以不要東想西想的,就這麼和我在一起好嗎?」
Yuri有點想哭了,累積起來龐大的不安與憂慮,一下子就被允兒驅趕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喜歡。
這樣太不公平了。
「我怕。」Yuri捲著允兒的髮尾,細聲道出自己擔憂的事情「我怕允兒離開我,我不知道允兒怎麼想的,但是如果沒有允兒了,對我來說就如同沒有氧氣,你懂嗎?」
既然開始,就有分離 ─ ─ 這是凡事都會先規劃好的權侑利害怕的,允兒還在美國時,Yuri常常計畫著如果再次見到了允兒,要如何和她告白,要如何讓她愛上她這樣的事情,但是開始交往後,Yuri反而不敢去想往後的日子。
─ ─ 沒有允兒在身邊的日子。
這樣的想法沒有被壓抑住,反而隨著允兒的交友圈越拓越寬,等到Yuri不再逃避,正視了這個問題時,才發現自己完全束手無策。
「我知道。」允兒輕笑了,然後坐了起來「因為,我也是這樣,抱著和Yuri姊姊一樣的憂慮在害怕著。」
Yuri趴在床上,靜靜的聽著允兒說,然後允兒低下了頭,把額頭靠向Yuri的額頭「姊姊你懂嗎?」
「我懂。」Yuri輕輕蹭了允兒的額頭「我懂權侑利最喜歡林允兒。」
「林允兒更喜歡權侑利啊!」
噗的一聲笑了出來,Yuri用力推了允兒,失重的允兒就這麼往後倒去,而趁著這空檔,Yuri巧妙且迅速的跨上允兒的腰間「權侑利比林允兒的喜歡更喜歡。」
「什麼啊!」不干示弱的允兒也想要把Yuri扳倒,向來以力氣自豪的允兒不費吹灰之力又把Yuri壓在身下,雖然看似輕鬆,允兒卻也微微喘息著。
「林允兒比權侑利的喜歡要更喜歡。」
Yuri還沒開口辯駁,便被允兒的唇堵住。
沒有很纏綿的,只是很溫柔的輕吻,接著允兒便放開Yuri「我已經錯過你兩年了,不可能會再次放手的,Yuri姊姊你就做好會被我纏上一輩子的準備就好了。」
雖然年紀比自己小,而且時常宛如孩子般幼稚,但是允兒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寬闊的肩膀,不再只是長相成熟,允兒帶來的安全感Yuri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
「我們允兒真的長大了耶。」
可惜權侑利的感嘆就這麼脫口而出。
狹小的房間頓時寂靜了,只剩時鐘的滴答聲在迴盪著。
「完全想哭啊!!」允兒直接倒向一旁,抓起自己的枕頭埋住自己的臉,然後不斷哀號著。
Yuri脫口而出後才驚覺到自己說錯話,卻大笑著安撫著允兒「抱歉啦,允兒別氣啊。」
「有什麼好笑的啊!!」
「就是好笑嘛!誰叫允兒突然要變成變態。」Yuri理直氣壯的反駁著。
「變態什麼的,根本是Yuri姊姊好嗎!?」把手上的枕頭扔向Yuri,允兒埋怨的說著。
「我哪有!!」
「我根本是被帶壞的呀,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每天晚上藉故說著冷呀,棉被不夠暖呀,兩個人的體溫是最暖活的,然後爬上我的床的呀!!!」允兒一一數落起Yuri的罪狀。
「呀!!」衝上去想要掩住允兒的嘴,卻被允兒推開「不准在講了!!」
「然後,每次Yuri姊姊要我不都乖乖配合!」話題開始轉向失控的趨勢。
「林允兒!」Yuri不干示弱的指著允兒「你不也說舒服!所以那件事不是我的錯!!」
允兒燦爛的笑了,然後伸手把毫無防備的Yuri壓在身下「的確是舒服,所以身為權侑利百分之百的好情人,我也想讓你體驗那種感覺。」
「咦!?」Yuri歪了頭,然後嘗試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允兒跨坐在自己腰間,雙手被壓制了,完全沒有逃脫的空間,這才驚覺到危險
「咦咦咦!?!?」
「姊姊也說過了,我長大了呀,所以要好好教我喔。」允兒的危險發言再附上燦爛誘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孩子哪裡可愛了!?哪裡像天使了!?
我不要從今以後被吃死死的呀!!!!!!!!!!!!!!!!!!!!!!!!!
可惜Yuri的哀號已被無法克制的呻吟聲所取代。
End。
允侑甜文LOVE系列第二彈(炸
我果然喜歡腹黑帥氣陽光攻 - 小允(慢著,這屬性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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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允兒更早進房門的Yuri重重的摔門聲,就算是遲鈍的泰妍或者Tiffany也知道Yuri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氣。
「喂喂?Yuri怎麼了啊??」秀英賴在沙發上啃著因為有小黃瓜的關係Jassica碰也不碰的三明治,抬頭問了跟在Yuri身後進門的允兒。
被眾人行以注目的允兒沒有回答,只是喪氣的搖了搖頭,脫下鞋後走向沙發,硬是從泰妍和sica的中間擠了進去。
「sica姊姊…」
「嗯?」專心咬著紅蘿蔔條的sica應了一聲,現在時間是中午二點左右,而對才剛睡醒的sica來說,紅蘿蔔棒就等同於今天的早、午飯。
意志消沉的允兒推開sica遞過來紅蘿蔔棒:「Yuri姊姊生氣了……」
被擠到角落的泰妍終於忍不住開口,亦或者是幫正啃著蘿蔔條而無法說話的sica吐槽「那是誰都看的出來的吧。」
沒有理會泰妍,允兒繼續說道「所以姊姊你要負責。」
頓了一下,驚覺沒有人接續允兒的話,sica才愣愣的開口「我?」
「沒錯。」
「等等…這關我什麼事?」sica煩躁的望著允兒。
「因為剛剛出去的時候,本來Yuri姊姊想要買墨鏡的,我問了原因,姊姊說因為最近泰妍姊姊和sica姊姊你們走的太近,有點太閃光了,所以要買墨鏡來保護眼睛。」
sica與泰妍互望了一眼,接著兩人有默契似的達成了某種共識,sica拍拍允兒:「然後你又說了什麼?」
允兒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入手掌間,發出小動物受傷時特有的呻吟聲,過了一會才緩緩說出:「如果變成YoonSica就不必擔心了……」
客廳中除了沒有再去理會允兒,和Sunny玩起NDSL的秀英兩人手上的遊戲機發出的雜音之外,坐在允兒身邊的人皆陷入小型沉默之中。
泰妍看著依然把臉埋在手掌裡的允兒,接著抬頭,望著坐在允兒右邊的sica。
看著泰妍望向自己時,那種除了不解之外還帶有些傻傻又無辜的眼神,sica雖然對允兒的事情感到無奈之外,也不免覺得對面人兒透露出的可愛,她向泰妍招了招手,越過允兒的背,在無辜眨著眼的泰妍耳邊細聲說道「사랑해,taenggu。」
「噗。」泰妍回應著自家戀人的告白,竟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並不是覺得對方糟糕或是可笑而笑,而是太可愛,那樣的sica,是所有sone都不曾見過,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的一面,想到這裡,泰妍不禁又笑的更厲害了。
可惜泰妍只顧著自己的妄想,卻忽略了對方受傷似的瞪著自己。
「金泰妍……」
聽到了冰冷的聲音喚著自己,泰妍才驚覺自己失控了,轉過頭去,果不期然的看到sica冷冷的盯著自己。「抱歉…」
主動把身子向前傾,泰妍笑著安撫:「可是sica太可愛了,怎麼辦才好?」
「什麼啦!!」本來打算賭氣的不和泰妍說話,可是泰妍的道歉出乎sica的意料,讓sica措手不及,但是這麼深情的氛圍很快便被打斷,林允兒坐起身子正好擋在兩人中間「姊姊! 我很認真的在尋求協助,這時候不是更應該攜手幫助可愛的妹妹嗎!?」
sica挑起眉間:「可愛的妹妹?」
「難道不是嗎?」允兒望著sica。
再度被遺棄在一旁的隊長發出了輕微的咳嗽聲,並且拉著允兒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這時候不是爭論可不可愛的問題吧?既然妳知道Yuri在生氣,還不去道歉嗎!?」
「我道歉過了嘛…」
「比起這個,你知道你錯在哪嗎?」與秀英玩到興頭上的sunny,突然插話進來,雖然沒有放下手中的NDSL。
沒有回答,允兒只是安靜的望向著發問地sunny的背影。
「該不會你根本不知道吧?」秀英繼續補上,卻照樣沒有把視線拿開NDSL。
接著,好長一段時間允兒沒有說話,泰妍和西卡在沙發的兩側趴著,而秀英與sunny依然進行著手上的遊戲。
「我不覺得自己有錯……」房間裡,允兒喃喃的說道。
方才在客廳的談話因為外出買東西的老小和孝淵回來而告一段落,雖然從那次沉默後就沒人再提到那件事,但是允兒自己深思了很多。
想起之前,sica姊姊和泰妍姊姊曖昧模糊的那段時間,那時候sica姊姊很愛哭,在SONE面前還是保持著潔西卡一貫的樣子,可是那段時間,sica姊姊很難受、很愛哭,非常讓人心疼。
那時候,為了安撫sica姊姊,時常在sica姊姊的床邊陪伴著她,直到她入睡;常常在泰妍姊姊和fany姊姊站在一起時,不著痕跡的牽住sica姊姊的手,讓她不要孤單。
那時候常說的是什麼?
