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君驚人的可怕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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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氣的柏木由紀)

 

 

第三章,正文:

 

 

「我說你啊。」一抵達管樂社,片山陽加便插著腰,帶著不高興的表情質問著由紀「古文課翹掉了跑去哪了?」

「你怎麼知道??」

陽加把手上的包包拎了起來,那是由紀遺忘在古文課教室的包包。

「E班的松井玲奈幫你拿過來的。」

「原來是玲奈啊...」

陽加顯然十分不高興,而這時平嶋夏海靠近了兩人身邊「ゆ~~き~りん!」

「咦?」

夏海的表情似乎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身後的多田愛佳更是挑起了眉毛直接瞪著由紀。

「怎麼了嗎?」

「嘿嘿,我們看到了喔。」夏海調侃似的戳著由紀柔軟的臉頰「上課不專心的學姊~~」

「上課不上課,偷看麻友做什麼啊,又不是偷窺狂...」愛佳鼓著臉頰,不屑的喃喃著。

被這幾位學妹集體調侃,由紀揮了揮手「才不是那樣呢,我只是剛好看到麻友而已。」

「是啊,然後就整個眼裡都只看的見麻友了嘛。」佐伯美香從後面插話道。

「就說了不是這樣嘛!!!」

站起來轉頭瞪著美香時,管樂社的指導老師浦野一美走了進來「柏木你在做什麼?想吃了美香ちぃ也不是這樣吧。」

無奈的攤坐下來,這幾個人真是....只在乎八卦消息嗎?

拿出了自己的次中音長號,由紀簡單的開始進行試音。

隨意走下台的浦野一美,來到了由紀身邊,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單單的站著並注視著由紀。

注視的時間一旦過長,只會讓人覺得不舒服,由紀仰起尷尬的笑容對上暱稱CinDy的浦野一美「怎麼了嗎?我可沒有吃掉美香ちぃ喔。」

「美香ちぃ這麼可愛,被你吃掉還得了。」CinDy虛偽的燦笑著「而且在怎麼說,ゆきりん第一個動手的對象絕對是まゆゆ吧,啊...那可憐的孩子...」

忍著想要吐槽眼前這變態的指導老師的衝動,由紀瞪向前頭座位大嘴巴的指原。

「CinDy!」這時多田突然舉起手「まゆゆ今天說要請假,好像是身體不舒服。」

「我知道。」

CinDy點了頭後,稍微的俯下身來在由紀耳邊低語道


「等會部活結束後到辦公室找我。」

 

 


心不在焉的結束了社團活動後,由紀漫步的走在廊上。

CinDy的辦公室在東館的教室後頭,白皇學園的三大校舍是呈現類似口字型的排列,中間是座美麗的庭園,每個校舍之間的間距有些距離,南館屬額外選修及影音課居多,東館則是社團活動等的所在地,西館就是大數學生平常上課的班級。

沒有提到的北館,那裏沒有人知道裡面有些什麼,五個樓層,有一說全部都是生徒會的地盤。

通過了櫻花步道後,白色的小房子映入眼簾。

這裡是各個社團活動的指導老師們的辦公室,離北館大約五分鐘的路程。

由紀也只來過一次,就是為了加入管樂隊而來的。

在一樓找到了CinDy單獨的辦公室後,她小心翼翼的敲了門。

得到了裡頭的人的允諾後,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好意思打擾了。」

CinDy轉過身,並把手上兩杯熱騰騰的茶擺放在桌上「先坐吧。」

慢慢的細酌著熱茶,直到一杯茶見底後,CinDy才緩緩開口「所有事情たかみなさん都告訴我了。」

不怎麼意外的抬起頭,由紀用著堅定的眼神看著CinDy。

「我是學校裡少數的驅魔師,目前算是在生徒會的那些孩子下面工作。

ゆきりん,我就直說了,因為太接近那些混種的關係,你的身上開始沾染了他們的氣味,換句話說,你也變得有可是吸血鬼們的獵物。」

「而且比起難對付又骯髒的混血,像你這種有著新鮮血液的人類,牠們應該更喜歡吧。」CinDy仰起了一抹詭譎的笑容「[因此,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也為了不讓生徒會的某人擔心,從今天開始,將會由我作你的個人指導,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訓練到足以保住你自己的性命。」

