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允侑站才發過的文章。私人的博完全沒有放過wwww

搬家了後決定把這孩子也接回來(炸

 

正文:

 

世界上的人大概分為兩種吧?強者與弱者。

有能力、有錢、有權,只要能有這幾項中的其中一項,必定是個強者。

至於什麼都沒有,那就是弱者。


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理論?


完全得歸功於在這小小咖啡館中的角落裡的那幾個人。

從他們進門後,被包圍的大叔哭了出來開始,權侑利就無法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上,她的眼神不時喵向那群人,在日本卻遇到了用韓語威脅別人的黑社會,她不禁好奇的偷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

那張小圓桌上,除了坐著的女子以及大叔之外,站在旁邊的還有一名女子。

坐著的女子身穿著米白色大衣,從側臉可以看到戴著深色的墨鏡。

雖然像是黑道的大姊頭之類的角色,但是卻也像伸展台上的模特兒,黑色牛仔褲讓她的雙腿顯得修長又纖細,臉蛋也是白皙的,彷彿能掐出水一般,要不是她就坐在那張圓桌上,權侑利很難想信她和這些黑幫是有瓜葛的。

坐在女人對面的大叔大聲哭喊著,主要內容就是老套的沒錢、在多給幾天的時間諸如此類電視劇上能聽見的台詞。

不過更讓權侑利感興趣的是女子輕挑的樣子,她沒有回答,直到大叔說完後,她才擡起頭看著對方:「所以說,你剛才廢話了一堆,就是不打算還錢的意思囉?」

「不是不打算還!!隻是先等我把女兒的學費繳了吧!?拜託,女兒最近上了大學,孩子是無辜的呀!!」

「給你24小時的時間,湊不出錢就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女子突然笑了:「是收屍準備。」

看著大叔的苦苦哀號卻無法讓女子心軟,權侑利感到不屑的低語:「仗勢欺人。」

話才剛出口,她後悔了,自己無意識說出來的話似乎並不是沒有被人聽到,女子轉過頭來看著權侑利。

雖然有墨鏡的遮掩,但是卻能感受到女子的確是直盯盯著打量著她。

猶豫著是不是該道歉,女子卻先開口了:「我?」

「什麼?」女子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好聽,帶著疑惑的語調和白皙的臉蛋更加合適,就像個可愛的人偶一樣。

「仗勢欺人。」

權侑利無語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對,就等於得罪了對方。說不對,但是她的確是說出了那句話,她討厭說謊。

女子淺淺笑了,然後出聲喊了在苦思的權侑利:「喂,你是外地人嗎?」

「對,我是韓國人。」

「來日本旅行?」

「不關你的事吧?」

女子顯然有些驚訝,然後她帶著頗有意味的笑容說道:「我也是韓國人,能在這裡相遇也算有緣吧?你說吧,我該怎麼處置這人呢?」

權侑利愣了一下,原來女子那一抹笑意並不是親切,而是狡詐,她把決定權輕易的交給她,萬一事情並不是像她所想的那麼簡單,一切的錯誤就會因自己而起,一個隨便的決定而造成。

大叔露出了求救的眼神望著權侑利,似乎感受到權侑利不知所措的眼神,大叔流出了兩行淚水,然後雙手合十的拜託著。

女子顯然不急,她哼著咖啡館裡播放的歌曲,然後輕輕打著節拍。

「放了他吧。」

「好啊。」不到一秒的時間,女子甚至連一絲猶豫的神情都沒有,理所當然的答應了。

「荷拉。」接著女子朝著一直站在身旁卻不發一語的女子挑了眉,名為荷拉的女子便點了點頭,她轉頭對著大叔說道:「我們老闆說現在先放過你,留著你的小命滾吧。」

話才剛說完,方才還痛哭流涕一副落魄樣的大叔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說,連滾帶爬的急忙逃離咖啡館。

「喂,你叫什麼名字?」女子對於大叔的逃跑顯然一點都不在意,她端起桌前的咖啡,細酌了一口後問道。

「權侑利。」

女子喃喃唸了一遍權侑利的名字後,她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站了起來,並走到權侑利身邊。