「泰妍姊姊是膽小鬼。」
也許,我才是那個不敢碰觸自己內心深處想法的膽小鬼吧。
揉了揉眼睛,允兒感覺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著,不準哭,她這麼告訴自己。
因為平時充滿笑聲的房間這時卻這麼安靜,允兒已經不是一次懷疑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被寂寞逼緊著,允兒把臉埋進膝間,喃喃著:
「Yuri姊姊……」
對不起。
「Yuri姊姊……」
對不起。
「Yuri姊姊……」
對不起。
我問過:如果惹你生氣了,到底要說幾次對不起,才能獲得原諒?
你笑著說:真心的話,或許一次就夠了。
那麼,到底要呼喚你幾次,你才會到我的身邊?
「Yuri姊姊……你不要不理我啦…」哭泣聲隨著呼喚聲傾洩而出,允兒感覺到了斗大的淚珠滴落在膝上的溫熱感,卻不想伸手擦拭掉。
「我哪有不理你?」Yuri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允兒快速的抬起頭,果不期然看到Yuri站在自己面前,疑惑的挑起一邊的眉毛。
「姊姊!」在最傷心的時候看到最想見的人,允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她笨拙地用手背擦拭著,卻止不住。
「呀!為什麼哭了啊?」Yuri緊張的爬上床,慌慌張張的抽起衛生紙幫忙擦拭允兒的淚水。
看到比自己還要慌張的Yuri,允兒笑了出來,淚水卻依然滾落出來。
「你看看你,又哭又笑的,別這樣啦,很像神經失常什麼的。」無計可施的Yuri,最後乾脆一把把允兒擁入懷中。
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還有對方的溫柔與關懷,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她把頭靠在Yuri的肩窩,舒服的蹭了一下。
Yuri沒有逼問允兒,她溫柔的撫摸著允兒的頭髮,動作輕柔的像對待寶物似的,Yuri很清楚的,林允兒就是她的寶物沒錯,就算……這個寶物的心是屬於那個人的…
林允兒,喜歡潔西卡……我,喜歡允兒。
非常簡單易懂的道理,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了,卻像個笨蛋一樣,以為把眼睛遮住,就能當做看不到他們站在一起;以為把耳朵捂住,就能假裝沒聽到他們一起歡笑的聲音;一直,都抱持著這樣的『以為……』來過活。
在早上聽見允兒說「如果變成YoonSica就不必擔心了……」這句話時,神經真的…完全崩潰了,那時候是怎麼回到家的,自己都不清楚。
斗大的淚滴,在Yuri來不及掩飾掉之前,落在允兒的手臂上。
「Yuri姊姊?」允兒睜開眼睛,有些訝異的望著手臂上的淚痕,她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被Yuri抱緊。
但是這次,Yuri把臉緊緊埋在允兒的肩窩,Yuri沒有說話,只是發出悶哼聲。
「Yuri姊姊,你哭了?」允兒拍著Yuri的背,安慰的問著。
比起自己哭了起來的情況,面對Yuri哭了,她顯得更加著急。
Yuri搖了搖頭,想要逞強說自己沒有在哭,可是卻無法制止住淚水,她不敢放開允兒,一放開,就會被允兒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絕對不行。
「姊姊,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十分鐘後,允兒輕聲的問道,這十分鐘裡,Yuri沒有移動過,甚至沒有發出聲音,要不是因為還感受得到Yuri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允兒可擔心死了。
可能是當作Yuri已經睡著了,允兒沒有等對方回答,又逕自的說了下去:「你說過,真心的道歉,一次就夠了……所以我決定當作你已經原諒我了。」
沒有出聲,實際上並沒有睡著的Yuri對這個妹妹感到有些好氣又好笑。
「姊姊,我…」允兒的話哽在喉中,接著,像是試探似的問了毫無相關的問題「……你醒著嗎?」
見對方沒有回答,允兒又開始喃喃道:「唔…」
並不是故意不去理允兒,只是Yuri想知道允兒到底想講什麼,又或許是……因為心中還有那一絲絲的期盼吧。
「我……」Yuri可以感覺到允兒移動了脖子,感覺像是在觀察四周有沒有其他人會聽到。
良久,四周只有一陣沉默,Yuri有些失望的想要離開允兒的擁抱了,這時她聽到那人用了好大的力氣才鼓起勇氣的那句話。
「我喜歡姊姊…林允兒,最喜歡權侑利了…」
Yuri愣了一會,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Yuri才回過神來,她想笑、想哭、想罵林允兒是笨蛋、想好好吻她,但是她全都沒有那麼做,她冷靜的放開允兒。
而允兒也因為告白所以有些緊張,卻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看著Yuri:「姊姊沒事了嗎?」
Yuri輕輕笑了:「沒事,最近事情很多,壓力有點大,所以才會跟著哭了。」
允兒點了點頭:「沒事就好,那……姊姊剛剛有聽到我說什麼嗎?」
Yuri拍了拍臉頰,爬下了床「沒有喔,再說一次?」
Yuri承認,這時的自己是故意的,比起允兒偷偷摸摸的告白,她更希望允兒能看著自己的臉頰,直視著自己的雙眼好好的把喜歡這件事說出來。
「沒…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
果然。 這樣的回答Yuri不意外,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心裡還是隱隱的抽痛了一下,她問了自己,既然都知道了允兒的心意了,為什麼不也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呢?
「…是嗎?」
─ ─為什麼呢?
「…嗯。」
─ ─到底,是為什麼呢?
聳聳肩,Yuri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啦,我沒生你的氣啦,所以事情過了就風吹雲淡了,我們出去吧?」
望著Yuri的微笑,允兒沉默了一會,才跟著仰起一抹微笑「老小剛剛有買吃的回來喔。」
Yuri打開了門:「真的啊?該不會又是一堆紅薯吧?」
「那樣不是很好嗎?」學著安英美的聲音,允兒笑著推著Yuri走出房門。
到最後我們都微笑了、
為什麼還是這麼的苦澀?
─ ─因為我們都是膽小鬼。
害怕、擔憂、恐懼、未知,因為這些因素而卻步,對著這段感情未知的波折感到害怕而情願維持現狀,卻又妄想著
那美好的愛戀,等到我鼓起勇氣能夠當著你的面和你說出來時,你願意等我嗎?
