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也不會想寫奏文香...(喂###),好燒腦啊

 

 

 

 

 

 

346事務所是個像城堡一樣宏偉的建築,為了容納眾多的偶像、裡頭也是如外觀般看起來繁複,即使是資深的員工或偶像,也有許多地方是未曾到過的未知地。
――速水奏猶豫了一下,伸手轉開了門把。

 

印入眼簾的,是陰沉的昏暗。細看,是堆滿了整面牆,以及因為數量太多而隨意擺放在地上成疊的,數之不盡的書本。踏進去的瞬間,彷彿裡面與外頭是不一樣的世界。
這個地方的時間,似是停止了一般。陰暗的、密閉的,以及帶著舊書本潮濕的霉味。
屬於這個世界的那位公主曾說過、這像是淡淡的香草味、淡淡的杏仁味、或是剛割過的草坪的味道。――速水奏倒覺得,這個味道似是淡淡的咖啡味。她不討厭這個味道。

 

輕輕的把門帶上,唯一的光源也被隔絕在外頭。剩下的,只有發著微弱光線的壁燈而已。
她小心翼翼的邁出步伐。
從外面看起來房間的格局很小,但是裡面卻比想像中來的寬廣,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龐大的書櫃擺的錯綜複雜,擺在地上的書堆擋住了去路而不得不繞道的關係,速水奏覺得自己像是走在某個小型的迷宮裡一樣。
不禁想起那個最近交好起來的年幼孩子,在某一次與其一起來尋找那位於迷宮深處的公主時,那孩子急得像是要哭出來一樣,『...萬一找不到文香さん怎麼辦?』,那是第一次、那孩子緊緊捉著自己的衣角,像是人群中害怕走散的孩子一樣、焦急無助。速水奏當時忍不住掩嘴輕笑,如今想起來、也是依然。

迷路什麼的,她沒在擔心這種事。
越過了幾排書櫃,繞過幾疊書堆。小心翼翼的不要碰撞到歪斜的書堆免得倒榻。
速水奏早已熟悉這迷宮的套路,即將到達最後一個轉角、她放慢了腳步,那裏有著這陰暗空間中最為明亮的一盞日光燈以及那唯一的一扇窗。
微微開啟的窗戶透進來的微風,讓這個區域的書氣淡去很多。窗邊擺了一張小小的圓桌,這個小小迷宮中的公主端坐著、莊嚴又美麗,不僅奪人目光、也捉走了來訪者的心。
她在速水奏踏進這個空間時,抬起頭,「...奏さん」,桌邊的少女――鷺沢文香拉了拉肩上那條主米白色參些桃紅色的英倫格紋披肩,「練習、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喔。話說回來,文香總是能察覺是我呢。」,速水奏也曾與周子一起來探訪過,那時、直到周子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文香才緩慢的抬起頭,帶著一絲絲的訝異。但是往往、速水奏一個人來時,文香定是在她出現於視線中的第一時間抬起頭,偶爾會帶著難得燦爛的笑意輕喚她的名字。
速水奏走到了文香的身邊,拉了椅子、坐了下來,「真厲害。」

文香用手覆蓋住敞開的書本,微風吹得書角發出啪沙啪沙的聲音。她看著速水奏,眼神中有那麼一絲困惑,「很,厲害、嗎?...因為腳步聲呢。」
「腳步聲?」

「...奏さん的腳步聲、總是刻意的放得很輕。來到這裡的,只有奏さん一個人的腳步聲是這樣。所以、要辨認,不難。――是因為奏さん很溫柔呢」,解釋完畢的文香,把視線放回了書本上,但是不像是在細讀,她只是,把視線放在書上、僅此而已。

雖然在第一次踏進來這裡時,的確有抱著不要打擾到文香、甚至是嚇著她的意思而放輕腳步。但是隨著次數頻繁,她已經沒有在抱持著什麼額外的想法。
也許是身體無意識的、?
速水奏看著文香。那本身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是比以往更加黯淡,「文香。怎麼了嗎?」

「不。」,文香的手輕撫著字體,眉間微微皺了起來,「...只是覺得愛情、真的很複雜呢。」
此刻文香手上的作品,大概又是哪本以戀愛為主體的故事。深愛著書本的文香,很容易便被書中的故事帶著走。比較明顯的、像是某陣子文香會突然對著細長如法杖的樹枝亮起眼睛。速水奏馬上就能聯想到當時很轟動的那部以魔法為主題的名小說。
但是現在沒有看到封面,也不曾聽過文香提起,所以速水奏完全沒有頭緒文香正在讀的是什麼書。

 

但是看著困擾的文香,著實可愛。
「很簡單的喔。」,她一手按著文香的椅背,另手覆蓋上文香置於書上的手。速水奏朝著文香湊近。那雙望著自己的眼睛因為略為驚訝而微微睜大,但是文香沒有拒絕,在速水奏的唇還沒湊上來時,她閉上了眼睛,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速水奏看著這樣的文香,忍不住輕笑出聲。那孩子在聽到笑聲後驚慌睜開眼睛,很快意識到處境後,似是不悅,「惡作劇?」


「不。只是想告訴文香。"我們的"戀愛、就這麼簡單而已。別想得太複雜。」
看著速水奏把過於貼近的身子遠離自己,文香瞇起了眼睛。――她總是能想起,這人輕鬆的與諸多人接過吻,卻總是在與自己時,顯得猶豫不決、顯得搖擺不定。近得像是要觸碰上了、又抽離開來的唇,總是讓文香焦躁著,――真是狡猾的人。
情急之下,她拉住了速水奏的衣領,硬是拉往了自己,吻上了那人嬌嫩的唇瓣。

 

文香的吻很生澀,這也難怪、畢竟她一直是處於被動的狀態。但是此刻這麼生澀的一個吻,卻依然成功的勾起戀人的慾火。速水奏沒有放過任何一絲能攻略的機會,她迎合著文香的生澀、逐漸把主導權握在手上。
她的手不安分的撫上文香的腰際,英倫格紋披肩從肩上滑落下來。

文香的眼眸帶著一絲的水氣、急促的喘息與嘴邊的銀絲,那雙無比渴求的眼神、現在的文香看起來就像在告訴速水奏,――別放開我
太過犯規了。
速水奏的吻變得粗暴,擺放在腰際上的手滑入了衣物中,撫摸著文香細嫩的肌膚。
「...奏さん」,文香捉住速水奏肆意的手,似是制止,但是輕喘著的、卻不放過速水奏游移離開的嘴唇。

 

積極過頭的文香讓速水奏感到困惑。可是被欲望驅使著的現在,速水奏根本沒多餘的心力去思考那些事情。直到文香輕喘著氣枕在自己肩上,速水奏輕拍著那人的背,她才想到、才問起,「...怎麼、突然這麼積極呢?」
文香沉默了好一陣子,「將感情埋藏得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了對自己所愛的男人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機會。――是傲慢與偏見中的句子呢,...似乎、能體會其中的意思了」

 

「真可愛啊、文香」,速水奏輕輕笑了出來,她側過頭、在戀人的髮上落下一吻,「如果不是在這裡、我可能就要抱你」

 

 

 

 

文香注視著速水奏的眼神困惑卻又率直,她說,「...我不介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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