「雖然搞不清楚,不過、萬...萬事拜託了?」

CinDy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後她把槍枝放到桌上「從今天開始,你得全天都帶著槍械。」

那是一把不算沉重的槍,黑色的外殼和電影上出現的槍枝一模一樣,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到了神經,由紀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槍身。

「聽好,那是你保命的東西,不想死的話,就握緊它。」

然後CinDy又起身,把口袋裡的幾顆子彈放到桌上「民間傳說裡,唯一能殺死狼人的武器就是這個,Silver Bullet。」

桌上的三顆子彈閃著光芒,與一般的槍枝所裝的子彈不同,由紀伸出手拿起其中一顆。

她想起來了,父親的抽屜裡時常有這種閃亮亮的子彈。

那時候因為很漂亮的關係,還曾經拉著父親討著要。

「銀色子彈...」

「沒錯。民間傳說雖然說這是能殺狼人的武器,但是其實銀彈是個很強大的武器,不管是什麼妖魔,只要你能打中心臟,那便是一發足以。」

這時CinDy突然一個伸手,像是拍球的動作一樣輕易的把由紀手上的槍拍到了空中,在由紀還反應不及時,CinDy便已拿好了槍並抵著由紀的胸口。

「我說過了,不想死的話,先學好怎麼握緊槍。」

把槍托遞給由紀,CinDy指了指窗外「今天就簡單的練習一下,路跑五公里,基礎體能做完後,打個兩百發的靶就行了。」


「ええぇ...?」

 


 


拖著疲累的身子好不容易打開了房門,片山陽加躺在床上疑惑的看著幾乎是扶著牆癱軟進來的由紀。

無視掉好奇的陽加,由紀拿起了乾淨的衣物和盆子以及梳洗用品後又轉身準備出去時,陽加終於按住她的肩膀。

「我說ゆきりん啊,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

歪著頭看著陽加,得到的是對方把一本雜誌推到眼前的舉動。

這是白皇學園每周定期發售的校刊,不過在由紀看來就跟八卦雜誌沒兩樣,只不過對象是換成了學園裡的風雲人物,所以由紀寧願把錢存下來買偶像雜誌也不願意去訂閱校刊。

但是同房室友的陽加卻非常熱衷,一下子就訂閱了一年份的校刊。

雖然每次陽加都把校刊放在房間裡,對校刊一點興趣都沒有的由紀,連一次也沒翻過。

如今上頭斗大的標題卻讓由紀把校刊搶了過來並著急翻閱著。

「二年級柏木由紀頻繁進出生徒會?神七瓦解倒數計時?這什麼鬼東西!?」由紀不高興的看著陽加。

所謂神七,是指白皇學園的七個人,課業、品行、各方面都是頂尖的,完全是普通學生所無法抵達的境界,這樣的七個人,被學生們敬稱為"神の七人"

七個人分別為三年級的大島優子、小嶋陽菜,二年級的前田敦子、高橋南、板野友美,一年級的渡辺麻友,以及畢業之後,又回到學校教書的,數學老師--篠田麻里子。

而神七,全都是生徒會的幹部們。

「別問我啊,我才想問你呢,你真的進去北館了??」

「嗯...不過是一些私人的事情...」

敷衍似的撇開眼神,由紀看到第下一頁報導著:生徒會幹部板野友美與二年B班河西智美關係匪淺?

