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英美英owo/

ケイダジowo/
 

超美味的啦這對wwwwww

這篇有點二戰梗,不過並不是真的開戰,大概就是用戰車道為勝負然後勝者搶奪敗者的資源與財產之類的(ry
總之、應該也不會看不懂,就以上。

 

 

 

 

 

正文:
 

 

 

 

「抱歉呢。要你特地跑這麼一趟。--...還讓你做這種事」,剛與阿薩姆做完最後一次沙盤推演的凱伊,走向大吉嶺時、她矬敗似的垂著肩,低聲道歉。
凱伊只是輕聲笑了笑,「小事一件而已。」,她整了整領子,扣上了一直敞開的制服西裝外套的釦子。「...好久沒穿得這麼正式了」,語畢、扣上了最後一顆扣子的凱伊向著大吉嶺敞開了手,「如何?」「很好。...好得都有點不太像你了。」,甚至連領帶都能自己打得都如此有條理。

大吉嶺一瞬間對這人平時為什麼不能好好地把衣服穿好感到困惑。


「穿成這樣多讓人難受...」,那崇尚自由的桑德斯隊長,幾乎要被這裝束逼得窒息了一般、吸了大口的氣。
本以沉澱的愧疚心,又再次翻湧上來。大吉嶺幾乎又要脫口而出的歉意還卡在嘴上,白毫的呼喚聲打斷了大吉嶺這不知道都是第幾次的道歉了。「大吉嶺大人、...可以進去了。」,白毫顯得惶恐又害怕,天知道那些早看大吉嶺不順眼的前輩們會怎麼拿這事攻擊這位現任隊長。

白毫多珍惜這位大人,如果能代替大吉嶺的話,白毫勢必在所不辭。但是唯獨這件事、是誰也無法替代她倆的。

似是看出了白毫的不安,大吉嶺在看向那擔憂的後輩時,仰起了沉穩的、淡淡的笑容,「沒事的。」
「走吧,大吉嶺。」。兩人並肩行前,阿薩姆忍不住的、再次低聲提醒了凱伊,「就照著我們之前演練的那樣回答就行了,不要擅自胡來,知道了嗎?」,阿薩姆臉龐上的擔憂,幾乎跟白毫一模一樣。

--被保護著呢大吉嶺。

凱伊不顧嚴肅的笑了出來,「我知道啦。放一百萬個心吧。」,凱伊向阿薩姆揮了揮手,與站在身邊的女人一起邁出了步伐。

...沒問題吧」,有些不安的阿薩姆。
白毫不發一語的、只是看著那兩位的背影。那兩位隊長在進入建築物內時、像是給對方勇氣般的、短暫的牽手,讓她忍不住的、掩嘴輕笑,「嗯、肯定沒問題的,那兩個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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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挖」,進入到屋內後,看清了室內全貌的凱伊發出了不雅的感嘆。
那是一座沒有顯得冰冷的條柱與磚瓦,由玻璃打造的,滿是紅花似火的玫瑰花園,透明的玻璃帶來了良好的採光,灑露下來的陽光溫暖合宜。搭著的幾個小洋傘、讓凱伊極是困惑,因為可以的話、凱伊簡直想在這曬個太陽睡個暖烘烘的午覺。

「諸位前輩,貴安。」,大吉嶺看起來畢恭畢敬的,凱伊幾乎沒見過這高傲的女人頭俯得這麼低時候。她的聲音讓幾位低聲閒聊,似是裝作沒看著他們兩人進來的女人抬起了眼。
坐在離兩人位置較近的圓桌邊,有著一頭亮眼的金黃波浪捲的女人打量了兩人一眼,用有著蕾絲邊的粉紅色扇子遮掩住了嘴,「特地把誹聞對象給帶來了,是想宣示些什麼嗎? 大吉嶺。」
坐於隔壁的女人冷笑了下,「真是的、一點也不知道檢點」

對於有些前輩的嘲諷與厭惡,大吉嶺早習以為常。甚至她都能細數出那幾個是特別針對她來,哪幾個是站中立位置的。大吉嶺不在意,她行得正、坐得穩,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的話語而動搖。可是現在,大吉嶺卻動搖的極其厲害。
她幾乎不敢把視線望向身旁。那個桑德斯的隊長、沒理由和自己一起遭受這些冷嘲熱諷。--就因為桑德斯的隊長與聖葛羅莉安娜的隊長在交往的這個傳言。