後記:
這篇就比較趨於現實,是少女時代的團員這樣。
心酸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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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悶悶的把鞋子扔到地上,卻沒有馬上進家門,她站在玄關上發楞著。
她想起稍早在學校樓梯遇到的那個女生,纖細的身子,卻能一把抓住快跌倒的自己,對一個女生來說,她的力氣真的很大。
這樣的第一映象,讓Yuri回憶起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孩─ ─ 林允兒。
可惜的是那位女生帶著鴨舌帽和墨鏡,而且當時過於驚嚇,根本沒有好好注意到她的面孔。
而且這時,允兒應該和Jessica在美國吧。
「唉……」Yuri嘆了口氣,幫自己打氣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Yuri啊,振作點。Yuri啊,加油呀,別想太多了,好好把舞蹈學好吧。」
如此給自己精神打氣一番後,Yuri把地上亂扔的鞋子擺好後,走進了宿舍。
「我回來了。」Yuri朝著客廳的朋友們喊道。
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泰妍抬起頭「喔,你回來啦。」
「嗯,我回……」Yuri到嘴邊的話突然停了。
她看著坐在泰妍身邊的女孩露出了無法克制的訝異表情「Ssica?」
坐在泰妍身邊的,就是與泰妍同年級的學生,也是他們自組樂團的第二主唱,更是自己高中時的同班同學─ ─ 鄭秀妍。
Ssica笑著站了起來,她走向Yuri並展開雙手,給了Yuri一個大大的擁抱「Yuri,好久不見了,很想妳呀。」
「Ssica,我也好想妳呀。」抱著久違的朋友,Yuri感到胸口一陣暖意。
只是比起Ssica,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只是還沒問出口,Ssica早已在放開Yuri後頗有意味的笑著說「她也回來喔。」
泰妍走向兩人身旁「今天早上Ssica和允兒都回來了,允兒把行李放下後就去學校了,好像是要去熟悉一下環境吧。」
Yuri想要壓抑住嘴角仰起的微笑,可是卻無法做到「我知道,我遇到她了。」
泰妍和Ssica不解的互望時,Yuri已經跑向自己的房間,她想要快點見到林允兒。
已經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允兒應該沒什麼改變吧?
還是以前那個林小學生嗎?
雖然高興,但是心中還是有些許的緊張。
當初高中時大家組了自組樂團,因為都是喜愛音樂、喜愛唱歌或者是喜愛舞蹈的人,所以大家一起合組了樂團。
雖然沒有團名,可是當時就是這樣,大家住在一起,一起練習唱歌、跳舞,有時間就瞞著學校偷偷摸摸的去酒吧表演,或者到街頭去表演。
本來一切都是很穩定的,但是卻在高三要升大學的那個時間點,Ssica和允兒皆因為家庭的因素得搬去美國。
升上大學後,Yuri的房間便變得冷清起來。
允兒要去美國時,在機場的Yuri還曾經大聲哭了起來,喊著不要允兒離開,不要自己一個人睡諸如此類的,事後想起來,當時心理想的只是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說什麼,如果能讓允兒不要離開就好了。
可是終究允兒還是走了,房間還是冷清了。
當她走後,Yuri才驚覺到允兒的存在對自己是有多麼的重要。
儘管允兒小她一個年級,但是她等著允兒放學,或者允兒等著她放學後一起走回家的那段時間都因此而變得讓人懷念。
兩人一起為了期末考努力,到最後爆發,大吼大叫、倒滾在床上喊著讀不下去了啦;看了電視節目,回到房間後學著電視上看到的安英美的聲音捉弄著Yuri的樣子─ ─ 這些回憶,只是讓Yuri對於現在感到更加孤單。
手握緊了自己房間的門把,Yuri開始莫名的擔憂起要怎麼去面對允兒。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人的思念濃烈,卻也足以讓人淡忘過往。
她不知道允兒是屬於那個,萬一允兒看到她後尷尬的笑了一笑,然後說:權侑利學姊您好。那怎麼辦?
這麼思念著她的自己不就顯得很像笨蛋?
Yuri搖了搖頭。
自己思考了無數的「可能」,但是那個人可是林允兒呀。
絕對,是跟自己抱著同樣懷念的心情吧。
轉開了門把,Yuri打開了門。
「Yuri姊姊。」站在自己書桌前的允兒聽到了開門聲,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笑了,一樣宛如記憶中的笑容,唯一不同的只有更加成熟的臉龐還有身高。
Yuri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快哭了「允兒。」
林允兒放下Yuri的書,走到了Yuri的面前,近看才發現,允兒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擺脫了青澀的面貌,反而變得更美麗更漂亮,Yuri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姊姊。」允兒連聲音都變得更加纖細、好聽。
只是……
允兒模仿著安英美的聲音道:「姊姊有想我嗎?」
為什麼學著安英美說話呀!!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Yuri揪住允兒的衣領,欲哭無淚的抱怨著。
「哈哈哈。」林允兒邊笑邊拍打著Yuri揪著自己的手,然後依然白目的用著安英美的聲音說道「這不是很有趣嗎? 而且Yuri姊姊這兩年來都不給我打通電話,惟獨我生日時寄了張賀卡,還因為忘了寄海外的時間比較久,拖到我的生日都過了我才收到。」
Yuri哼了一聲後放開允兒,自顧自的坐到自己的床邊「你也沒想過給我打電話呀。」
允兒整理了自己的衣領後,跟著坐到了Yuri身邊「那是因為我怕姊姊你…已經忘記我了……」
「咦?」Yuri驚訝的轉頭望著允兒,對方正因為害臊而撇過了頭。
「我很擔心啊!! 就算在回來的路上也是,一直很害怕會不會看到姊姊陌生的望著我,或者是看到姊姊的身邊有一堆新朋友。」允兒咕噥似的說著「直到剛才,都還這麼擔心著呀……」
Yuri笑了,為了允兒與自己相同的心情而笑了,她不顧形象的笑倒在床上。
「姊姊!!」允兒因為被笑而尷尬的叫了Yuri。
「抱歉。」Yuri擦著眼角的淚,喘著氣道歉著「但是實在是……」Yuri又掩著嘴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兩人的想法竟然近乎百分百的相似。
「還笑出淚了,超過分的呀。」林允兒抱怨似的踹了Yuri一腳。
「允兒,其實一直到剛才,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喔。」Yuri躺在床上,看著允兒然後這麼說道。
房間裡頭頓時沉默了起來,允兒直視著Yuri的眼睛,而對方也這麼看著她。
過了一會,允兒搔了搔臉頰開口「那個,Yuri姊姊……從兩年前我就應該告訴你了,可是一直拖到了現在,我……」
還不等允兒說完,Yuri搶先開了口「我喜歡你。」
然後允兒感到了唇上的濕潤感,先是訝異而後害臊的笑了出來「Yuri姊姊你這個接吻狂呀。」
拖著下巴,Yuri望著允兒:「不喜歡?」
允兒看著Yuri,有些癡迷了。
她承認一開始為了裝腔作勢,所以自己顧做灑脫,但是現在細看後才發現,Yuri變得更加撫媚,身材也變得比以前更好,看起來更性感,更讓人心跳加速。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碰觸,每每都讓林允兒緊張不已。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Yuri歪著頭問道。
「Yuri姊姊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允兒慢慢的靠近Yuri。
「什…什麼?」
允兒輕嗅著Yuri的脖子「還用了香水了,明明之前都不用的呀。」
「那是因為……」話還沒說完,允兒的雙手撫上了Yuri的臉頰,唇就這麼湊了上來「唔…」
與方才自己主動吻上允兒的感覺截然不同,允兒的唇很柔軟,甜甜的彷彿吃過糖似的。