「ともみ和那個也叫ともみ的竟然會扯上緋聞...」由紀好笑看著那幾張模糊的照片,板野的黑色外套果然太顯眼了呀。

「ともとも的感情很好的啦,那是新聞部礙於對方是板野所以一直不敢有大動作,最近可能是新聞缺乏所以才把這種東西拿出來報的吧。」

「是這樣啊...」

「別給我轉移話題啊!所以北館裡真的全是生徒會的地盤?」

聳了聳肩,由紀挑起左眉「我忘了。」

在陽加還來不及發火之前,由紀逃出了房間。

 


「ゆきりん?」住在同一樓層的仁藤萌乃在走道上喚住由紀。

「萌乃?你也要去洗澡嗎?」看著對方手上也拿著洗臉盆與梳洗用具,由紀好奇的問道。

無奈的點了點頭,萌乃把洗臉盆拿開,露出了白色襯衫上一大片汙漬「さっしー剛剛在房間裡開沙士,結果把我噴的全身都是。」

「那さっしー呢?」

「這才是討厭的地方,明明是さっしー開的沙士,受害的只有我...」

由紀打開了宿舍通往澡堂的走廊門後,微微笑道「但是這麼廢材的さっしー,離不開她的萌乃超偉大的呢。」

「ゆきりん!」嗅出由紀話中調侃的味道,萌乃不滿的喚了友人的名字「這麼說的話,眼裡只容得下まゆゆ的ゆきりん就是癡情囉。」

「も え の !我跟麻友的關係才不是那樣啦!!」

「那是ゆきりん在逃避的藉口吧。」萌乃的表情非常認真「對まゆゆ,或對你自己,坦白點吧?我才不相信ゆきりん你會這麼笨...」

「萌乃ちゃん真可怕...」吐了吐舌,由紀撇頭看著窗外喃喃道。

「因為都被說中了?」

「萌乃ちゃん用著很生氣的樣子在說啊,看起來簡直就像不良呢,嚇死我了。」

「ゆきりん!!」

「啊,該不會萌乃ちゃん真的是不良吧,以前。」

無力的垂下肩膀,仁藤萌乃有些後悔自己去踩到由紀的禁地,柏木由紀這個平時溫柔體貼的傢伙,卻有著腹黑到甚至也讓CinDy心生畏懼的裡屬性。

雖然偶爾會捉弄朋友,但是基本上不觸摸到她的逆鱗,這個屬性也不常爆發的。

而由紀最忌諱的,是別人談論她和麻友之間的關係。

二年級轉學進來的由紀,在一入學時,麻友就首先去接近她,害羞又緊張的陪著由紀在校園內處理著各種入學手續,然後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近。

和大家熟了之後,有時候會被朋友們開玩笑的說乾脆在一起吧之類的話,每當這個時候,首先嚴正反駁的竟然是平時和由紀最親暱的麻友,幾次之後,當大家又在開玩笑時,由紀會在麻友不高興之前搶先回擊。

想起之前被由紀玩弄的管樂隊成員們,萌乃決定轉掉這個話題。

「說起來,ゆきりん怎麼這時候還沒洗澡呢?」

「嘛、自主練習過頭了...」

「咦?」

推開走廊盡頭木質的門,和管理員打了招呼後,兩人走向標示著自己房間的置物櫃。

白皇學園另一個讓人自豪的地方,正是這個澡堂。

更衣室的檜木置物格有一整排,按照學園的學生號碼排列,而在更盡頭的,是紅色的布簾遮住的澡堂。

把衣物都退去之後並用毛巾包裹著身體,由紀站在澡堂入口等著萌乃一起進去。

掀開了布簾之後,是鋪著白色磁磚的碩大澡堂。

兩人才剛踏澡堂時,便聽到了洪亮的吵架聲回盪在整間澡堂。

疑惑的和萌乃望了一眼,由紀首先朝著浴池走去,緊跟在後的萌乃顯然也有和由紀一樣的共識。

 

ーー這個吵架的聲音,非常耳熟。

 