本來大吉嶺打算獨自向畢業生會解釋的,但是幾個藉機想要讓大吉嶺難堪的前輩們,提出桑德斯的隊長如果沒有一起來解釋、似乎說服力不太夠為由。就是不只要讓大吉嶺難堪、連那無辜的外客也要一起牽連其中。
反正對那些人來說,與大吉嶺關係友好的、就不足同情。

收起動搖的、大吉嶺的目光正面迎上了前輩,「我們今...「是來解釋的。」,凱伊突然冷不防的插進了話中,也許是察覺了大吉嶺語氣中的不安、或是那在開口前像是給予自己打氣的吸氣。凱伊的適時、對大吉嶺來說簡直是救命的浮木。「聽聞貴校有傳言說我跟大吉嶺正在交往。不過我們只是關係很好的友人而已,難道聖葛羅利安娜的畢業生們認為走得很近、就算是在交往嗎?」
凱伊的語氣堅定而且沒有一絲猶豫,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被抹黑的可憐親友。--聽在身為戀人的大吉嶺耳中,分外刺耳。
幾個前輩似乎被桑德斯的隊長的氣勢給震攝,沉默了好一會兒。

...聽說你在聖葛羅利安娜留宿過幾夜」「關於這點我無可否認。但是我留宿的原因幾乎是因為天氣不宜飛行所以不得不停留一夜。--莫非、聖葛羅利安娜的前輩們對我們兩人的girl's talk感興趣?」,語尾的輕笑自然又帶點諷刺,大吉嶺真佩服這人,得天獨厚的交際手腕,談話之中抓得精準的攻防。
但是卻、嚴肅的不像平常的那個人。--大吉嶺斜眼望了眼那人深沉的側臉,垂下了眼簾。
凱伊很少皺眉、她只有在面對討厭的事時,會輕輕皺起眉頭。她很愛笑、總是笑得讓人心花怒放,笑得讓大吉嶺猝不及防。但是她從來沒露出過現在這種表情,--大吉嶺說不上來是怎樣難看的表情。

究竟為何要把自己的戀人逼到這種程度?
瞞過了前輩們的之後呢?

大吉嶺沒來由的覺得想哭,她很少感情波動這麼大,但是看著凱伊認真的、與前輩們的交涉的側顏,--一切、都只是為了大吉嶺。

是被愛著呢...

默了默的,大吉嶺突然碰觸上凱伊擺在裙擺兩旁、僵硬的拳頭,趁著那人困惑之際、強行的,讓十指交扣。「大...吉嶺?」,大吉嶺笑了,釋懷的、沒憂沒煩的笑得迷人。

「諸位前輩。非常抱歉我們說謊了,我與凱伊さん,的確是正在交往的關係沒錯。」,大吉嶺的話語一下,溫室內一陣譁然,連身旁站著的、大吉嶺的戀人,也對這唐突的展開詫異的不知作何反應。「但是、據我所知,聖葛羅利安娜的校規裡從來沒有記載著,不許學生進行戀愛。」
聖葛羅利安娜是貴族學園,其中不乏有許多早已與其他企業聯姻了的富家二代,因此學校並沒有特別針對學生們的感情、進行任何相關的規範。早已把學生手冊與校規讀的熟背的大吉嶺,比任何人都能肯定這一點。

波浪捲的前輩在震驚過後,明顯氣得牙癢癢的,她用收起的扇子直指著大吉嶺,「但是身為戰車道隊長,你有義務奉獻上你的一切,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談戀愛上!」

正面迎擊總是比迴避要來得更加麻煩,不過既然早已決心了,大吉嶺也不打算在逃避。她正要開口,交扣的手掌傳來的力道,讓她頓了下。凱伊帶著大吉嶺最熟悉的笑容、低語,「交給我吧。」--這種像是壞人的工作。