放開了Yuri後,允兒輕輕的咬了Yuri的耳垂,此舉逗得Yuri忍不住發出了輕呼「啊…」
「Yuri姊姊,你吃糖嗎?」允兒舔舐著Yuri的脖子,低聲的問道。
雖然急於掙扎著,卻也認真的回答著允兒「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姊姊好甜…」允兒的唇慢慢的滑過脖子,落在鎖骨處,用著唇慢慢磨蹭著。
「呀!!林允兒!!!!」感覺到事情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Yuri用盡最大的力氣推開允兒。
面對著允兒無辜望著自己的雙眼,Yuri雖然想冷靜的整理好自己的儀態,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藏不住。
「姊姊臉好紅。」允兒好心的指著出來。
「閉嘴!」Yuri怒視著允兒「你這色小鬼!!」
「姊姊之前也很色啊!!!」允兒急忙辯白。
「那是之前,我早就忘了。」
「啊!哪有這樣的啊!!!!」
正當兩人正辯駁的激烈,樂團的老小─ ─俆玄輕敲了門「Yuri姊姊、允兒姊姊,姊姊們說要幫Ssica姊姊和允兒姊姊開歡迎會,所以要你們兩個也出來幫忙。」
Yuri率先從床上下來,隨手用手梳理著頭髮,然後對著老小說道「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了。」
門後的人頓了一下後,接著用著細微的聲音說道「然後姊姊們說要你們不要太火熱,他們很尷尬…」
「什…!?」Yuri馬上想要反駁,可是俆玄好像已經因為太過尷尬而跑遠了,於是Yuri把視線拉回允兒身上「都是你害的。」
允兒也已經從床上下來,拿出了自己的外套然後聳了聳肩。
當兩人一同踏入客廳,首先面對的竟是眾人的視線。
Yuri不自在的對著大家說道「不要這樣一直看我呀!!」
秀英把電視關掉,看著Yuri:「也知道害臊呀?」
Sunny跟著幫腔「外面的人都快尷尬死了。」
允兒拿起桌上的蘋果牛奶「我們又沒有做什麼。」
坐在泰妍身邊的Ssica說道:「是準備要做什麼了吧。」
面對Ssica的玩笑,允兒不慌不忙的抬起頭,她看著Ssica「Ssica姊姊,我還記得某人接到泰妍姊姊的來信時感動到哭的樣子喔,那時候Ssica姊姊還說了什麼呢?」允兒挑起了左邊的眉毛。
「呀!」Ssica指著允兒「你敢說試試看!」
泰妍卻顯得有些好奇,她望著Ssica:「說什麼?」
「沒什麼啦!!!」Ssica開始有些緊張,她瞪著允兒「我也沒忘了你那時候說的話呀。」
看著Ssica開始安撫泰妍的好奇心,允兒也就不再多加理會,反而是坐在身旁的Yuri拉了拉自己的衣角「你說了什麼?」
允兒看了一下其他的姊姊,確認他們都把注意力關注在自己手上的事後,她俯身在Yuri身邊說道:「我好像戀愛了。」
Yuri呆呆的望著允兒:「愛上誰?」
「Yuri姊姊。」
兩人相視而笑。
End。
後記:甜文LOVE系列第一彈(靠腰!)
允侑最喜歡!!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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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飯桌上,泰妍難得的嘆了口氣。
她望向坐在最右邊的允兒,接著又看向坐在成員最左邊的Yuri。
今天飯桌上凝重的氣氛,就是來自這兩位。
泰妍不清楚他們發生什麼事了,但是從這樣的氣氛看來,好像也不是可以裝做沒看見就算了的事,這兩人平時在節目上就喜歡玩在一起,但是私底下他們也很愛黏在一起。
現在竟然一人各佔一個角落,果然…是吵架了吧?
身為隊長又是最大的姊姊,泰妍也很想幫他們,不過今天下午她和Sunny還有個平面廣告的行程,吃完飯後就得出門了,想到這裡泰妍不禁稍稍嘆了口氣。
難得今天大家都休假的,偏偏自己竟然有行程。
雖然當事人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平時的泰妍是個更重視工作的人,比起沒有事做的日子,她其實更喜歡行程滿滿的狀態。
眼神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移向秀英與西卡的房間。
果然,都是那個人害的吧?
泰妍想起那人因為想要賴床而撒嬌的模樣,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卻不知道,自己嘴角洋溢著名為幸福的笑容。
午飯過後,距離出門前還有些許的時間,泰妍便趁著這短暫的片刻來到秀英與西卡的房內。
「西卡。」輕輕的坐到床邊,泰妍輕喚了她的名字。
並沒有很大聲的叫喚,平時趕通告、忙的沒時間休息,難得今天能有空閒的一天,乾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如此想著,泰妍伸手撥開西卡額前的髮絲,看著西卡因為些微的觸碰而發出喃喃的樣子,她笑了。
如果今天沒有通告,可以陪著你慵懶的過一整天那該有多好?
泰妍小心的站了起來,臨走前,她俯身在西卡的額前落下一吻「一切都是你害的,元兇。」
☆ ☆ ☆ ☆
西卡和泰妍的戀情,沒有大肆的宣揚,除了他們是偶像之外,還有個因素,就是泰妍並不喜歡太過張揚。
所以到目前為止,團員們也只有『西卡和泰妍的曖昧指數真的、真的非常高,但是是在一起嗎? 不知道。』這樣的推測。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有時候總讓西卡生氣。
免不了除了團員的親密接觸之外,更讓人頭疼的就是那無中生有的謠言了。
前陣子甚至傳出了澤演與西卡親暱的去看電影的消息,細問過後才知道,那天是泰妍和西卡去看電影,碰巧遇到了澤演,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被有心人刻意造謠說他們是在交往。
為此,泰妍甚至做出了當著節目上跟著秀英做出假裝接吻的事情。
事後兩人好好的聊過後才知道是誤會,不過自己報復式的舉動真的很糟糕呀。
泰妍自嘲性的笑了,此舉卻引來坐在身旁的Sunny的好奇。「有什麼好事嗎?」她戳著泰妍的臉頰,挑著眉笑著捉弄「你看看你,笑成這樣。」
「嘛,一直都有好事吧?」泰妍想起西卡的樣子,不禁又笑了出來。
Sunny更加不解,只能聳聳肩繼續手上的NDSL。
看著車窗外疾駛而過的景色,泰妍的心理卻掛卻著那人,想著她起床了沒,想著她有沒有著涼,想著她吃了午餐了嗎。
明明,才離開不到兩個小時啊。
到達攝影棚後,泰妍和Sunny很隨和的拍了許多照片,而在Sunny拍照的時候,泰妍的手機響起,是簡訊的聲音。
『Taenggu早 ~ ~ 跑來偷看我呀你,還有什麼叫做元兇啊!!>__< 工作加油喔 ~ ♥』
泰妍快速的回覆著西卡的簡訊,導演已經在招集了。
『現在還早呀?^ ^ 偷看你是你的榮幸呀,元兇的意思不解釋~~ 哈哈 。 我會加油的,那西卡就是放假加油囉?』
泰妍把手機放到包包裡,快步的跑向Sunny的旁邊。
四個小時候,泰妍和Sunny終於拍攝完畢,她們邊向工作人員道謝,邊打理著自己的東西好準備回去。
等待著Sunny把拍攝服換掉的時間,泰妍又把手機拿了出來。
果不期然看到了西卡的回覆
『我才沒有放假!!』
卻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泰妍愣了會後,隨即笑了出來。
很奇怪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笑的原因,但是她喜歡,喜歡現在這樣。
「看著手機然後笑的這麼愉快呀?該不會是心上人傳的吧?」猛然坐到自己身旁的人,突然這麼說道。
「西卡?怎麼會來?」泰妍聽到聲音後,很快的反應過來,她望向旁邊的人。
潔西卡拿下帽子,笑著打了招呼「來探班。」
「咦?稀奇呀…」泰妍驚訝的表情很快恢復,她撐著下巴看著西卡。帶笑的眼睛透露了泰妍現在的心情。
「感動吧?」西卡也笑了。
「真的。」
西卡抓住泰妍想要撫摸自己頭髮的手,然後瞇起眼睛盯著泰妍「我害了什麼?」
泰妍沒有想到西卡那時候是醒著,也根本沒有想過,西卡可能會醒,因為那種可能性太低了,簡直微乎其微。
所以突然被拷問,泰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Sunny剛好換好了衣服回來,打斷了西卡的質問。