「我說你是笨蛋嗎!?叫你不要碰我你幹麻還一直碰啊!!!!!」

「喂喂!我說你少自作多情了好嗎!?你以為我很喜歡碰你啊?要不是看你有傷在身,我才懶得管你咧!!」

這樣幼稚的吵架在浴池旁淋浴的地方上演著。

由紀無奈的稍微揉了揉眉間,而萌乃則訝異的開口「まゆゆ?」

同時轉過頭來的兩個人,正是渡辺麻友以及松井珠理奈(一年E班)。

「ゆきりん,萌乃??」

「麻友...你們在吵什麼?」

圍著浴巾跑過來的麻友,手臂上有著包紮過的繃帶,她看著也漫步走來的珠理奈忿忿的說「都是那個傢伙!!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洗,她就偏偏要來幫我,哼...多事。」

「我可是好心的耶,心胸狹窄的小鬼。」

「小鬼!?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謊報年齡的笨蛋!!!」

萌乃小聲的勸阻著兩個一年級生,並向由紀投去求助的眼神。

無奈之下,由紀拉住了準備衝上去和珠理奈打起來的麻友「既然如此,我來幫麻友洗澡,這樣你也可以不用擔心了,麻友也別在吵了。」

兩個一年級的用著幾乎一樣的訝異表情看著由紀,然後下一秒,兩個人又吵鬧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炮火,全都指向了柏木由紀。

「我才不是擔心這小鬼咧!!」

「才...才不需要由紀幫我洗啦...」

珠理奈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語氣放軟的麻友,然後突然恍然大悟似的發出了ええーー的聲音。

看著珠理奈轉變為狡猾的表情,麻友隨即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還來不及制止,珠理奈便看著由紀「你就是麻友時常提到的柏木學姊啊...ええーーー真漂亮呢,麻友ちゃん~~~」

「你給我閉嘴啊--------------!!」

「好了啦...」由紀輕輕勾住麻友的手腕「既然受傷了,就乖一點吧?」

紅透了臉頰,麻友抿著唇點了點頭。

識相的珠理奈發出了噗哧的笑聲後,闌珊的哼著歌曲獨自走向了浴池。

萌乃看著珠理奈的背影,向麻友問道「她是...?」

「一年E班的松井珠理奈,話劇表演課的時候遇到的。」

「松井...」由紀看著珠理奈的背影,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位大小姐氣質十足又溫柔的朋友,不過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吧?如此想著,由紀把梳洗的盆子放到了地上。

往旁邊一看,麻友坐在隔了兩個位置外的地方。

意外害臊的樣子讓由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怔怔的看著麻友。

微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拉著圍著的浴巾,然後又要開水龍頭,不方便的姿勢讓麻友的眉心皺了起來。

「麻友,我來幫你吧?」

走到麻友的身後,由紀拉了小板凳坐了下來,無視對方又打算逃跑的動作,由紀按住了那孩子的肩膀。

擠壓了一點洗髮精後,由紀在麻友已經溼漉的頭髮上搓揉著。

「會痛嗎?」細心的詢問著。

麻友激烈的搖了搖頭,緊繃的身子讓由紀不禁心疼的撫過麻友潔白的背脊。

這樣看似安撫的舉動卻招來對方劇烈的反抗「不行...!!」

「麻友!?」看著抱著頭的麻友,由紀擔憂的問著「泡沫不沖掉...」

「由紀不可以在碰我了!!!!」如此說著的麻友,向旁邊挪動著小板凳。

竟然被排斥成這樣,麻友在生徒室時那一抹黯淡的神情又回到了由紀的腦海之中,她伸手按住麻友的肩膀「沒事的,麻友,別怕...」

停住了掙扎的動作,麻友用著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由紀「不行了...」

「咦----?」

鬆開了按著頭頂的雙手,白色的泡沫中,猛然的跳出來一對同樣也雪白的毛絨耳朵。

視線稍微往下望去,雪白色的尾巴在背後搖來搖去。

「都是由紀不好!!」

傻住的由紀回應了歪頭的動作,卻還無法反應到該說些什麼。

「我們...要是情緒起伏太大,或者嗜血的時候,狼人的特徵都會跑出來。」麻友的耳朵抖動了一下「因為我不像優子ちゃん他們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所以得很注意情緒的起伏...都是由紀壞心眼!!」

挑了挑左邊的眉毛,由紀可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壞心的事,至少,對麻友還沒有做過。