重拾了自信的王者,鬆開了大吉嶺的手,走向了頻頻發言的前輩身邊,「說起來~聖葛羅利安娜的畢業生會,意外的熟面孔很多呢。對吧、前輩。」,被凱伊的視線揪著的前輩,撫了撫蓬鬆的波浪捲,緊張的撇開了眼,「你、...你在說什麼啊」「桑德斯大學還不錯吧?在那裏也交到男友了呢。我對前輩在桑德斯大學能過得這麼充實,打從心裡感到很開心呢。」
誰不知道傳言中桑德斯大學的董事與現任桑德斯大附屬高中的凱伊的親屬關係。縱使本人從沒正面回應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傳言的可信度有多高,大家早就都不言而喻。

也許是沒想到會被挑到,波浪捲的前輩惶恐的用粉紅色手帕擦拭著額上的汗水,一句拖您的福後便再也沒有開口。這樣的威脅也太明顯、正想著差不多該制止那人了。卻只見凱伊朝著大吉嶺招了招手,在大吉嶺走近身邊時、凱伊拉開椅子示意大吉嶺坐著。接著她自己也不慌不忙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在少數對凱伊感興趣的前輩們的視線下,桑德斯的隊長先給大吉嶺添了杯茶。然後她也給自己添了杯紅茶,環顧了四周,「既然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我有另一件事想說。」「凱伊さん...?」,凱伊看向大吉嶺,示意她安心似的拍了拍大吉嶺擺放在膝上的雙手,「我有筆生意,想跟大家談談。--桑德斯有幾台準備汰舊的螢火蟲,不知聖葛羅利安娜是否有意願接手?」
眾人一陣沉默後,聖葛羅利安娜的某一任隊長語氣淡薄的道,「購入新的戰車並不在計畫之中。」
「桑德斯願意以更低的價格拋售給聖葛羅利安娜喔。當然、這優渥的條件背後是有目的的。我希望以此為契機,讓桑德斯大附屬與聖葛羅利安娜保持友好的關係。」,凱伊一口飲盡了紅茶,自大的輕笑,「是同盟關係呢。」

「但是、「沒理由拒絕掉的吧」,打斷了語帶猶豫的女人的,是一直坐在角落桌,前任桑德斯隊長總是會抓著凱伊一起去拜訪的、前任聖葛羅莉安娜的隊長,格雷伯爵。她在視線對上凱伊時,給予了小幅度的鼓勵性質般的笑容。
這人比誰都希望桑德斯與聖葛羅利安娜的冰釋能盡快解開。凱伊知道,因為桑德斯的前任隊長,總是帶著遺憾的感嘆向凱伊說著。

格雷伯爵望向似乎還頗有微詞的女人,「聖葛羅利安娜已經為了守舊失去太多東西了。螢火蟲是英國車,況且桑德斯肯定願意提供無償的維修與保養。這麼好的交易、沒理由拒絕。」
凱伊咂了一下嘴,――還被趁機敲詐了一筆啊。

坐在格雷伯爵身邊的女人用著纖細著手拖著下顎,「的確是沒有理由拒絕。如果要引進螢火蟲的話,我同意。但是、」,她冷漠的眼神掃了眼凱伊後,「希望桑德斯能讓我們保有一些關於新購入的車種來源的隱私。」
凱伊轉了轉眼珠子,她多討厭與聖葛羅利安娜的人交談啊。明明就直說為了顧及面子所以希望桑德斯不要對外說是他們拋售的不就好了。
多費腦力。凱伊咕噥著,在苦澀的紅茶裡多丟了幾顆砂糖。她一口飲盡甜甜的紅茶後,「那剩下相關的事情,我就直接與大吉嶺討論。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茶會,因為我還有要事的關係,要先行一步了。」,凱伊站起了身。
對於這幾分鐘內的轉變啞口無言的大吉嶺急忙的跟上那人,「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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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快步走著,凱伊說的要事、並不是想早點離開的藉口。
因為兩校的學園艦碰巧航程相近,所以她才抽空特地來聖葛羅利安娜一趟。此刻聖葛羅利安娜的停機坪上,桑德斯的飛機早已待命完畢、隨時準備升空,但是即使如此倉促著,凱伊仍然很顧及大吉嶺的沒有奔跑或快走,她知道大吉嶺體力不好,肯定追不上。
在即將接近停機坪時,大吉嶺刻意緩了步伐,「拋售螢火蟲的事,你計畫多久了?」
「從半決賽,你們對上黑森峰之後。」,凱伊一邊走著、一邊解開整排整齊的釦子,「和亞里莎討論過後,她也同意這麼做。」