「咦?你怎麼會來呀??」Sunny顯然比泰妍更加驚訝。
「來幫休假日卻還要工作的辛苦短身組打氣呀。」
短身… 泰妍在心中默默哀號著。
「你也是短身呀!!」Sunny不干示弱的反擊。
西卡要反擊的話很快被泰妍打斷,以經紀人哥哥在催了為理由,適時的結束了Sunny和西卡的玩鬧。
☆ ☆ ☆ ☆
泰妍坐在桌前嘆了口氣。
該不該把兩人的事情告訴團員,她正煩惱著這個。
Sunny大概已經察覺到了,而fany也依稀感覺到自己談戀愛了,其他成員她還不敢輕易斷言,不過大致上應該都是感覺到一樣的。
敲門聲響起,泰妍轉身望向門口。
「泰妍,能進來嗎?」西卡在門口探了頭進來問道。
點了點頭,泰妍離開桌前,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西卡也跟著坐到泰妍身旁。
「吶,想什麼呢?今天。」西卡看著泰妍。
「想我該不該把我們的事告訴孩子們。」泰妍握住西卡的手,溫柔的撫摸著。
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討論了,可是既然這次是泰妍提出的,西卡也感到意外。「不管說或不說,孩子們會理解的。」
看著西卡的眼神,堅定的,豪不猶豫。
泰妍又笑了:「說的也是,我好像想太多了。」
「笨蛋。」西卡捏了泰妍的鼻頭,接著蹭入了泰妍的懷中。「你還沒和我解釋早上那件事。」
泰妍知道西卡想知道的是什麼,只是那件事害臊的讓人難以開口「­有時間的話給你解釋。」
西卡抬頭望著泰妍,她知道自家戀人的脾氣,畢竟都相處了這麼久了,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你們今天在家裡都做了些什麼吶?」擁著西卡,泰妍好奇的問道。
「湊合允兒和Yuri。」西卡說完後大笑了起來,她在泰妍的懷中笑的樂不可支,反而弄得泰妍一頭霧水。
「她們不是吵架了嗎?」
「好像是吧,所以就稍微玩了一下。」西卡邊說邊拉起泰妍的被蓋,知道西卡冷,所以泰妍也鑽進了被子裡。
「那合好了嗎?」不愧是少女時代的領隊,泰妍還是很關注孩子們的事情。
「當然,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咦?」
「明天你就知道了。」學著泰妍的語氣,西卡挑眉說道。
「是、是。」泰妍爬上了自己的床,倒臥著假裝準備睡覺。
「呀,泰妍你要睡了?」西卡抱著泰妍訝異的問。
睜開左眼,泰妍無辜的說著「我累嘛。」
「那我怎麼辦?」西卡卻露出比泰妍更無辜的表情。
「陪我睡。」
聽話的跟著閉起眼睛,西卡過不了多久又睜開了雙眼,早上才睡了這麼多,怎麼可能這麼早又睡著呀!
她想對身旁的人抱怨,可是看著泰妍的睡顏,卻又不忍心叫醒她。
「泰妍,사랑해。」西卡學著泰妍,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啊!!」熟睡中的泰妍被驚叫聲吵醒,她半瞇著眼望向噪音的出處。
Sunny半挑著眉指著身旁的人,然後用嘴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換室友了。」泰妍開玩笑的輕音說道。
Sunny攤開雙手,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今天房間就讓給妳們,我去找fany一起睡。」
看著Sunny出門的身影,泰妍忍不住小聲的說了抱歉。
不過Sunny去和fany睡的話她也很高興吧,所以泰妍的歉意頓時減了一半。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泰妍又皺起了眉頭「果然一切都是你害的。」
害的我已經變得快要不像我了。
害我整顆心無時無刻牽掛著你。
害我身為領隊卻再也無法公平的對待每個成員。
可是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
─ ─ 「西卡,사랑해。」
End。
後記:西卡사랑해喔!!!!!!!!!!!!!!!!!!!!!(被隊長打死)
泰西卡,也是最喜歡的CP之ㄧ,雖然現在被某隊長搞得糾結的要死(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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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C音樂中心的錄製後,fany和Yuri禮貌性的來到了休息室。
與今天的來賓一一打過招呼後,她們來到最後一組人馬Kara面前。
因為Sunny以及Yuri曾經與荷拉一起拍過青春不敗,加上兩團的成員年齡又相當,本來關係就很不錯,於是聊了起來。
原本愉快的氣氛,卻隨著荷菈讚嘆Sunny的各種長處時開始變質,權侑利一面對著荷拉微笑以表達正在聽著,另一方面卻擔憂著fany那快要殺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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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這是一個,由咖啡、貓、愛情所編織而成的故事。
年輕的女老闆時常笑著講述的故事,如果夠空閒,她會抱著那隻虎斑貓坐在窗台旁,靜靜的說起那個過往的故事。
─ ─ 如果當時沒有那杯咖啡,我不會注意到她。
           如果當時沒有那隻貓,我不會認識她
           如果當時沒有那個人,我不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
這是一個,存在在這個狹小又夢幻的咖啡廳之內的故事。
★ ☆
「咦?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啊…」Yuri翻起月曆後喃喃自語道。
在吧台後清洗杯子的林允兒擡起了頭「什麼時候?」
Yuri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允兒身旁「沒什麼。」她靠在允兒的肩膀上,感受到允兒身上那淡淡的咖啡香。
當年允兒的父親提出的要求,Yuri沒辦法照做,於是她們決定一起私奔。
就算隻是一家無名咖啡廳的老闆,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怨尤,甚至比以前感到更加幸福。
「允兒,好喜歡你…」Yuri從背後環住了允兒的腰,撒嬌似的猛蹭著。
對於Yuri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允兒沒有理會,隻是放任她繼續撒嬌著「我知道。」
「那你喜歡我嗎?」
林允兒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她挑起一邊的眉毛「這什麼廢話?」
Yuri笑了笑「那今天我要暫時離開店裡。」
曾經有段時間也是這樣,Yuri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雖然現在和之前不同了,但是心中那股不安還是存在的。
允兒皺起了眉頭「你要去哪裡?」
「去找一個老朋友。」
「我不能一起去嗎?」聲音中出現了委屈的感覺。
雖然語氣是哀怨的,但是允兒已經在試圖想要轉過身來。
「不行。」權侑利緊緊抱著允兒的腰,怎麼也不讓她成功。
兩人就這麼在小小的吧台後面玩鬧著,這時Sunny走進了店內,看著那兩個幼稚的友人,她搖了搖頭「你們在做什麼啊?」
發現有人進來後,他們趕緊放開對方,允兒拿出了Sunny的杯子,準備幫她沖杯咖啡。
Yuri突然挽住允兒的手臂,趁著這個空檔吻上了允兒的唇「我先走囉。」
「喂,等…」
不等允兒說完,Yuri已經抓起了大衣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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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結局:此結局與A結局相差甚遠,如果被A結局虐到一蹋糊塗,此附上B結局陪罪(根本沒有賠罪到啊!!!)