「權侑利。」女子笑的十分燦爛,很陽光、以漫畫來說的話彷彿旁邊還會有閃光似的,然後她俯身在她耳邊說出了與形象截然不符的話:「下次在這麼多管閒事就殺了你。」

在權侑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女子還是以那散發著光芒的笑容懶傭的說道:「再見囉。」

權侑利簡直想揍人了,看著女子走後和咖啡館老闆交頭接耳的樣子,實在很難想像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沒大沒小又沒禮貌的人。

就算是黑道又怎樣?就她看來根本只是個假裝是黑社會的不良而已。

她氣呼呼招了手,想要添續自己早已見底的咖啡。

只是等了老半天都不見有服務生過來,權侑利疑惑的回頭,只見所有服務生,甚至是客人都帶著怨意的眼神盯著她。

「請問… 」

還不等她開口,年輕的韓裔咖啡館老闆便來到身邊,他帶著歉意的笑容和著生澀的韓文解釋:「那個,很抱歉,您如果繼續留在本店似乎不太合適… 」

是指剛才和那位不良少女槓上,這家咖啡館的老闆怕女子等會回來尋仇的意思吧。

雖然覺得自己也是無辜的,但是的確是個人的問題,也不好怪罪其他人,權侑利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快速收了東西後,在眾人堂堂的目光之下走出了咖啡館。

深夜的冷風唰的灌入了大衣的衣領內,她顫抖的拉起了衣領,並把脖子縮了縮,才剛準備離去,年輕的咖啡館老闆便叫住了她。

「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老闆的臉上盡是滿滿的歉意,他把手上的咖啡遞給權侑利:「這杯就當是我請的,請您見諒。」

權侑利接過咖啡後,感激的向老闆道謝:「是我害你的咖啡館可能會被砸店,我才要感到不好意思的。」

「您可能誤會了林老闆了,林老闆雖然是黑道的,但是她對每個人都很好的,聽說了我們這裡遭到那惡霸的侵犯後,主動的說出要幫我們解決這事,要不是因為您和林老闆頂撞,咖啡館裡的客人也不會對您這麼沒禮貌啊。」老闆語重心長的說著。





和咖啡館的小老闆道別之後,權侑利漫步走在回飯店的路上。

心裡想著的是方才老闆所說的那些話,其實黑社會中有好也有壞人,這件事深為教育者的她是十分清楚的,實在不應該因為一時的氣憤而認為對方就是個壞人。

如果再遇到那位女子,一定要好好道個歉吧。畢竟她也遵守了約定,放過了那大叔。

「啊!!」就在此時,悽慘的喊叫聲劃破了寂靜。

權侑利停下了腳步,她望著聲音源頭的黑暗巷子,雖然聽說過好奇心會害死貓這種諺語,但是只要是善良的市民都會主動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需要幫助吧?

這麼告訴自己後,權侑利朝著巷子裡奔跑了進去,並且一面拿出手機,好隨時準備報警或叫救護車。

在巷子的盡頭,透著月光,她看到了六個身穿黑色裝束的人,發出慘叫聲的主人,估計就是那群人圍著的,倒在地上的哪位大叔。

權侑利倒抽了一口氣,倒在地上的大叔的面孔,正是當時在咖啡館中被脅迫的那位,同時也是咖啡館的老闆口中的惡霸。

大叔趴俯在地,動也不動,被貫穿的太陽穴流出娟娟的鮮血。

六個黑衣人注意到了她,慢慢向她靠近的同時,權侑利猶豫著是否該逃跑,雖然是個教師,也擁有空手道黑道的實力,但是同時對付六個男人,恐怕也吃不消,正想著逃跑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住手。」這個聲音十分懶傭,而且沉穩,權侑利握緊了拳頭望著從黑衣男子們的身後走出來的女子。

她依然是那不在乎的表情,然後走到了權侑利面前:「權侑利,沒錯吧?」她笑著說。

「為什麼… ?」

女子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似乎對於自己取走一條人命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這個女人是把人命當成螻蟻嗎?