沒想到會提到那準桑德斯的繼任隊長,大吉嶺輕笑,「那孩子心甘情願同意了?」
凱伊暼了眼大吉嶺、繼續低頭著手上的工作,嘴角跟著上仰了些的,「本來不同意。但是考量到那孩子的人脈關係與經驗,我希望她與白毫的關係性能更親密些。幸好那孩子還算很聰明,向她解釋過後,就沒什麼大問題了。--只是、」,凱伊停下了腳步,看著困惑的大吉嶺。忍著笑意的、讓她好看的臉龐變得有些可笑,「為了對付貴校的螢火蟲,亞里莎似乎考慮從大學部調幾台潘興來。到時聖葛羅利安娜可能會變得很頭痛。」

很像那桑德斯後輩的作風。大吉嶺心想。
她看著似乎把這當笑話來看的凱伊,清了清嗓的,「凱伊さん知道嗎?英國首相邱吉爾說過,悲觀主義者在每個機會裡看到困難。樂觀主義者在每個困難裡看到機會。--白毫會讓你可愛的後輩更加頭疼的。」

凱伊愣了一下。她沒料到大吉嶺會這麼回答。
在震驚過後,她大聲笑了出來,「我很期待。」,帶著殘餘的笑意,凱伊又再度邁出了步伐,她從右手邊望去,已經能見到在聖葛羅利安娜的停機坪待命著的桑德斯的直升機,「把螢火蟲拋售給聖葛羅利安娜,還有一個原因。」,她把視線轉移到大吉嶺身上,「聖葛羅利安娜跟黑森峰的航路一直都很相近,希望你們能多掌握些有關黑森峰的事情,然後提供給桑德斯。」

「聽說波布魯高中已經被黑森峰登門拜訪過了好幾次。現在情形不怎麼樂觀的樣子。」「...聖葛羅利安娜不進行支援嗎?」,雖然航線與這幾所學校相差甚遠,但是波布魯高中與聖葛羅利安娜關係交好,一直是有所耳聞的。
只見大吉嶺抿了抿唇,把視線放到更遠的地方,「...亞伊卡前陣子與黑森峰私下進行交涉的事情,讓畢業生會很不高興。我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合作了。」,大吉嶺沉默了一下、似是在猶豫著該不該繼續講下去,「凱伊さん。真穗さん的行為似乎讓卡秋莎非常認同。不只黑森峰,真理高中也對波布魯高中進行了好幾次的...,攻擊。」,考慮著該如何形容那野蠻的行為,讓大吉嶺頓了一下,才從緊閉的唇齒間吐出那她唯一能想到的字眼。
蠻橫的用強大的戰車向弱小的學校挑起戰車比試,然後仗著戰車道聯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在獲勝後強行從敗校中奪取想要的物資與戰利品。

「文科省對這件事都沒有說什麼嗎?」。凱伊的問題,讓大吉嶺難得的發出了不屑的冷笑,「就像大洗高中被廢校的情形一樣,弱小的學校就應該被消滅當作肥料用以滋長強大的學校。急於想把弱小的學校關閉的文科省非常贊同真穗さん的行為。適者生存呢」