正文:
允兒回歸醫院的生活了,雖然還是從回實習醫生的職位,但是允兒已經克服了醫院的恐懼,所以經過秀英的診斷,確認無礙後便重回職位。
而權侑利也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允兒的家中,並不是指允兒和父親在一起的那個家,而是這間小小咖啡廳的二樓。
醫生的工作十分忙碌,有時候允兒值了夜班,或者連續執勤,回來時允兒都會帶著小吃,然後從背後抱住她,總要撒嬌了一番才肯放手。
如果沒有值班的話,她們甚至連店都不開了,兩個人從醒後就窩在床上,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依靠著對方也感到幸福。
有時候Sunny來到店裡時會提到允兒在醫院有多受歡迎,很多人都指名要看允兒的診,護士私下的邀約也不斷,雖然Yuri都隻是笑笑帶過,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擔心憂慮著。
她曾經以為相愛就是幸福了,但是那隻是她天真的想法,愛有很多種,但是適合他們的那種,並不是相愛。
咖啡廳裡一片死寂,Yuri擡起頭稍微偷喵了坐在正對面的人。
允兒的父親繃著一張臉,正小酌著咖啡,今天一早他就出現在店門口,Yuri還以為他是來找允兒的,沒想到他卻指名說要找的是她。
終於當允兒的父親放下杯子後,他開口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了。」
Yuri的心臟漏了一拍,她緊張的握緊杯子,雖然馬克杯的溫度還是灼熱的,但是她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侑利,能否請你離開我的女兒?」Yuri知道的,允兒的父親從以前就不是喜歡拐歪末角的人,很直接,很傷人…
Yuri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的恩師,她不想讓他失望,而且,他會這麼要求,肯定也是為了允兒好,那個他們同樣深愛的女人。
「允兒放棄了美國培訓計畫的邀請,當我聽到這件事時,我就知道她是為了你而放棄的,侑利,你和允兒往後的路還很長,你們無法確認彼此就是唯一,你是女人、允兒也是女人啊,你們都需要一個更堅強的依靠,你們遲早會需要成家,要成為一個太太、一個母親的。
拜託了,請從允兒身邊離開吧,這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允兒好啊。」
「我知道了…」
權侑利隻記得這句話『我知道了』,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該離開允兒。
縱使其實我早就認定她是唯一。
「我回來了。」允兒提早下班了,她踏入咖啡廳後,注意到了那仍舊坐在椅子上睡著的Yuri。
聽到了允兒的聲音,Yuri睜開了眼睛,等到允兒走到自己身邊後,她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她說服自己不會痛的「允兒。分手,好嗎?」
允兒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眉間「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什麼事,隻是覺得我們不適合霸了。」
允兒望著Yuri那紅腫的雙眼「發生什麼事了?」
面對允兒第二次的提問,Yuri忍著想哭的衝動,她撇過了頭「我說沒─ ─」
話還沒說完,允兒便抱住了Yuri「你不擅長說謊,所以不要騙我好嗎?」
「放開我,允兒!!」Yuri掙紮著想要逃脫允兒的懷抱,卻被牢牢的禁錮著。
「權侑利!!冷靜點好嗎?」她拉著Yuri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你能感覺到了嗎?我為你而跳動的心臟,你如果離去,我會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的。」
有什麼很熟悉的記憶湧上腦袋,方才的夢一般的現實湧上了她的腦袋。
雖然答應了允兒的父親,但是在夢裡允兒因為飛機失事而死去了,她不要,如果她的固執會換來這樣的結局,那她寧願自私點。
「允兒,我們私奔好嗎?」
「咦?」允兒看著Yuri眼中那無比堅定的眼神,雖然訝異,但是卻笑了,她把額頭抵向了Yuri的額頭「好,你說什麼都好,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我都願意。」
雖然對允兒的父親很抱歉,但是權侑利不想鬆開允兒的手,直到愛消逝之前,她想和允兒這麼一直牽著手。
她輕吻了允兒的唇「사랑한다。」
☆ ★
在繁榮市區內的巷子裡,有個無人所知的小小咖啡廳,能造訪這裡的人不多,據說如果夠有緣的話,巷口的虎斑貓會帶著你到這間遠離繁華的咖啡廳內。
咖啡廳的客人很少,除了兩個高挑的女生在顧店之外,很少有人看到其他的人出現在這裡。
好奇的人就會問起為什麼把店開的這麼隱蔽。
黑髮的少女會笑著回答:「因為我們在藏一種不被這社會所認同的愛情。」
也有人會認出他們的長相,曾經在法律界呼風喚雨的權侑利律師,以及在油罐車翻覆事件中展現高超級急救技巧的林允兒醫生,好奇的人們也會問道,為什麼放下那麼好的條件跑到這種地方開咖啡廳。
他們會相視而笑,然後拿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坐到你面前,互相依偎著對方,向你說出那個有關貓、咖啡以及愛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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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結局:

允兒回歸醫院的生活了,雖然還是從回實習醫生的職位,但是允兒已經克服了醫院的恐懼,所以經過秀英的診斷,確認無礙後便重回職位。
而權侑利也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允兒的家中,並不是指允兒和父親在一起的那個家,而是這間小小咖啡廳的二樓。
醫生的工作十分忙碌,有時候允兒值了夜班,或者連續執勤,回來時允兒都會帶著小吃,然後從背後抱住她,總要撒嬌了一番才肯放手。
如果沒有值班的話,她們甚至連店都不開了,兩個人從醒後就窩在床上,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依靠著對方也感到幸福。
有時候Sunny來到店裡時會提到允兒在醫院有多受歡迎,很多人都指名要看允兒的診,護士私下的邀約也不斷,雖然Yuri都隻是笑笑帶過,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擔心憂慮著。
她曾經以為相愛就是幸福了,但是那隻是她天真的想法,愛有很多種,但是適合他們的那種,並不是相愛。
咖啡廳裡一片死寂,Yuri擡起頭稍微偷喵了坐在正對面的人。
允兒的父親繃著一張臉,正小酌著咖啡,今天一早他就出現在店門口,Yuri還以為他是來找允兒的,沒想到他卻指名說要找的是她。
終於當允兒的父親放下杯子後,他開口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了。」
Yuri的心臟漏了一拍,她緊張的握緊杯子,雖然馬克杯的溫度還是灼熱的,但是她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侑利,能否請你離開我的女兒?」Yuri知道的,允兒的父親從以前就不是喜歡拐歪末角的人,很直接,很傷人…
Yuri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的恩師,她不想讓他失望,而且,他會這麼要求,肯定也是為了允兒好,那個他們同樣深愛的女人。
「允兒放棄了美國培訓計畫的邀請,當我聽到這件事時,我就知道她是為了你而放棄的,侑利,你和允兒往後的路還很長,你們無法確認彼此就是唯一,你是女人、允兒也是女人啊,你們都需要一個更堅強的依靠,你們遲早會需要成家,要成為一個太太、一個母親的。
拜託了,請從允兒身邊離開吧,這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允兒好啊。」
「我知道了…」
權侑利隻記得這句話『我知道了』,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該離開允兒。
縱使其實我早就認定她是唯一。
「我回來了。」允兒提早下班了,她踏入咖啡廳後,注意到了那仍舊坐在椅子上發呆的Yuri。
Yuri閉上了眼睛,她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她說服自己不會痛的「允兒。分手,好嗎?」
允兒愣了一下,她把外套掛到架子上後皺了皺眉頭「언니,我不喜歡隨便把分手當玩笑的玩笑喔。」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對勁,允兒感受到了,權侑利的雙眼紅腫,然後凝視著她,雖然說出了分手的話,但是表情冷漠,說是在開玩笑,真的不像。
允兒走到了Yuri身邊,她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然後問道「為什麼?」
「我煩了,我沒想到醫生的工作竟然比我的還要麻煩,我每天要見你不是早上就是晚上,甚至一整天都有可能見不到,這樣的生活我煩了、膩了,就當不適合,分手吧。」
「我可以不要做醫生,就像以前一樣,做咖啡廳的老闆,這樣好嗎?」允兒緊握著Yuri的手,語氣彷彿在哄著孩子似的「我會陪著你,隻要你希望,我真的可以放棄醫生的工作。」
允兒的一番話真的打動Yuri了,她多想哭著向允兒撒嬌,她多想吻吻允兒的臉頰,但是她早已下定決心了,她橫著心抽回了被允兒握住的手「你還搞不懂嗎?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的,你無法給我。」