權侑利鬆開了握緊的拳頭,學著女子在咖啡館裡的燦爛笑容說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顯然對權侑利這樣的轉變有點疑惑,女子微微皺起了眉頭:「林允兒… 」

「林允兒啊。」權侑利在把笑容往上仰了些,接著她舉起左手:「絕對,會把你這混帳記在拒絕來往的名單第一!!!」

【啪】,手掌打在臉頰上的清脆聲音回盪在寂靜且漆黑的巷子裡。

六個黑衣男子顯然比被打的人更加驚慌,他們面面相歔,卻又不敢在沒有指示下貿然行動。

這時黑子男子們身後走來位女子,正是在咖啡館裡被稱為荷拉的女子,她繃著臉,一個伸手便輕易的把權侑利的左手柪到背後,然後像警匪片那樣的把她推向牆壁。

身體被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權侑利的頭已經無法輕易轉動,荷拉開口道:「老闆,剁一剁丟去餵鯊魚?」

這一句話讓權侑利僵直了身子,如果真的要死,像剛才的大叔那樣直接一槍應該會比較不痛,剁一剁又丟去餵鯊魚這種事,簡直就像電影裡會出現的場景。

林允兒沒有回話,她撫著臉頰走到被押在牆上的權侑利眼前:「這世界上,能打到我一巴掌的人少之又少,通常最後的下場都只有一種。」

「慢著!!起碼讓我先道歉吧???」權侑利見女子從口袋中似乎要拿出什麼,急忙解釋道。

林允兒頓了一下後,示意荷拉放開她,雙手的禁錮被解開後,權侑利以反射性的速度,朝著林允兒的腹部一腳踢去,接著她向馬路的方向狂奔起來。

「你這傢夥!!!」

後頭似乎有聽到叫罵聲和怒吼,但是命在旦夕的權侑利哪裡管的了這麼多,她只知道自己該使勁的跑。

雖然是名教師,而且教的是數學,她卻也同時兼任著體育老師的位置,體力與驚人的運動天份,是她少數能自豪的優點之ㄧ。

用盡全身的力氣奔跑,終於她在飯店門口停了下來,雖然還在大口大口喘息著,但是腳步卻沒有多停留一刻,她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後,才有種真正安全了的感覺,她呼了一聲並跌坐在地。

休息了一下之後,她翻找出了電話:「喂?崔秀英,我明天就要回去!!」










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權侑利終於回到了國家,看著熟悉的事物,她不禁有些放鬆。

才剛踏出機場,身子高挑的女子便筆直的朝她走來:「怎麼這麼早就要回來啦?」

她是權侑利的朋友,不是老師。而是外科醫生,但是卻從來不肯透漏自己是哪間醫院的醫生。

「因為我在日本遇到黑道了,不、不對!」權侑利皺起了眉頭:「不是黑道,那傢夥根本是惡魔。」

崔秀英笑著提起了她的行李,然後並肩走向秀英那台要價四百多萬的Lexus。




回到家後,有錢的友人拒絕了權侑利的晚餐邀請,洋洋灑灑的開著四百多萬的跑車離開自己那不到五十坪的小公寓樓下。

權侑利打開了冰箱,想要用旅行前還留著的食物做些簡單的料理,卻發現冰箱空空如也,她嘆了口氣。

自嘆倒楣的去外面的超商買了便當,走在大街上時想起了秀英那台四百萬的車,不知道二手變賣的話可以賣多少?

腦中閃著種種稍嫌不入流的賺錢方式時,刺耳的喇叭聲響起,接著是一陣巨響。

她急忙回過頭,馬路上的一台黑色轎車翻覆在路旁,油箱裡的油因為翻覆的關係溢滿在地,後頭隻見三四台黑色房車朝著這裡開來。

路旁的人驚恐的指指點點著,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幫助,畢竟油箱已經破裂了,發生爆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正想要趕緊回家避開這個事故時。