大吉嶺停下了腳步,「凱伊さん。雖然波布魯高中的行為讓畢業生會不悅。但是身為現任戰車道隊長,我對亞伊卡有責任。--所以即使畢業生會反對,但是黑森峰在這樣繼續下去,聖葛羅利安娜基於合作的簽訂,會插手這件事情的。」
「嗯,BC自由學園好像也打算這麼做。」,凱伊看著大吉嶺,那女人的表情凜然、凱伊幾乎可以想見,這女人決不投降的傲骨決心。「如果有桑德斯幫得上忙的,儘管跟我開口。」,凱伊朝著大吉嶺走近了幾步,在伸手即能觸碰的咫尺之間,她撫著大吉嶺的頰、看著那女人因為被碰觸而下意識閉上眼的動作,輕笑出聲,「大吉嶺,你好可愛」,凱伊吻上那而有些乾澀的唇瓣。她輕點即止,卻刻意的讓唇游移在大吉嶺的頰上,「我無法保證能守護你的學園,但是只有你、我發誓會好好保護你的...
拉下了凱伊的領口,大吉嶺主動吻上那逗得她煩心的嘴唇,「凱伊さん...,對你而言,我是這麼脆弱、非得需要你來保護的女性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反是有決心取得勝利的人,從來不說不可能。既然聖葛羅利安娜要插手了,那我就一定會取得勝利。--你只管看著。」,--凱伊看著大吉嶺銳利的雙眸,就彷彿獵食者在注視著獵物一般的、...果不其然、唇上傳來熟悉的、疼痛感。
大吉嶺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凱伊伸手撫摸了唇瓣,因為刺痛、而皺起了眉頭,「......你這習慣真是」,伸手試探的指上,有著些許的紅。
「這次可不是故意的...,意識到的時候就、」,大吉嶺伏下身,仰望著凱伊的臉龐,「沒有很嚴重的樣子,我等會給你塗個藥...?」,凱伊略帶不滿的拋給了大吉嶺一個白眼,「好一個塗藥。連同上次留給我的,那些在頸上、手臂上、還有腰上的一起塗一塗吧?」,語到氣中、凱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大吉嶺細嫩的臉頰,「--你啊,你知道咬在腰上有多痛嗎!?」「...唔、」

「桑德斯的隊長。不是正在趕時間嗎?」,--帶著輕笑的聲音,打斷了他們。急忙收回對大吉嶺不禮貌的手,凱伊往身後的來人看去。
在與畢業生會對峙時,給予了凱伊很大的幫助的格雷伯爵帶著笑意的、朝著兩人走近,「大吉嶺。把你的戀人借我一下可以吧。――沒關係,你不用離開。我只需要跟凱伊說個幾句便可。」

凱伊還想著對方是想打探桑德斯前任隊長的消息嗎?時,頓了一下的格雷伯爵才開口,「黑森峰高中的事,桑德斯大附屬有什麼打算嗎?」
「嗯...,」,凱伊雙手抱胸,顏略仰上的思索了一下,「桑德斯應該暫且不會插手你們歐洲這邊的事情。」
把航線經常都訂在歐洲區域航行的學園稱之為歐洲?還是因為學園的國家背景?――有趣的發言讓格雷伯爵笑了出聲,「桑德斯大附屬加入的話要結束這場紛爭會更簡單的喔。大吉嶺覺得呢?」

突然被拋來了問題,即使如此也沒有讓大吉嶺感到慌張。她想了下後,「依造真穗さん的個性,接下來要拿下的、不是聖葛羅利安娜,就是真理高中。如果黑森峰對上真理高中的話,大概能牽制住真穗さん。如果黑森峰選擇聖葛羅利安娜,――我會把她的野心擊碎。所以桑德斯目前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行。」
「就算想做什麼,畢竟很遠啊~」,凱伊皺了皺眉,「接下來桑德斯的航線都會在北太平洋那邊,即使要支援、運送戰車抵達也需要時間呢。總之、桑德斯暫時會站中立的位置,――但並不是一直。如果真穗不知分寸把歹念動到了桑德斯身上,那時、桑德斯不會默不吭聲的。」

格雷伯爵看著那人眼眸中的堅定,心知已無法在撼動這人的任何決定。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來吧大吉嶺、把你的戀人還給你了。」,淺淺笑著的前輩、向凱伊道別後,逕自的由來著的方向回去。
那人髮的燦爛、讓凱伊印象好深刻。
就如同第一次前任特地帶著她去見這位隊長時,那人優雅的身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燦爛亮眼的金髮,――還有那不迎合他人的傲骨。