「權侑利…」允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想要孩子,你能給我嗎?我想要當個好太太,你能給我嗎?我想要一個家、一個能讓我炫燿的老公,你能給我嗎?」
「就為了這些原因? 」允兒的淚滑了下來。
權侑利的心在滴血了,但是她仍然沒忘記自己對自己說過的,允兒的父親說的對,允兒是個實習醫生,往後的前途非常光明,她有資格嫁個好男人,她不該是被她絆倒在這裡的人,而且萬一哪一天的報紙出現了:名律師權侑利與T大醫院實習醫生林允兒驚爆同性戀情。
那不管是允兒還是自己,前途恐怕都毀了吧。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容不下他們的愛情的。
她要給允兒一條安穩的道路,就算今後是被她恨著也好,討厭也好,她想要允兒比任何人都還要幸福。
那麼要她犧牲什麼的沒關係,哪怕那個犧牲品得是自己,都沒關係。
權侑利忍著心中宛如刀割的傷痛,她走過了允兒身旁「行李我會請人來拿的,再見。」
推開門的那一刻,允兒叫住了她,更正確的說法是哭喊「你憑什麼這樣,我有多在乎妳,我有多愛你,你不是不知道的,不是嗎?你到底是憑什麼這樣離開!你要我,怎麼在沒有你的世界活下去…」
權侑利的眼淚隨著允兒的哭聲也跟著滑落,她緊咬著下唇,好讓那快要無法掩飾的哭聲不至於洩露。
「你要離開就離開,那我怎麼辦,權侑利!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眼淚?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痛到快死了…」
嘴唇顫抖著,權侑利不敢開口,她的心真的真的很痛,眼淚滾燙的滑落在臉頰上,她聽到允兒的哭喊,每一聲每一句都像是刀割般,狠狠的、深深的劃在她的心上。
「林允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哭腔,權侑利痛恨自己的不會偽裝「你在跟我討同情嗎?」
「什麼…?」
「和平的分手不好嗎?適合、在一起,不適合了,當然就是分手了。」
允兒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她完全痛恨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偽裝,還是說謊,都沒有辦法,不適合這種話,虧她說的出口,明明昨晚還依偎著彼此睡著的,明明一起煮早餐時都是笑著,她到底,是從哪裡得來不適合這個分手的理由。
「那你說,哪裡不適合,我可以改的,隻要你提出來我就改,這樣好嗎?」
權侑利被逼急了,她的語氣開始無法保持平靜「不是改就能改掉的問題!你是女人,你會有家庭的,會有孩子,那是我們互相無法給彼此的啊!!!」
「你是因為我好所以才提出分手的嗎?」
最終還是破梗了,果然說謊不是個簡單的工作「也許吧…」
「但是我的幸福要離開我身邊了,我要怎麼幸福?我的愛、我的靈魂、我的一切早就深深繫在你身上了,我要怎麼辦?」
權侑利沒有再理會允兒,她快步走出店面。
天空卻很不是時候的下起了大雨,她沒有找地方避雨,隻是淋著雨緩步的走著。
因為夜深、加上下雨的關係,權侑利的視線灰矇矇的,她終於放聲大哭了,跪在大街上,大聲哭泣了起來。
自己狼狽逃出前允兒的那一句話深深的紮在她的腦中,卻也諷刺的說出了她的心聲
─ ─ 「…我要怎麼繼續活下去?」
權侑利說過,ssica離開時她沒有哭過,但是她離開允兒時,她大哭了,她才知道,原來當時ssica離開自己時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並不是因為不愛了所以選擇離開,而是為了給對方一個完整的人生而離開。
權侑利並不恨允兒的父親,他的要求沒有錯,沒有結果的愛情,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不要開始,那麼就不會這麼難過了,說不定就不會這麼痛了。
從咖啡廳離開後,權侑利回老家了,然後隨即發了高燒,整整一個禮拜的高燒。
病好之後,她開始接起小case,讓自己不分晝夜的拼命工作,讓自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她、讓自己,用工作麻痺疼痛的心靈。
公司的人都開始傳起他們的老闆又變回工作狂的謠言。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抱怨工作增加,因為他們老闆的表情讓他們心疼,平常愛笑的老闆似乎忘了怎麼笑了,陰陰鬱鬱的,有時眼淚會不由自主的流下,這些,是他們這些陪伴著老闆多年的員工沒有刻意去注意也看的出來的。
幾個月後,Sunny主動來找了權侑利,她看著她那宛如人偶般面無表情的樣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沒有人希望看到你這樣的,就算是她也是一樣,你要離開她沒有挽留,是因為她認為你會比較幸福所以放開了你的手,但是你看看你。」
Sunny自顧自的說著,權侑利依然沒有答話,沒有笑,沒有表情。
Sunny搖了搖頭,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紙「允兒要給你的,在飛機失事的前一天交待給我的。」
這句話果然帶來了滿分的衝擊,權侑利終於睜大眼睛望著Sunny,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Sunny身上穿的不是醫院的制服,而是純黑色的私服。
「飛機…失事?」
「嗯,允兒接受了父親的提議,前往美國接受菁英培訓計畫,可是那班飛機在行經過程中發生了爆炸,死亡了。」
權侑利感到天旋地轉,她的思緒彷彿被瞬間抽空似的,痛苦的甚至忘了要如何呼吸。
她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信封,打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不是一張信,隻是一頁從書上撕下來的紙。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不是生與死;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Yet cannot be together.                                                            卻不能在一起。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卻還得故意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
雖然滿是英文句子,但是權侑利讀了第一句後就知道這是什麼。
允兒當時曾經給她看過的書,那時允兒趴在自己身上還逐句翻譯給她聽過。
權侑利再一次哭了出來,她啜泣的聲音中還反覆喃喃著:
─ ─ 미안하다 (對不起)。
☆ ★
幾年後,某所法學院裡有個知名的律師開了演講。
許多學生因為崇拜而蜂擁前來,台下坐了滿滿的學生和人潮。
在演講的最後,律師表明了可以開始問問題。
這時有位女學生舉起了手「權律師,為什麼都沒聽過你有男朋友的事呢?是否當律師的話都會沒時間談戀愛呢?」
律師笑了一下,她說「我談過戀愛的喔,是ㄧ個有關貓、咖啡、愛情的故事。」
頓時台下一陣鬧哄哄,每個人都想知道權侑利名律師的故事。
「如果當時沒有遇到那隻貓,我不會認識她、如果沒有那杯咖啡、我不會注意到她、如果沒有那個人,我不會有那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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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車窗外的景色飛駛而過,Yuri拖著下巴發呆著,她不知道允兒要帶自己去哪,隻知道他們已經開始開往郊區。
幾分鐘之後,允兒終於把車停了下來,她拿起後座的花,然後牽起Yuri的手,安靜的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一會後,允兒在一座墳前停了下來。
「這是?」雖然心中大緻有個底了,Yuri還是很驚訝,她沒想到允兒會帶她來這裡。
允兒把花束放在墓前後,接著闔起掌「很諷刺吧?這是我第一次來,明明這是被我親手殺死的人。」
Yuri沉默了。
允兒跪了下來,語氣平淡的繼續說著「我ㄧ直都還記得,那晚,她握著我的手,告訴我她不想放棄孩子,於是我自以為可以兩全其美,可能是我的自大和狂妄招來了報應,不管是母親或是孩子,我全都沒救活。」
允兒很痛苦,Yuri單看著她的眼神就能知道的,所以她才會這麼封閉自己,所以她才會這麼害怕與人群有所接觸,因為她怕同樣的事又一而再的發生。
「允兒,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想,那位母親應該很高興的,因為你自始自終都沒有放棄拯救她的孩子。」Yuri撫著允兒的臉龐,溫柔的說到「你這樣想救人的心情,是沒有錯的。」
允兒閉著眼睛,她感覺的到Yuri的指腹輕輕撫著自己臉頰的輕柔感,安心的感覺充斥著胸口。
回去的路上允兒很沉默,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笑,隻是皺著眉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事。
Yuri不敢去打擾她,隻是在一旁默默的為允兒操心,突然Yuri的眼睛撇到了前方隧道前那幾公尺的路段竄出的濃濃白煙。
「那是?」
在往前幾公尺,整個路段被車輛給堵塞了,許多人都已經下車來,指著那直竄天際的白煙驚呼著,允兒隻是囑咐Yuri留在車上,接著便下車往事發前線跑去。
看著允兒的背影,Yuri還來不及叫住,允兒便早已從她的視線中消失。
醫生的本能,果然是掩蓋不住的呀?