但是看著麻友的耳朵因為遇水而抖動的模樣,由紀又忍不住問道「既然又跑出來了...可以在讓我摸一下嗎?」

「由紀----!!」

紅透了臉頰的麻友可愛極了,由紀的胸口充滿了想要佔有這孩子一切的欲望,不管是黑色的長髮,姣好的臉蛋,柔軟的身子,由紀不想要讓給任何人。

她的腦中閃過了松井珠理奈和麻友打鬧的樣子。

霸道的伸出手,由紀想要再次看到,被撫摸了耳朵而高興的麻友,松井珠理奈所看不到的,另一面的麻友。

然而伸出的手,卻被麻友推拒開來「別這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由紀尷尬的收回手「沖頭吧...先...先把泡沫沖掉吧?」

用微溫的水細心沖拭著麻友的髮絲,手指不經意碰到的耳朵,總會讓麻友的身子一顫。


--意外的,耳朵很銘感啊。


把泡沫全都洗掉之後,烏黑的長髮突出的一雙耳朵,更顯得突兀。

「まゆゆ、好可愛...」

終於忍不住把想說的話吐了出來,麻友歪著頭看著由紀,彷彿剛剛對方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怎麼了嗎?這樣看我...。」

「沒有,只是很驚訝。」麻友撇開了頭「不可怕嗎?我不是人類喔、有著這樣的耳朵和尾巴、很噁心吧?由紀,難道不會這麼想嗎...?」

愣了一下,由紀沒有想到麻友竟然這麼自我厭惡,心疼的搖了搖頭,開口正要說話的同時,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萌乃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麻友慌張的起身想要逃跑,卻被由紀一把抓住。

把毛巾蓋到麻友的頭上,由紀從後頭環抱住了裹著浴巾的麻友。

「你們洗...」在兩人不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萌乃咳咳了兩聲「我是...打擾到了什麼了嗎?」

「啊...洗好澡的麻友很香嘛,感覺軟綿綿的很好抱,所以...」

倒退了幾步,萌乃尷尬笑著「是這樣啊,但是也別太過火囉...」

急忙回頭跑向大浴池的萌乃讓兩人鬆了一口氣似的無力垂下了肩膀,然後隨著腳步聲漸遠後,懷中的麻友發出了小聲的說話聲。

「嗯?」因為實在太細聲了,由紀只得往下靠去好聽的清楚。

麻友奮力的掙脫了她的懷抱「放開我啦ーーーーーー!!!」

 


之後堅持自己洗的麻友在幾分鐘後快速的收拾東西並準備走出去,見狀,洗好澡但是不打算泡澡的由紀也趕緊把東西收著跟上對方的腳步。

在更衣間把衣服穿好後,由紀趕緊到標示著一年紀的走道。

麻友正好把套頭帽T的帽子拉上,她轉過頭看著由紀「怎麼了?」

「嗯,沒事...」走到麻友身邊,由紀跟著麻友一起向外走去,擔憂著麻友的耳朵和尾巴,由紀看著那白色帽子「麻友的耳朵,多久才會消失呢?」

「一下子,不到十分鐘吧。」

這樣有一撘沒一搭的聊著,兩人走到了宿舍的一樓大廳,麻友在這裡停住了腳步「由紀先上去吧。」

「麻友不上去?」

搖了搖頭,麻友道「我沒有住在宿舍的。」

這樣的事情,由紀並不是今天才知道,愛看校刊的片山陽加也曾經拿著某期的校刊對她說原來生徒會的人並沒有住宿的事情,只是當時並沒有特別注意所以沒多久便忘記了。

看著漆黑的宿舍外,由紀不安的皺起眉頭「現在很晚了...」

「別擔心。」麻友笑了「我習慣了,總之由紀快回房間吧,明天見囉。」

「啊、嗯...明天見。」

 

看著麻友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由紀無力的垂下眼簾。

 

 

「說著習慣了、那為什麼要露出那麼寂寞的表情呢、麻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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