每一次的見面、那位聖葛羅利安娜的前任,總是能讓凱伊感到敬佩。「真是不簡單的人。」「是吧。」――,大吉嶺的視線隨著凱伊一起放在那前任離去的方向。
她笑著、發自內心。是因為那位大人嗎?凱伊有些感到不快,――「我要遲到了。跑起來大吉嶺!right now!」「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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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凱伊是這麼說著,最後仍是跟隨著大吉嶺緩慢的步伐來到了停機坪。
「下一次就不是能輕鬆坐著直升機來到聖葛羅利安娜的距離了呢。我走囉」,凱伊笑著、小跑步的往直升機跑去。
因為已隨時準備升空,大吉嶺就沒有跟著過去,她用手壓撫著髮鬢,以防被吹亂。
看著凱伊打開了艙門,戴上降噪耳機給飛行員下達指示時。大吉嶺終於意識到自己準備送走愛人了。她也很清楚,這一離別、就不僅是一、兩個月不能見面了。

緊接著的,是與黑森峰的正式開戰。說不擔憂、是騙人的,縱使是大吉嶺,該如何平息這場由真穗所引出的紛爭,她一點頭緒也沒有。
也許西住美穗能給大吉嶺一個正確的答案。但是那人的悲劇、正是把西住真穗推向黑暗的要因。
除非奇蹟出現。否則這世界上、能制止西住真穗的人,已不存在。
更別說真穗那平時可靠的副官,一聽到美穗的意外時、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早崩壞了內心。
――愛情與仇恨、兩者皆盲目。「...唉」,低垂著頭思索了好一陣子的大吉嶺,這才意識到桑德斯的直升機還停留在那邊,還在困惑著,只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凱伊,朝著大吉嶺招了招手。

小步跑向那人,大吉嶺在心中想著、她究竟應該扯開嗓子大聲詢問凱伊有什麼事、還是要揪著那人的耳朵在耳畔邊詢問?
她來到副駕駛座旁,掩著耳朵,最後決定什麼都不問的,看看這人把自己喚來、到底是有何貴事。
也許是要給來時忘記交上的伴手禮、也許會是個離別的kiss,大吉嶺雖然頗有微詞、但不可否認的,非常期待。凱伊按住大吉嶺的肩膀,把她拉近自己,然後她拉開了大吉嶺掩著耳朵的手、用自己溫熱的手掌,罩覆住大吉嶺的耳朵,然後她湊上前,――我愛你
――太過貼近所以凱伊隨著話語而吐撒出來的氣息,讓大吉嶺的耳朵有些酥麻。她抿著唇的、似在壓抑著,凱伊輕啄了大吉嶺的嘴唇,然後滿意又燦爛的笑著,「我走囉」,她扯開喉嚨大聲說著,並示意大吉嶺向後退開。
待到大吉嶺退出了安全範圍內後,凱伊關上了艙門、她看著大吉嶺,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凱伊指了指大吉嶺,接著又做出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讓大吉嶺一頭霧水。那人似乎是想透過手的動作跟嘴型,傳達些什麼。但是大吉嶺什麼也沒看明白,擺出困惑的神情。凱伊似是放棄,她揮了揮手、隨著直升機的升空,從大吉嶺的視線中遠去了。

凝望著已經逐漸遠去的直升機,大吉嶺久久沒有從原地離去。
她多感謝上天。讓她遇見了這個人、讓她愛上了這個人,――並且、這個人也,如此深愛著自己。
凱伊沒有留給大吉嶺什麼物質的東西,但是被充實填滿的內心、讓大吉嶺非常滿足,她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面對接下來的困境。


「大吉嶺大人。」,負責塔台的孩子怯懦懦的遞上了手上的耳機,「桑德斯的隊長的無線電正在線上。」「謝謝。」,大吉嶺接過,溫婉的笑容讓那孩子紅著臉急忙離去。
大吉嶺戴上了耳機,她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之間、耳機那頭傳來了那人少見的沉著的嗓音。大吉嶺只聽過一次。
是在兩人第一次做愛之後、被那人用力的擁入懷中時,凱伊對大吉嶺憐惜的呢喃。
那是這風情萬種的桑德斯隊長只對他最親愛的戀人、展現的一面。

『我想起來了。因為拋售螢火蟲的事情,我們應該很快又會再見面。


――so don't look so sad. My honey./だから,そんな悲しそうな顔をしないでよ...,泣き虫。』







在直升機起飛前,用著彷彿要哭出來的臉看著凱伊的大吉嶺。那是即使是大吉嶺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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