允兒越過了許多人,和幾輛打橫的汽車後,她終於看到了事發的原因。
巨大的油罐車橫倒在前方路段,整個把來向路段和逆向路段都擋住了,而且油灌裡的油已濺灑了滿地。
「這樣下去會發生爆炸的。」冷靜評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允兒急忙回頭,看到了穿著急救制服的Sunny和一位醫護人員。
Sunny也轉向允兒,然後說道「先向群眾進行疏散,這樣的距離太靠近了,會很危險的。」
允兒點了點頭,便和Sunny分頭開始進行疏散的工作,她一邊規勸民眾向後退,一邊擔心著Yuri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的眼神四處張望著,希望能看到Yuri的身影。
突然一陣巨響,林允兒被後頭的巨大衝力給往前翻滾了幾圈,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可能帶來的所有傷害時,並沒有如預期中的有任何疼痛,除了耳朵的鳴叫之外,她的身體沒有半處有傷到。
疑惑的睜開眼睛,她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毫髮無傷。
李順圭趴在她的上面,似乎是代她承受了所有的傷害,現在的她灰頭土臉的,右手臂上大量湧出的鮮血格外刺眼,身上似乎有股燒焦的味道。
「急救現場分神,你是休息了四年所以退步了嗎?」Sunny站了起來,然後因為疼痛而皺緊眉頭。
允兒自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Yuri穿過人群朝著他們跑了過來,她氣喘籲籲的站在允兒身邊「呀!Sunny你受傷了?」
Sunny沒有搭話,隻是拿起地上的聽診器,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允兒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我要去做我該做的義務。」
「憑你這樣的出血量,還沒救到人你就要先被救了!!」
Sunny輕笑了,然後她抓起允兒的衣領「你的眼裡到底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眼裡看到了什麼? 允兒反覆的咀嚼著這句話。
她把頭轉了過去,這才意識到現場的情形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因為爆炸的關係,有許多來不及逃跑的人都受傷了,地上除了塵埃和鮮血之外,還有躺著許多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傷者,空氣中飄著濃濃的汽油味。
哭喊聲在週遭回響著,小孩子哭著找不到了父母,現在的情形,用地獄來形容可能也不為過。
這時Sunny制服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順圭,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故,油罐車的爆炸讓隧道出口的土石崩落,現在救難隊正在開通,到達現場估計還要30分鐘。」
「我瞭解了,我先進行檢傷分類和重大傷者的傷勢。」
「你瘋了!」這次換允兒抓住Sunny的衣領「你真的想死嗎!?」
Sunny直直注視著允兒,灼熱的眼神讓她想撇過了頭「難道我要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更多人死去嗎?因為害怕而不敢去碰觸病人的醫生,根本不能稱的上是醫生,誰沒犯過錯,但是犯錯了又怎樣,因為那一次的錯誤就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送命嗎!?」
允兒慌張的搖了搖頭,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初失敗的記憶又宛如浪潮般湧上腦海,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
「林允兒!!你剛剛也聽到了吧!?Narsha언니說他們無法及時趕到現場,而目前在場的醫生就隻有你和我,不… 隻剩下你了,他們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你了。」
「我…我… 」允兒哽咽的倒退,她真的很害怕,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Yuri握住了她的手「允兒,我知道你很恐懼,但是這個恐懼全是你自找的,從來都沒有人怪過你了,難道你以為這樣自怨自艾會得到憐憫嗎?」
「你…不害怕嗎?」允兒看著Yuri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我曾經害死過人…」
Yuri笑了「那你害怕我嗎?我曾經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那不一樣…」
「那個殺人兇手在勝訴後又犯下一起殺人案件,多虧你的父親才讓他得以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當時我能好好的處理的話,那下一個受害者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了?那個受害者的家屬是不是很痛恨我?我也時常這麼想著,但是… 我是律師,隻要有人還需要我的一天,我就會背負著這些錯誤然後省思著繼續前進。」
Sunny遞出了對講機和聽診器「你是醫生,什麼地方才是你該回來的,別忘了。」
雖然接過了Sunny手上的東西,但是允兒還是茫然的不知道該不該下定決心,她朝Yuri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Yuri湊到了允兒的耳邊,細聲說道「我喜歡更有自信的妳,而且別忘了,我想嫁的對象是急救醫生喔。」
不知是不是Yuri的一番話起了作用,允兒笑了,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宛如沉思著。
再度張開眼睛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對著和Sunny同行的醫護人員指示道「你和我ㄧ起行動,Sunny언니請先包紮過後先進行檢傷分類,Yuri언니拜託你幫忙Sunny언니了。」
語畢允兒便掛上聽診器跑向倒在一旁的患者身邊。
看著這樣的允兒,Yuri有些訝異,不過Sunny倒是露出欣慰的表情「這孩子,當初在急救隊時可是十分的精英呢。」
帶著一名救護人員穿梭在傷者之間,她持續著告訴自己沒問題的,她告訴自己有人還是無條件相信她的,處理了幾名傷者後,漸漸熟悉的手感似乎回來了。
她跪在一名傷者旁,對救護人員要了紗布,她仔細的處裡著患者背部的撕裂傷。
這時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看情形應該是已經開通了隧道,過了不久後現場開始陸續出現許多醫護人員以及急救醫生。
一名短頭髮的女醫生在下車之後馬上開始對著現場下達指示,她正是T大急救科的主治醫生、樸孝珍,然後她在允兒旁邊停下了腳步。
允兒擡頭對上了她的視線,有些心虛的打了招呼,Narsha卻笑了「你回來啦?」
她愣了一下,也跟著微笑了「是,我回來了。」
「現場狀況如何?」
「是,剛才已經讓民眾向後疏散了,而爆炸中受傷的民眾已經交給Sunny언니進行檢傷分類,必須和這附近最近的醫院尋求收容並請確認他們的病床數,患者的數量很多。」
Narsha點了點頭,然後打開對講機回覆準備離去時,允兒又叫住了她。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Sunny언니和我的一位朋友先行離去,언니她的傷勢也不輕的。」
☆ ★ ☆ ★
Yuri望著牆上的鐘,她不安來回用食指與中指敲著桌面,ssica在她的腳邊打呼著。
她把Sunny送回醫院後,便被Sunny趕了回去,理由是這裡她派不上用場。
雖然很想等到允兒回來,但是醫院實在擠滿了太多傷患,Yuri不得不先行離去。
但是在咖啡廳的這一等就是五個小時,桌上的咖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了。
咖啡廳的燈已經被Yuri全部打開,在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整個房子的燈都被Yuri給打開了,今天在事發現場的畫面讓她無法輕易忘記。
閉上眼彷彿還能聽到當時人們的哀號和哭喊,她真的,開始打從心裡佩服醫生這種職業了。
『叮』咖啡廳的門開了,ssica和Yuri幾乎是以一樣的速度睜開眼睛,一人一貓就這麼注視著走進來的允兒。
「怎麼這麼看我?」允兒笑了,然後走到Yuri身邊「回來的路上我買了鯛魚燒,要吃嗎?」
Yuri沒有回應,隻是先拉著允兒的大衣並把臉埋進了允兒的胸口並且用力嗅著,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到,允兒倒也沒有反抗,隻是撫弄著Yuri的髮絲「怎麼啦?」
「聞聞看有沒有應酬的味道。」Yuri認真的擡起頭望著允兒。
「你是連續劇看太多了嗎?」允兒笑著,看來心情很不錯,她用右手撫摸著改趴到她腳上的ssica「我回去了一趟。」
「回去?」
「嗯,那位母親的墳,我告訴她,我會繼續做醫生,然後竭盡所能的拯救更多的人來彌補我的過錯。」
Yuri坐直了身子,然後認真的望著允兒「不怕了?」
「怕呀,隻是比起害怕,興奮的感覺佔更多。」允兒看著右手,然後嘴角微微的上仰了。
「你是財前教授啊?」
允兒繞到了Yuri的背後,伸手抱住了她「妳現在迷上的連續劇是白色巨塔啊?」
聽到允兒語氣中那淡淡的笑意,Yuri不滿的把身子向後靠「誰叫我的戀人是個醫生,我也得稍微關注一下嘛,免得某人的眼神盯著護士看。」說完還不忘捏捏允兒的鼻頭。
「Yuri언니知道當時我在現場時腦中所想的事嗎?」
Yuri搖了搖頭。
「我ㄧ心隻想著妳,滿腦子都是妳的事,想要告訴你─ ─사랑한다。」
溫熱的感覺溢滿了胸腔,Yuri握著允兒環著自己的手「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
允兒沉默了一下「等到想說卻來不及說出來時,那就成了遺憾了。」
這是第一次,權侑利覺得,幸福、不過就是這麼簡單。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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