權侑利的眼角撇到了從翻覆的車中爬出來的女子,白皙的手腳全都被鮮血染紅,灰頭土臉的樣子落魄的努力想要起身。

「嘖、」咋了嘴,權侑利衝上去並揹起了女子,感覺到女子環著自己脖子的力道有稍微加重後,她朝著路旁的小巷子跑進去。

自己好管閒事的心態絕對要改!!! 她背著女子奔跑在巷子裡這麼懊悔的想著。


左拐右彎的,她在家裡附近的巷子裡熟悉的繞著路,過不了多久,便已經到了家路口前的幾公尺處。

探著頭四處張望著確保四周沒有危險後,她迅速的衝上公寓,鎖了門後才剛鬆了口氣時,本來環著脖子的手忽然鬆了開來,嘣的一聲,背在身後的女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權侑利吐了吐舌,那樣摔下去肯定很痛吧。她回過頭去準備攙扶起女子,看到對方的臉孔後不禁大叫了出來:「又是你這傢夥!!!!」

自己方才救出來的女子,正是在日本讓她吃盡苦頭的不良少女,林允兒。

權侑利比剛才更加懊悔救了她,可是看著對方出血的額頭,她又不情願的扶起了允兒,把允兒安置在床上後,考量到了允兒是不良,剛才應該也是被追殺著,送醫的話肯定不妥。

於是她拿起了電話,按下了那常在通話紀錄第一欄的人:「喂,秀英啊。我這裡有個急診患者需要你救助。」






幾分鐘後到權侑利家的並不是秀英,而是位害羞的女孩子,雖然看起來很青澀,但是她很熟練的包紮了林允兒的傷口,確認了林允兒沒什麼大礙後,她又急急忙忙離開了。

「崔秀英這傢夥,有事的時候偏偏不出現。」權侑利打開了晚餐的便當,邊吃邊抱怨著。

她快速的吃完晚飯後,開始整理起行李,並且把下週上課會用到的東西開始準備好。

當一切都弄好後,她站在沙發前望著依然沉睡的林允兒。

如果醒了怎麼辦?她還記得我嗎?應該是記得的吧… 畢竟我都打了她一巴掌又踹了她一腳,想到這裡,權侑利扶著額頭呻吟了一下。

當時踹了一腳的目的就是為了逃跑,沒想到回國後又遇到這傢夥,這擺明是孽緣啊!

可惡,明明就不想跟黑道有掛勾的啊!!

「唔、」小小的呻吟聲讓失神的權侑利暫時拉回了注意力,她急忙跑到林允兒身邊。

林允兒半瞇著眼睛打量了四周後,她看到了權侑利,權侑利也正巧對視上林允兒的雙眼,她緊張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林允兒眨了眨眼睛:「你是誰?」

Bingo、她忘記了!

 

 權侑利此刻感激的差點想歡呼大叫,壓抑了興奮的心情,她解釋著:「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如果你已經沒事的話就趕快回家吧。」

林允兒皺起了眉頭,然後露出了彷彿小狗被丟棄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的:「我… 我又是誰?」


Shit!!

 

 權侑利在這短暫的三分鐘內第一次體會到了從天堂摔到地獄的感覺,而且還是摔下去後內臟全破裂的那種。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權侑利雙手抱胸著思索著該如何向林允兒解釋時,林允兒的叫喚聲讓她擡起了頭:「我… 讓你感到麻煩了嗎?」

林允兒低垂著頭,聲音中還有那麼一絲的哽咽,愧疚的樣子簡直讓人想要抱起來好好疼愛一番,權侑利倒抽了一口氣。

這傢夥喪失記憶前跟魔鬼沒什麼兩樣,怎麼喪失記憶後就變成天使了?

「沒有這種事,那個,我也只知道你叫林允兒,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是嗎… ?」林允兒沉默了一下:「所以連你也不知道我的家人和家在哪裡嗎?」

「嗯,很抱歉。」

「那在我找到家人之前能讓我暫時寄住在你家嗎?」

「唔、」

「拜託… 」

「好啦!!但是你不準再用那種泛淚的眼神看著我!!!!!!!」權侑利指著眼匡泛淚,然後無辜眨眼的林允兒吼著。



權侑利深信,這傢夥喪失記憶後並沒有變成天使,只是轉變成了披著天使外皮的魔鬼而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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